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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念頭卻沒有人會關(guān)心了。
一群人從別墅里出來,剛開門就碰到一個少年,兩方都是一愣。
眾人心里才存著事,一有陌生人來下意識的就驚慌,少年卻皺眉道:“你們是誰?”
“你,你又是誰?”有男生道。
祝未辛看著他們:“這里是我姐的房子。”
大伙兒這才發(fā)現(xiàn)這少年長得和祝央有幾分相像,還別說,一門子兩姐弟都是美人。
祝央的美貌是有目共睹的,這少年也不遑多讓,他身高體格看著都不比在場大三大四的學(xué)長差多少,面目俊朗,和祝央有些相似的五官在他臉上又變成了清爽英氣的風(fēng)格。
雖然氣質(zhì)還稍有稚嫩,但少年渾身旺盛的精力和那年輕野性的氣息讓人目眩神迷,就顏值來說,在場號稱校園男神的學(xué)長們跟人家一比就不是一個梯度的。
在場的女生剛都害怕成那樣了,這會兒見了這么帥氣的小弟弟依舊不免心神蕩漾。
紛紛想著什么時候讓祝央帶到學(xué)校來玩,或者多來這里開派對,渾然忘了里面女鬼尸體還等著收拾。
又有人自覺琢磨出為什么三年來為什么沒人能追到祝央了,自個兒弟弟都這么帥,那對男朋友的標(biāo)準(zhǔn)不知得什么樣的。
而里面的祝央還不知道自己弟弟來了這回事,她繞著電視機(jī)走了幾圈,打量了女鬼好一陣——
“真的就跟尸體一樣啊,誒這玩意兒會消失嗎?鬼死了還會留下尸體給人添麻煩,這碧池到底多沒眼色?”
謝奕聳聳肩:“你問我干嘛?我怎么會知道?”
祝央抬頭,看著他,似笑非笑道:“你不知道嗎?我還以為你就管這事呢。”
謝奕一貫二百五的表情中閃過一絲訝異,隨意眸色變深,興味道:“嗯?你怎么察覺的?”
祝央翻了翻白眼:“我又不瞎,雖然不知道你和女鬼嘀咕了什么,但你既能輕易按住她,又能一句話讓她放棄掙扎,傻子都能看出問題。”
謝奕倒也無所謂,或者說他本就有此意,不然也不會明知這家伙沒喝醉酒還比怎么避諱。
他慢悠悠坐了下來:“放心吧,一會兒就會散去,不用特地處理。”
祝央聞言倒是松了口氣,這倒省了她的功夫,又聽謝奕問她:“你怎么知道塞她回去可以殺死她的?”
“我不知道啊!”祝央聳聳肩:“只是覺得既然是游戲,那么那碧池肯定不可能有絕對的制勝點(diǎn),要搞死鬼雖說沒人知道怎么操作,但只要逆推她的行為,破壞必須遵守的規(guī)則,總能試出辦法吧?”
謝奕沒料到她在維護(hù)自己統(tǒng)治方面邏輯這么縝密,但對于女鬼這一環(huán)卻是很大一方面依靠直覺。
怔了又一會兒,接著才笑了起來:“哈哈哈……,無語了,還真的有啊,這種無往不利的直覺天賦。”
接著湊了過來:“吶,我很看好你喲,如果你選擇來游戲場的話,有朝一日說不定能并肩作戰(zhàn)呢。”
“你說了這么多,自己什么來路還沒說呢?”
“我?我就一比你資歷老一點(diǎn)的玩家而已,平時也會接接活兒,可沒想到這次卻接到篩選賽場了來。”
“嚴(yán)格來說老玩家是不能給預(yù)備役開方便的,所以我只好劃水啰,不過這幾天的觀察真是值回票價,按照計分原則,你這回合的勝負(fù)鐵定能給你攢一筆同期望塵莫及的初始資本吧?”
“嘛,多的我也不方便說,等你成為正式玩家——”
“等等!”祝央打斷他:“我根本就不是預(yù)備役,撿了一條命回來的是朱麗娜那個碧池,就算這女鬼發(fā)瘋咬著我不放,那也不至于名頭就落我頭上吧?我可沒欠任何人一條命。”
謝奕卻神秘一笑:“我建議你還是答應(yīng)的好,你以為這游戲是什么講道理的存在不成?”
說著便起身準(zhǔn)備離開,而此時祝未辛卻走了進(jìn)來。
祝央看到弟弟臉上一愣,卻見那傻貨原本看到自己松了口氣的臉在看到電視機(jī)那邊的時候一僵。
然后沉默了一會兒,擼起了袖子——
“姐,鏟子在哪兒,咱先去挖個坑。”
第11章
祝央隨手抄起沙發(fā)上一個枕頭扔了過去——
“誰讓你過來的?不是叫你好好在家待著別亂跑嗎?”
朱未央不退反進(jìn),撇嘴道:“我要不來都不知道你犯了這么大的事,好了說那些干嘛?先把事鏟干凈。”
又指了指謝奕:“這男的是誰?幫兇還是要封口的?”
謝奕見這小子,還真和他姐姐頗有些一脈相承,不過這里也沒他什么事了,便干脆利落的告了辭。
祝未辛本還想問他姐要不要先攔著人恐嚇一頓,結(jié)果回頭就看見電視里那長發(fā)尸體不見了。
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指著電視:“這里的尸體呢?”
祝央一把打開他的手:“尸什么尸?你坐飛機(jī)坐懵了吧。我派對剛剛才散,你就來觸霉頭,吃早飯沒?”
“不是,剛剛電視里明明——”
話才說一半就見她姐一副懷疑他喝酒嗑藥昏了頭的神色虎視眈眈的盯著他,祝未辛閉緊嘴巴,不信邪的去電視前摸了摸。
可除了光滑的屏幕什么都沒摸到,一進(jìn)來就觸目驚心的尸體仿佛就是他的一個幻覺。
隨即又想著剛剛那么多人出去,要真有尸體,誰還能這么淡定,于是便也有些動搖了。
他一把撲過來抱住他姐:“姐你該不會沾上什么臟東西了吧?所以說女孩子一個人住久了陰氣重,我陽氣足,陪你住一段時間幫你調(diào)和調(diào)和。”
祝央摸了摸他手臂上越發(fā)結(jié)實(shí)的腱子肉,按這二貨的黏糊勁,一時半會兒是撕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