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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蹲下身子,盡量讓自己的體型變的小一些。駝鹿的耳朵很靈敏,但眼神并不是很好,經(jīng)常選擇性忽視,一動不動的物體。拿出熱成像眼鏡戴上,一個橙黃色的駝鹿圖像,就出現(xiàn)在了何大清視線之內(nèi)。此時的駝鹿,就在左前方。何大清目測了一下距離,駝鹿離自己最多就三十米遠(yuǎn)。何大清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噗通~”“噗通~”閉上眼睛,何大清慢慢調(diào)整著自己的呼吸節(jié)奏。好一會兒,那種猛烈的心跳聲才緩和下來,呼吸也變的勻稱。由于樹木的遮擋,駝鹿并沒有直面何大清。但何大清卻通過熱成像眼鏡,把駝鹿的一舉一動,都看了個清楚。駝鹿伸長著脖子,朝何大清這邊打探,腳步卻沒有挪動分毫。兩個大耳朵,不時的抖動,顯然是處于警覺狀態(tài)。一旦有一絲風(fēng)吹草動,駝鹿便會撒丫子跑路。何大清想,應(yīng)該是剛剛走路發(fā)出的聲響。雖然自己已經(jīng)很努力的,放慢了腳步,但腳踩積雪的咯咯聲,卻是無法消除的。又或者,是身上的氣味。就算經(jīng)過青草的涂抹,氣味也不可能祛除的一干二凈。何大清從空間拿出了兩把青草,捏出草汁,在身上又涂抹起來。透過熱成像眼鏡,何大清發(fā)現(xiàn),駝鹿動了。走一步,就四下打量,豎著耳朵聽動靜。此處,光顧的偷獵者,并不在少數(shù)。能活下來的大型獵物,除了極少數(shù)幸運(yùn)兒,大多數(shù)都足夠的警覺。青草的芳香味,一直在折磨駝鹿的鼻孔,迫使它不得不一探究竟。對于好幾個月沒吃到一口嫩草的駝鹿,青草的芳香味,就像水對于沙漠里的旅人一樣。短短三十米的距離,駝鹿愣是挪了將近五分鐘。近了,近了,何大清甚至能聽到,駝鹿蹄子踩碎枯枝的聲音。透過樹林的縫隙,何大清已經(jīng)看到了駝鹿的鹿角。鹿角比一般的水牛角還要小一些,開著一點小叉,明顯是新長出來的。秋天繁殖季節(jié)過后,雄鹿為了節(jié)省鹿角對自身的消耗,就會脫去鹿角。等到快開春了,鹿角才會慢慢生長出來。何大清蹲著身子,根據(jù)林間縫隙的駝鹿蹤影,預(yù)判著駝鹿出現(xiàn)的地點,和出現(xiàn)的時機(jī)。將下壓的槍口緩緩舉起,下一刻,駝鹿的腦袋便出現(xiàn)了。那腦袋擠開一掛松枝,擠落大片的積雪。何大清屏住呼吸,避免呼吸造成槍口的晃動。手扣在扳機(jī)上,瞇眼瞄準(zhǔn)。駝鹿突然定住了身子,甚至把頭前伸了一下。此時的駝鹿,已經(jīng)離何大清已經(jīng)十米不到。就算駝鹿視力再不好,也發(fā)現(xiàn)了何大清,特別是何大清手上的那根燒火棍。何大清甚至看到了,駝鹿四蹄下沉一絲的動作。這明顯是發(fā)力的動作,不用想,下一秒,駝鹿便會奪路而逃。“嗒~”的一聲。何大清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步槍扳機(jī),手中的步槍,吐出了火舌。槍聲在空曠的雪林里響起,將整個松林樹上的積雪,震的往下掉,沙沙作響。
駝鹿的身子,剛有了騰空的動作,前腿右上方一點,便炸開了一個血洞。足足一千多斤,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就連一絲掙扎的痕跡都沒有,便被一槍斃命。何大清射擊的目標(biāo),是獵人最喜歡射擊的部位,心臟。專業(yè)的獵人,都有打心臟的習(xí)慣。獵物頭部會頻繁的晃動,會影響射擊的精準(zhǔn)度,還容易破壞戰(zhàn)利品的價值和外觀。何大清怪叫一聲,將手里的步槍隨便一甩,大笑著朝駝鹿跑去。顧不得駝鹿身上的膻味和血腥味,何大清掰著駝鹿的丑臉瞅來瞅去。這玩意,還挺稀奇,何大清還是第一次見。何大清看著看著,這丑東西,莫名的就有股熟悉感。又蠢又丑,怎么越看越像傻柱?搖了搖頭,將這個可怕的念頭趕走。何大清拿出一把鋸子,將駝鹿的鹿茸給鋸了下來。有這玩意在手,足夠證明何大清狩獵了一整只雄駝鹿。剛剛何大清的一聲槍響,傳出老遠(yuǎn)。遠(yuǎn)在幾公里開外的,吳勇和趙飛都聽見了聲音。這是進(jìn)入比賽以來,聽見的第一聲槍響。兩人雖然沒有在一塊,但臉上的表情都是一樣的。那個方向的槍聲,明顯是何大清那邊傳來的。以何大清扔石頭的手段,大概率不會把子彈浪費(fèi)在那些小動物身上。都用上了獵槍,最起碼,也應(yīng)該是一頭袍子或者野豬之類的玩意。沒想到,會讓何大清開了這第一槍。要知道,兩人可是本地土著,進(jìn)山打獵改善伙食,那可是家常便飯。要是讓何大清給贏了,他們的臉面往哪里放?何大清心情大好,回身撿起了槍,點上一根華子,美滋滋的抽了起來。一般的獵人,一個月都未必能獵上一只駝鹿。有了這只駝鹿保底,接下來的幾天,隨便弄幾只野豬,他何大清沒準(zhǔn)都能勝過老毛子。從空間放出一張?zhí)梢危粡埌笌住:未笄逶谘┰牧趾V校迫坏某橹鵁煟菲鹆藷岵琛2乓粫海肿永锿蝗怀霈F(xiàn)淅淅索索的聲音,像是有什么東西,鬼鬼祟祟的接近何大清。聽聲音,體型不是很大的樣子。何大清也沒在意,大概率是猞猁或者野狼之類的玩意。這種戰(zhàn)斗力不到零點五的渣渣,何大清隨便扔個石頭,都能打死一只。一只傻狍子從樹后,走了出來。用明亮又愚蠢的眼睛,仔仔細(xì)細(xì)的觀察起了何大清。何大清也看到了那玩意,一只剛成年的袍子,身上的皮毛黯淡無光,瘦不拉幾的,估摸著連五十斤肉都沒有。這種垃圾,何大清自然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根本懶得搭理。沒想到,這傻狍子好新奇心還挺重,就那么直愣愣的走上來。在離何大清不足半米的地方,跟何大清四目相對。甚至還去喝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