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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燕尋南沉默了一瞬,說道,“我當時只想到我自己了。”
“這件事情你盤桓多久了?”楚月吟現在想想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我們兩個見面的時候,已經是我要開始學宮規了,而齊嬤嬤還給了我那本冊子,顯然不是一兩天就能寫好的。”
這么說來,好像有人惦記她挺久的樣子。
“我第一次見你,是在你剛入學堂的時候。”
燕尋南并非是在霓裳閣第一次看到楚月吟,而是去年秋天。
剛上學堂的時候?她有遇到過他嗎?
楚月吟皺著眉,忽然想到什么,急忙將燕尋南的眼睛捂上,只露出下巴部分,然后吸了一口涼氣。
她覺得命運好像是在捉弄人,去年秋天,她被楚夫人強行要求上學堂,一時著了她的道,喝了一些安神藥,在課堂上昏昏欲睡,被夫子狠狠責罰了,回來后四個女孩子又在楚相面前說了不少難聽的話,她懶得跟他們計較,選擇在晚上偷偷溜出來散心,結果碰到一個扒手偷了行人的荷包,就想要在做好事的同時疏導一下內心的憤怒。
結果一時打得太開心,差點把小偷打殘廢,還是被偷錢包的人過來制止了她,那個人帶著一個面具,只露出下半部分的臉,楚月吟當時就覺得這人一定長得很好看,不過她當時是穿著男裝,不可能有什么別的表情,按下心中的欣賞,還了錢包就回去了。
“嘖,是你啊。”楚月吟不雅地翻了個白眼,“早知道幫你找了個荷包就被你惦記上,那我就不還給你了。”
他們倆的緣分,始于荷包,恐怕也是終于荷包。
燕尋南看著這小丫頭這么嫌棄他的樣子,心里一時堵塞:“一個荷包換一個夫君,你好劃算的。”
“是嗎?”楚月吟冷笑一聲,“我先過去了,回去算算我究竟哪里劃算了。”
要是不提這茬,她心里還好一點,一提起這個,她心情就不怎么美好,原來這人早就對她有所謀劃,虧她還以為真是臨時的見色起意呢!
太精明的男人,總歸是把握不住的!
楚月吟上了馬車之后,楚嘯嚴才命令車夫啟程。
楚月姣一直都在觀察著楚月吟和燕尋南,兩個人也因為她在看著,一直都沒有大聲說話,好在別人也不敢靠近,他們兩個人的對話還算是隱蔽。
看到楚月吟跟晉王聊了這么久才上來,她立馬就有興趣:“你和晉王在外面說什么呢,一直到現在才來,我等得都快睡著了。”
楚月吟微微一笑:“就是問我有沒有被嚇到,順便問問我明日要不要出去玩。”
“才剛賜婚就要一起出去啊!”楚月姣朝她擠擠眼,“晉王殿下當然不會是一個人來,五妹你一個人肯定會很無聊的,不如帶上我們一起去吧?”
她想的很清楚,與其讓楚夫人為她們找夫家,她們倒不如自己為自己謀一個好出路,誰知道楚夫人為了楚月清的婚事,會怎么敷衍她們,要是找了一個不怎么樣的落魄人家,陪嫁是省了,但聘禮也多不到哪里去,她們后半輩子傍身的東西就沒了!
楚月吟偏頭看了她一眼:“如果父親讓你們出去的話,我是沒有意見的。”
楚月姣臉色一僵,她就是知道父親不會讓她出去,她才想著從楚月吟入手,讓她去開口向父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