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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從麻袋里掏出兩斤肉,幾顆大白菜,和一只雞,吩咐起傻柱:“柱子,一會是你爹我的結婚喜宴,你快去燒菜。拿一斤肉剁成肉沫,跟大白菜煮一鍋,水多放一些。再蒸點棒子面窩頭,多蒸一些,咱們院十幾戶人家,一戶算三個窩頭,蒸六十個先,我何大清不能小氣了。這只雞半只炒著吃,半只燉著吃。金花媒婆,你去給柱子搭把手。”待傻柱和金花媒婆出了屋,何大清又從麻袋里掏東西。掏出一件嶄新大紅色的碎花棉襖,還帶著棉褲,看著就很喜慶。秦淮茹黯淡的眼睛又亮了起來,這衣服也太好看了,應該,應該是給我穿的吧?雖然何大清這男人年齡大的很,又無恥下作,還帶著兒女,但知道心疼我,我跟了他,倒也不虧。何大清見秦淮茹發呆,用腳踢了秦淮茹的pi股一腳,力氣用過了,差點將秦淮茹給踢翻了。“愣著干嘛?傻娘們,快去把新衣裳穿起來,穿這身破爛,丟的可是我何大清的臉面。對咯,這個你收起來。老娘們沒個金首飾,可不惹人笑話?”何大清將一個沉甸甸的金手鐲,塞進秦淮茹手里,又叮囑道:“這它娘的可是純金的,你戴手上可別掉咯,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秦淮茹一手抱著新棉襖,一手拿著沉甸甸的金手鐲,一臉震驚的看著何大清。驚喜來得太突然,秦淮茹感覺整個腦子嗡嗡作響,一片空白。金手鐲也不是何大清特意買的,系統任務給的那個白銀寶箱開出來的。本來何大清打算自己戴的,沒想到它娘的居然是女款手鐲,只能便宜秦淮茹了。何大清見秦淮茹不動,又給了秦淮茹pi股一腳。“它娘的,快去換衣裳啊。該不會是個傻子吧?要是個傻子,這婚事老子不結了,衣裳和手鐲還我。”秦淮茹連忙搖頭:“不傻,我不是傻子,我這就去換衣裳”何大清怕秦淮茹穿不來城的衣裳,跟進去想教秦淮茹怎么換,外面卻有人找。何大清聽了聲,不情愿的出了門。原來是后院的劉海中,這劉海中也是個人才。一家人都餓的苦哈哈的,就他劉海中吃的雙下巴都出來了。卻是劉海中帶著大兒子,把家里的桌椅給搬來了,給自己打聲招呼。一般院里辦席,基本上就找劉海中和易中海兩人借桌椅。這兩家人條件不差,桌椅齊全,舉手之勞還是樂意幫一手的。條件更好的不是沒有,比如許大茂家跟傻柱家。許大茂跟他爹許富貴,一家人專門干些損人不利己的缺德事兒,桌椅自然是不會往外借的。傻柱家的桌椅,有何大清這個潑皮在,基本也沒人敢上門借。何大清笑呵呵的夸了劉海中一句。“劉大腦袋,挺懂事兒。易中海那死太監,也太不上道了,你去把他家桌椅給抬出來。今兒個我何大清喜宴,排場肯定要擺出來。
我去找許富貴,它娘的,我何大清大喜之日,一個個的都不開眼”后院一陣雞飛狗跳后,許富貴跟許大茂一臉不情愿的,抬著桌椅來到了中院,身后跟著個樂呵呵的何大清。隨著桌椅落位,院里的住戶們,每家一個代表,也一一落坐,全是清一色的老少爺們。這年頭就是這樣,女人一般是不能上桌吃飯的,尤其是正式場合。就算聾老太那種長者,也沒有資格上桌,頂多讓人裝上一份飯菜,給聾老太送去。傻柱的手藝著實不錯,至少炒幾個家常菜是一點問題都沒有,肉香很快就擴散到滿院。何大清一個人坐一桌,桌上擺著三個盤,一盤花生,一盤瓜子,還有一盤糖果。院里其他人坐滿了兩桌,桌上卻空無一物。何大清可不管兩桌人,那難看的臉色,系統提示的怨氣積分讓何大清更加得意起來。吃下一顆花生,一邊發出怪叫,一邊給眾人科普一下:“哎呀呀~這花生也太酥脆了吧~哎呀呀呀~咸香味兒也太足了吧~真入味兒~知道這花生為什么這么好吃嘛?我可是加了香葉,桂皮,花椒,八角,干紅辣椒等十幾種香料炒制的,吃著能不香嘛?哈哈哈哈~”眾人臉色跟吃了翔一樣難看,恨不得將何大清桌上的花生搶過來吃上一粒,看看十幾種香料炒制的花生,到底是什么樣的味兒。眾人心里都盼著何大清被花生殼噎死,這該死的何大清,真是缺德冒煙了。國家還在北面抗美援棒,各種物資,一切資源都向戰爭傾斜。物價飛漲,貨幣貶值嚴重,誰都是勒緊褲腰帶過著苦日子,棒子面管飽都難,更別說花生瓜子了。何大清接下來,又著重的給眾人介紹起了瓜子和糖果的味道,甚至還賣弄起了為數不多的文采,講了幾個跟廚子有關的小故事。這一波cao作下來,何大清足足賺了七八千怨氣積分,笑的臉都有些抽筋了。對于何大清來說,四合院可真是個好地方,這里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好聽,脾氣也是極好的,最妙的還是個個都心善,憋著勁的給何大清送怨氣積分。隨著何雨柱將大盤白菜肉沫給端了出來,兩桌賓客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眾人心里想著,何大清這潑皮總算還有個人樣,有肉沫白菜,有三合面窩頭,也能上得臺面,至少沾了葷腥不是。何大清咧嘴一笑,又給每桌上了一瓶散裝白酒,還給上了一包土制煙卷。賓客們喜笑顏開,紛紛夸何大清是個會來事的,這喜宴辦的不孬,有煙有酒,有菜有肉。何大清笑的更來勁了,大手一揮。何雨柱又給何大清這桌開始上菜了,直接就上了三個硬菜。一個紅燒肉,半只燉雞,半只燒雞,白面饃饃一大盆。賓客們上一秒還笑嘻嘻,這一秒直接嗎賣批,恨不得生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