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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走的二百米,安全。
拐彎。
大門就在眼前,蔣良霖想過了,到大門后他就打車離開,無論是哪兒都好,他發(fā)自真心抗拒沖喜這件事。
不為別的,而是蔣良霖仍舊無法接受這種你死我活的命運,更何況現(xiàn)在不是他一人的命運。只消短短接觸的幾十分鐘,蔣良霖就知道,郎放是個好人,單純,有點兒莫名其妙的忠誠,那種大無畏的犧牲精神有點迷人,但實則抽離出來受惠的立場,會覺得郎放完全沒必要,甚至?xí)X得有些心疼。
熱氣在陽光下呈滾滾波浪狀,蔣良霖緩緩挪步,逆行穿過人潮,眼看馬上要到大門。
然而就在這時,有人步入大門,直朝蔣良霖而來,懷里捧著兩瓶水,無奈地看著蔣良霖,一時間無言以對。
郎放精準地在大門口堵住蔣良霖。
“蔣少爺,您是不愿意結(jié)婚嗎?”郎放苦笑道。
郎放擰開瓶蓋,遞給蔣良霖,只是短短五百米,體虛的蔣良霖額上已經(jīng)滲出汗水,面色蒼白,看來是十分不容易。
蔣良霖佇立原地,定定地凝視郎放許久,手握著那瓶水遲遲沒喝。這眼神盯得郎放都要心慌了,蔣良霖才認命似的嘆息一聲,仰頭將半瓶水灌進肚里,并示意郎放去旁邊樹蔭下的花壇坐坐。
蔣良霖:“邵雪說今晚就辦婚禮,如果我同意的話,我要找律師擬些東西。”
郎放心道,他同意!他竟然同意!!!
他原以為蔣良霖不會同意的。
“這我不清楚。”郎放老實道。他也不太和蔣家人打交道,也從沒找過律師。他滿心只想著蔣良霖為什么要把他甩開,一副要逃走的樣子。
蔣良霖只認識他爸的那位遺囑律師,這位遺囑執(zhí)行人執(zhí)行了他爸和他爺爺兩代人的遺囑,幸好蔣良霖還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對方偶爾還會來關(guān)切幾句。
當(dāng)下蔣良霖就打了個電話給這位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