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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發生的意外不想讓同學們知道。
曾有個學姐,晚自習后一個人回家,路上被流氓尾隨。幸虧有好心路人幫忙,在被傷害前,學姐逃過一劫并報了警。不知怎么,傳來傳去,大家都說她那晚其實已經被侵犯。后來學姐不堪流言蜚語,轉學走了。
許央迷迷糊糊睡著,不知父母什么時候回來。
第二天早上,母親送許央去學校,路上時問她昨晚給同學過生日玩的怎么樣,在哪里玩,吃了什么玩了什么,參加生日聚會都有誰,幾點到家……
許央一一回答,終究沒有告訴母親昨晚的事情。如果母親知道此事,大學開學前,她晚上就甭想再踏出家門一步,同學聚會更不可能有。
楊音音生日聚會這次,母親之所以答應,是因為母親見過楊音音幾次,知道她是許央的后桌兼舍友。楊音音學習成績中等,性格開朗,穿衣打扮不是花里胡哨的那些“社會姐混混”,母親雖然對她的成績頗有微詞,但總體還算滿意,所以沒有阻止許央和她做朋友。
許央在心底嘆口氣,車到學校門口時,和母親告別。
母親打量她:“教室還沒到開空調的時候吧,今天要熱到36°,你穿褲子不嫌熱了?”
許央體質不算差,但就是怕熱怕冷,這毛病從小就有。
“……還行。媽媽再見。”
許央背著書包跑進校門,屁股隱隱有點疼,她想,起碼這個夏天,她是不會再穿校服短裙了。
昨晚可能是有夜色掩飾,也有可能是她在ktv里喝了半罐啤酒腦子不太清楚,當時和秦則初待在一起,沒覺得什么,但是過了一夜,哪哪都是什么!
許央鴕鳥狀躲了兩節課,第二節 課大課間,她上了個廁所剛回到教室坐定,窗外突然伸過來一只手。
修長,骨節分明,手指勻稱。
這只手她認識,昨天剛打過她屁股。
許央脊背一僵,坐著沒動。
秦則初站在走廊上,伸手從許央桌上拿過來期中考試的一沓試卷,神態自然地拿起來翻看。
儼然家長附身。
許央有個習慣,每次月考期中期末考,都會用夾子把所有科目的試卷放在一起,便于統一整理。
秦則初很快翻完,合上試卷:“總分第一?”
語氣很平。
許央沒從這句話里聽出恭喜之類的任何情緒,但還是抿著唇嗯了聲。
秦則初緊接著:“張斌第二?”
聲音終于有點起伏,但語氣怪怪的。
張斌這會兒不在座位上,后排馬尚飛和楊音音也不在教室。
附近有點空曠,他語氣里的別樣情緒輕而易舉鉆進許央耳朵里。
許央不禁抬頭看他一眼,相對他的身高,窗臺太過低,他微弓著背,一只手搭在窗臺上,耷拉著眼皮,面容看起來有些倦。
秦則初抬眼,懶洋洋地:“張斌占了我的座位,學委怎么不管管他?”
想起他曾說過讓她幫占座位,許央垂眸,想解釋,又覺得沒必要。
秦則初笑起來,說話開始不著調:“學委,你是不是只管我一個人?”
“給,你的檸檬飲。”楊音音從后門走過來,把一杯奶茶放在許央桌上,笑著看向窗外的秦則初,說,“那可不是。不管你管誰。你不知道,你曠課的這些天,有人說你閑話,許央為你戰斗來著?!?
楊音音快言快語,話說出去才覺得好像不太妥,咬著舌尖哧溜跑出教室。
許央捧著奶茶,杯子沁涼,浸到她皮膚里,卻遠遠抵消不了體內的滾燙。
秦則初撩起眼皮,瞬間精神十足:“學委,你怎么為我戰斗的?”
許央氣音道:“不要聽楊音音胡說?!?
“好,不聽她胡說。”秦則初笑看著她,“你親口給我說?!?
許央:“……”
總覺得這些天不見,秦則初變了。變得越來越變態。
借楊音音的嘴巴說出來,就是——秦則初越來越騷了。
“為前任,同桌戰斗的熱血畫面,”秦則初故意在‘前任’兩個字后停頓了下,接著說,“很可惜,被我錯過了。”
“想象不出來怎么辦?”秦則初像是丟了一個億,“你再為我戰斗一次?”
許央:“……”
許央:“做夢?!?
“行,我今晚試試?!鼻貏t初把試卷放回到她桌上,“滿分寶典看完了?”
他是想說這次物理她考了滿分,多虧了他的那本滿分寶典嗎?
許央咬著吸管“嗯”了聲,想著是不是趁現在把筆記還給他。
“真看完了?這么乖?!鼻貏t初眼睛盛著笑,“以后再想看什么筆記,我都有。不用舍近求遠借你現任同桌的?!?
許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