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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鐘準備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一個少年在走廊拉住了他，遞了一根煙。

“抽一根？”沈御說。

兩人走向陽臺，莫鐘咬著煙上下瞧了對方一眼。

沈御這人長了一副娃娃臉，拋開他的職業，只會讓人覺得他是一個光芒耀眼的高中生。現在“高中生”一臉痞氣地披著一個黑色浴袍，結實精壯的胸膛并沒有被浴袍遮住，于是他干脆敞開，坦然地暴露著新鮮的情色痕跡。

“剛忙完？”莫鐘戲弄道，“你的客人也太多了吧，真的不會影響服務質量嗎？”

“那你要檢查我的服務質量嗎？”沈御抬起他清純的臉頰，眼睛像是在閃著光，似乎他嘴里的不是煙，而是棒棒糖。

“可以，但我可是不會給你打折的。”莫鐘毫不留情地指出來，眉間盡是幽默與笑意，哪有工作時的穩健與手腕。褪去面具的他，也就是個二十五歲的青年。

“那多沒意思。”沈御笑彎了眼，“我有時候也會想領教一下師父你的技術呢。”

“我對你毫不私藏。”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沈御將手掌按在對方溫暖的胸膛上，“不怕你笑話，就算是我，也想被你上一次呢。”

莫鐘握住在自己胸前亂摸的手：“你真是奇怪，前些天還跟我炫耀說有人喜歡你，怎么今天就突然變了心呢？”

“第一次被表白我當然會很開心，但次數多起來我也會迷糊的啊。我有時候還會忘記誰說了什么，誰又沒有說什么。”沈御眼里閃過一絲嘲諷，“這一點，前輩你比我更清楚吧。”

“我怎么會清楚，我又不跟工作對象談情說愛。”莫鐘無所謂撐在欄桿上，撣了撣煙蒂地說，“而且我記憶力很好。”

“對了。”沈御忽而想起來，故作幽怨道，“我還在記仇呢，你今天還跟我搶客戶。”

“能被我搶走，你不該反省一下嗎？”

“雖然是我學藝不精，但是也怪你攻勢太兇猛了，我還真沒見過今天你這模樣。”沈御挑眉，開著玩笑話，“對他有意思了？”

“當然。”莫鐘毫不掩飾，“他就是我的菜。”

“你也要跟他談戀愛嗎？”

莫鐘眉頭微抽，斂下眼瞼，輕笑了一下：“你是剛入行嗎？”

沈御湊過來，悄聲問：“怎么？公司不讓我們談戀愛嗎？”

“我該說你天真嗎？又跟客戶談戀愛了？”莫鐘抱著手，垂頭看著他，像是看透了他，嘴角噙著一絲諷刺，“做這一行干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自作多情。”

“可是，他說……他喜歡我。”少年眼里盡是純粹與執著。

“你是不是活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