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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和一般人多少有點亂的后腦勺不同,她這里細膩白皙又干凈,kevin一邊搖頭,一邊發(fā)自內(nèi)心的贊嘆:“真正講究人兒呀!第一次聽說還有專門去護理后腦勺的,這里人家一般注意不到的好伐!”
金不換睨他:“傻伐,就是別人不大注意的地方,才要更加精心維護。”
kevin贊嘆過后,低聲問:“你去的那家脫毛店介紹一下?老感興趣了。”
“脫毛沙龍。”
“哦,你去的那家脫毛沙龍介紹一下?”
“有興趣?好的,下次帶你一起去脫毛好了。”
靳姐過來幫自己和新認識的大齡剩女朋友取飲料,“脫毛”二字飄進耳朵里,疑惑問:“脫毛,脫什么毛?”
金不換被他們一個兩個給驚住了,反問她:“你們約會時,全身上下的毛發(fā),都不用處理一下嗎?”
靳姐一聽,登時瞪圓了雙眼:“什么話!我身上每一根毛都有用處的好伐?腋毛用來排汗,下面屁股毛用來減少摩擦和保護那個地方!”
金不換嫌棄地看著她:“大姐,做人精致一點,對自己好一點行不行呢?我認識的女孩子,大家平時都有脫毛的好伐。我以前一個的朋友,眉毛以下的體毛都滅絕了。”
“幫幫忙,把自己剃成哧溜光滑的赤膊雞,戇度啊!”花絲巾靳大姐翻著白眼走了。
一個白凈細長男人從面前經(jīng)過,kevin眼睛一亮,推了推金不換胳膊:“唉,姐,這個你覺得怎么樣?”
“怎么?伊是娘娘腔?”
“那小眉毛,那小耳環(huán),還有那個小眼神兒,百分之百同款娘娘腔無疑了。我感覺我有戲,先去交個朋友先。”言罷,拔腳就找人家說話。
金不換最后幾口酒倒進嘴巴里,杯子“咣”的一聲,往吧臺上一放,三兩步上去,把正在寒暄的二人拉開來,奪下kevin才拿到手的名片,一把丟到那人懷里,轉頭同kevin講,“跟我回去。”
被丟名片的那人莫名其妙跟上來,金不換指著人家鼻子:“你走開,不許過來!”
kevin尷尬來兮的:“姐,姐,你這是干嘛呢?”
“這人不靈的,看面相就不靈光,和我爸長得跟親兄弟似的。”
“你爸也是娘娘腔?”
“我爸不是娘娘腔,我爸是人渣。”
“哪能,長相跟你爸一樣就不行嗎?”
“這種男人,我同你講,就是能干出騙光你一家門的錢,然后帶著姘頭消失不見的事情來。反正下次看到這種面相的人要躲躲遠。”
那人白眼亂翻,kevin莫名其妙。
半天,一個絡腮胡子從面前經(jīng)過,kevin賊心不死,問:“這個壯的跟人猿泰山似的,我猜應該有腹肌,看上去也不娘,你覺得怎么樣。”
“這個體毛太重了,一般般,也不靈。我媽以前交往一個男朋友,就是這種體毛茂密的,據(jù)我媽講,那里的毛發(fā),簡直能令你聯(lián)想到非洲大草原。每次辦事前,你得費力的撥開茂密的草叢,才能找出藏在里面的物件。”
“姐,看來我不對你刮目相看還不行了哈!”
kevin與金不換二人廢話連天,有人來向金不換搭訕了。這次是個金絲眼鏡男,身材不高,長相一般般,但從西裝眼鏡以及腳上一雙錚亮的全新皮鞋來看,應該屬于一流精英,收入肯定不會少。看不上歸看不上,不過還能勉強能談一談,算是矮子里面拔將軍吧。
精英男過來,和她站在一起,先碰了一下杯,方才笑說:“這種聚會夠無聊的哈,我發(fā)現(xiàn)你從進門起就一臉的無奈和不耐煩。”
金不換有個毛病,就是對于自己瞧不上的人,一般就不拿正眼去看人家,特別是對于比她矮的人,她會仗著身高的優(yōu)勢,以居高臨下的視線去俯視人家。
她擎著酒杯,眉梢微挑,露出比平時稍多的白眼珠,自上而下地瞟著這精英男,講:“是的,一個兩個都太幼稚了,無聊透頂。”
“哦?”精英男笑了,“好的,我準備的開場白也就不用了。咱們直接一點吧: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樣的人?”
酒精加糖漿勾兌的雞尾酒不知道喝到第幾杯了,她有點醉了,又忘乎所以了,又開始不知所云了,講:“我喜歡那種皮膚白的,身材高大的,說話和長相都斯斯文文的,但衣服一脫,嘩!倒三角身材,小腹和腿上有不多不少正正好的體毛!”說到這里,得意挑眉,“而且你知道嗎,偷偷告訴你,這種人性欲一般都偏強,能力又足夠,所以最最理想的還是這種男人。當然,如果很有錢,錢多到可以天天買包包,前面那幾點不具備也勉強ok。”
kevin后面幾句沒聽清,但看那精英男跟見了鬼似的表情,便知情況不太妙,趕緊去拉她:“姐,姐!”
精英男把抽出的名片又悄悄塞回去,雞尾酒一口倒進嘴巴里:“那邊好像有人叫我,我去看看什么情況。”言罷,一溜煙閃了。
結果耗了一個晚上,去聯(lián)誼會的三個人里面只有老古董靳姐有收獲。和靳姐熱烈聊天的大齡剩女是園區(qū)內(nèi)韓國內(nèi)衣公司的版型員,聊得投機,人家給了靳姐幾張公司內(nèi)部特賣的招待券。
聯(lián)誼會參加好沒幾天,李一馬第一次要兼職司機金不換出外勤,他要去參加公司前人事女孩子店鋪的開業(yè)典禮。恰好美男哥也要外出辦事,要搭順風車。于是金不換跟靳姐講了一聲,下樓去開車,載他們出去。
也是巧了,剛到樓下停車位,就見一樓陶藝工作室的印度面孔的老外手拿噴漆灌往一輛奔馳的車身上鬼鬼祟祟的噴字。他噴的那輛奔馳是李一馬的座駕,字兒是兩個鮮紅的英文詞兒:cash only。
美男哥一見,趕緊大喊:“喂!喂!”
印度人做壞事被人發(fā)現(xiàn),趕緊拎著噴漆灌溜回陶藝工作室去了。
美男哥破口大罵:“這個死印度阿三!”
金不換想不通,問:“印度阿三為什么要這么做。”
美男哥不知想起什么,笑了,講:“也沒什么,就是前天晚上在萬航渡路那邊的酒吧里,大家喝多了,吵了一架,我和我們自己的阿三捉弄了他一下。”
李一馬對著cash only那扇車門皺眉,問美男哥:“門口那輛單車是他的嗎?”
美男哥答:“是的,那家伙新?lián)Q的gaint。”
“明天去把他車座卸掉。”
“好嘞!”美男哥得令,然后問,“老板,我可以申請一點活動經(jīng)費嗎?”
李一馬取出錢包,從中抽出一張紙幣給他。他轉頭吩咐金不換,“等下回來順便幫我去旁邊菜場買朵西藍花。”
“買西藍花干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