蝸牛狂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休辭重整旗鼓正準備繼續去找祝央的時候,怪事就發生了。
第一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夢,夢見被一個戴著鐵皮面具的神經病拿著電鋸追殺。
夢境非常的真實,他甚至知道這是在做夢,也就是清醒夢,但卻怎么也醒不過來。
一般來說清醒夢是非常容易掙脫的,或者給自己做些能力加持,讓夢境變得更加精彩,實際上是挺難得的精神享受。
但這次則不同,他在一個會變化的迷宮里亂轉,隨時可能有電鋸怪人躥出來,電鋸聲夾雜著刺耳的尖笑。
路休辭也不能說害怕,但夢中那渲染到極致的恐怖氣氛確實讓人不舒服,且無法擺脫的夢魘也會或多或少給他一些壓力。
更讓人不可置信的是,他以為這是夢,便對躲避反擊之類沒多積極,無意間被對方在肩膀上劃一刀之后,居然感覺到了痛楚。
夢里是不會痛的!
路休辭徹底清洗,憑借著從小練就的格斗技巧將對方踹飛,對方悻悻的看了他一眼,接著狼狽逃走。
路休辭這才醒了過來,松了口氣,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車禍的事還是或多或少給自己帶來了一定的精神創傷?
然而此時手臂上傳來的刺痛濡濕感卻讓他一驚,不可思議的看過去,發現自己的手臂上赫然多了一道新鮮的傷口,和夢中的位置和深淺差不多。
他連忙起身,檢查了一遍自己,便在手腕內側找到了一個數字“7”。
接著那個數字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逐漸變成了“6”,這絕對不是他精神失常,他也確定自己已經不是在夢境之中了。
那么這就是貨真價實的無法理解的靈異事件。
路休辭找了家里的醫生替自己包扎,并讓管家召集相關的能人。
于是去找祝央的事便又耽擱了下來,他不確定自己在睡夢中會不會有攻擊性,如果是那樣傷到央央怎么辦?
以路家的人脈很快就找到了不少這方面的“大師”,大多只是對玄學理論鉆研得比較深刻的普通人,看風水之類的還行,但對路休辭這事是絕無辦法的。
但也不是全無收獲,在這期間,有個“大師”向路休辭介紹了一個人——
“如果路少爺是要找處理那方面問題的人,實話說咱們并非專業。”對方道:“不過我倒是知道一個人,對于玄學無甚研究,靠著一身氣勢糊弄人,我試探過他兩回,全不知所云但是——”
“對那些臟東西,卻是真的有用的。”
路休辭這會兒離第一天晚上入夢已經過去三天,手腕上的數字也漸漸變小,隨著數字的變小,夢里那個電鋸怪人的力量也越來越強。
路休辭猜到了七天的時候一定會發生些什么,但卻不確定是一件事的起點還是終點。
第四天的時候,關鍵將他要找的人帶來了,居然意外的年輕,也就比他大三四歲的樣子,大學都沒畢業。
對方道正如同介紹人所說,面上仙風道骨,實則坑蒙拐騙,但路休辭明白怎么看一個男人。
所以他直覺這家伙并不簡單。
果然到了晚上,他在自己的夢境里看到這個叫謝奕的神棍,這讓路休辭確信自己沒找錯人。
然而還沒到三秒他就被打臉了,因為電鋸怪人出來的那一刻,他比自己跑得還快。
路休辭都有些懵:“你沒法搞定?”
“倒也不是,這種辣雞我一個手指頭就能戳死,但也不妨礙我怕啊,就跟怕狗的人看到巴掌大的吉娃娃一個道理。”
路休辭:“……那看在報酬的份上,請你先用職業素養壓制心理障礙,替我解決了事情再說。”
謝奕:“簡單,在這家伙的夢境中活過七天,這事也就解決了。”
路休辭確定自己沒有告訴對方手腕上數字倒計時的事,便知道對方確實是明白的,這倒是比所謂的驅鬼更讓他滿意。
于是便道:“你知道怎么回事?告訴我。”
謝奕左右看了看,嘆口氣道:“行,看在你給的錢多,這會兒又在夢里的份上。”
接著路休辭便看見他露出奇怪的表情道:“這個怪人,我不能出手,只有你躲過他的追殺,或者干脆解決他,不過這會兒時間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這家伙的力量和速度都被一般的成年男子強很多,手里更是有電鋸做武器。”
“你雖然體格在這個年齡算是很不錯的,但建議不要硬懟。”
“如果你有幸活下來,那便歡迎加入屬于我們的絕望恐怖的逃亡世界。”
“啊對了,我剛剛看你床頭放著一美女的照片,女朋友吧?”謝奕回憶剛剛那照片里漂亮的女孩兒,可惜道:“分手吧,進了這個游戲,就沒有正常的人生可言了,別耽誤人家。”
路休辭眉頭緊皺:“你在說些什么?”
謝奕笑著擺了擺手:“別說你聽不明白,看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了,你是個聰明了,怕是對現狀早有猜測了吧?”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你之前的車禍雖然運氣好逃過一劫,但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這只是試煉而已,看你除了運氣之外,是否具備基本的資格。”
“不具備則就這么死去,如果具備的話,接下來的一生將會是這種無窮無盡,生命隨時處于威脅之中。”
“或許這個電鋸怪人你已經覺得可怕了,但實際上比起真家伙來說,這家伙可溫馴多了。”
路休辭看不出對方說謊或者開玩笑的極限,沉默了一會兒,便問道:“那你呢?我看你并不像你口中描述的那種人,你沒有時刻處于命懸一線的危險中,這個一眼就能看出來。”
“如果同樣深陷其中你是怎么辦到的?”
謝奕驚訝于對方的敏銳,本想借著這個由頭又敲詐一筆,反正這家伙有錢。
但看到對方的表情,沒有驚慌失措,與負面情緒相比,是更為突出顯眼的一股信念。
這個少年,并不將此當做惶惶絕望的人生末路,而只是一個可以跨越的難關,雖然難度非比尋常,但依舊是可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