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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黎上景回答,慕念優搶先道:“我自己請就好了!”
黎上景沒有異議的點頭:“嗯,這幾天別下床,好好休息。”
“是!”慕念優正聲道,“總裁,謝謝。”
黎上景側目睨了她一眼,微微有些怔:“嗯。”
黎上景回去后沒多久羅蘿就回來了,看著慕念優房間的燈亮著,她歡喜的跑進去,卻一眼看見她包成豬蹄的腳。
她夸張的扔掉包包:“你這是怎么了?”
慕念優頓時苦著一張臉:“扭傷的!”
想起慕念優的鞋子,羅蘿不禁汗顏:“你的跟才多高,這也能扭傷,還這么嚴重。”
聞言慕念優更是一臉憋屈。羅蘿忙伸出手抱住她:“好了好了,沒什么大不了的,否極泰來嘛否極泰來!”
兩人鬧騰了好一陣才各自睡下,羅蘿回到房中,掛在衣架上的黑色道服后面繡的“鳴陽道館”分外顯眼,她摸了摸道服,微微一笑。十年前迷上跆拳道之后便一發不可收拾了,她現在是黑帶三段,在鳴陽道館給小孩子們任教。因家住慕念優奶奶隔壁,所以和慕念優以及慕錦城一起長大。
這也是她會和慕念優這么好的原因。
容天在輕醉開了個包廂,沒有阿諛奉承的聲音,這一次在場的加上黎上景只有四個人,方豪天和白印塵加上從六年前就一直在巴黎的莫子離和黎上景、容天倆人,是從幼兒園就認識的發小。長大了雖都忙著工作,但每隔一段時間,四人都會相約一聚。
黎上景到時已是十一點。
他一進去迎面就是一杯冰酒,沒有接過,而是優雅的捋起袖子,扯松領帶。容天一見這陣仗,心知他是記仇他昨夜下他藥的事。他匆匆將酒杯塞進方豪天手里,干笑道:“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容天瞅準機會就要逃出包廂,黎上景長臂一伸拽住他后頸的衣領,用力將其拽回來。容天被喉前的衣服勒得鬼吼鬼叫:“等等,等等,要死了要死了!”
方豪天和白印塵皆目瞪口呆,面面相覷,不明白倆人這演的是哪一出,于是都秉持著袖手旁觀的態度。
容天使了好幾個眼色身旁的人還是無動于衷。
黎上景從口袋里拿出一包剛剛從服務員那里要來的強勁媚藥,整一包撒進方豪天手中的酒杯里,二話不說塞到容天嘴邊,危險的瞇起雙眼:“最近膽子很大啊,給我下藥是吧。”
“那也是因為那女人是慕念優我才下的,你不也得手了么!”容天嗷嗷大叫,腦袋使勁躲向一邊避開那杯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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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容天被灌
“哦!”方豪天和白印塵異口同聲的輕哼轉音,相視點頭,一副“原來是這樣”的表情,然后繼續認真看戲。
雖然昨夜黎上景能嘗到慕念優的甜美容天功不可沒,但這并不代表他就會放過他。他可沒有傻到不知道容天昨晚為了從他這里確認什么事情而讓助理故意使力弄疼慕念優傷口的事。容天還天真的以為黎上景什么都不知道。
黎上景絲毫不領情,直接將冰酒灌進被逼入墻角的容天嘴里。從小他就輸給他,長大后去當兵,倆人一起在部隊里練就一身功夫,但他的武力值仍是處在他之下。在這個世界上,能一直讓他處于“輸”的這個狀態的人,只有黎上景,后來,似乎就慢慢的輸習慣了。而他,是他唯一輸得心服口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