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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持慵懶的坐在主坐上,有漂亮的侍女個他做按摩,看到胡宗南來了之后,他便停止讓侍女給他的服務。
謝持站起起來,拉著胡宗南的手,“壽山,今天你的表現我們都看見了,你做的對,你們是軍人,軍人是不能胡來的,要聽從政府的指揮,蔣先云的做法明顯的是無組織,無紀律,他的做法肯定是要受到懲處的。”
對于謝持的曲意迎合,胡宗南并沒有昏頭,因為他是知道,眼前這個家伙絕對不是什么好人,刺殺黨代表,他絕對是其中主謀之一。
“蔣先云是劉源的好朋友,劉源受刺,他不開心很正常,但是他怎么可以拉著那么多人陪他胡鬧,他又不是小孩子。”胡宗南搖搖頭說道。
“都是你們校長慣得,還有那個劉源,小小年紀就到了這么高的位置,一個個驕橫的要命,不知道尊重革命前輩,吃點虧,受點教訓,是正常的事情。”謝持笑容中,帶有一絲陰冷,讓胡宗南非常不舒服。
“劉源這家伙就是太順了,從回國之后,一帆風順,得到校長和總理的賞識,在加上自己有能力,不驕傲點,怎么可能。”胡宗南忍住抽謝持一巴掌的沖動,很配合的說道。
“大哥,劉源這個家伙有什么,你到了二團的時候,二團的一營不是也帶的很好嗎?而且要沒有你,沒有大家的努力,一團一營,怎么可能那么短的時間形成戰斗力,劉源那個家伙,拿著我們所有的付出,給自己鋪路,發現你有才華,就把你排擠出一團,東征我和杜聿明表現好,他又排擠我們,我早就忍不了他了,我看他這次受到刺殺,真是活該。”關麟征站了出來,一臉不爽的跟胡宗南說道。
謝持聽到了關麟征的話,當時就是一愣,難怪今天他們會去阻止蔣先云他們游行,原來他們這群人和劉源有怨啊。
“別說這些了,今天叫你們來,是看你們平常訓練刻苦,為國家盡忠盡職,我這個做長輩的,沒有什么能給你們的,所以啊,就犒勞犒勞你們,給你們準備了豐富的晚餐。”謝持拍拍手,一群侍者便推車餐車走了進來,一會的功夫,餐桌上便擺滿了食物。
“謝委員,誰說您沒有什么給我們的,您看我們怎么也算是黃埔的高才生,什么時候你們開會的時候,討論討論,多給我們點兵,也讓我們更有機會為國家效力不是更好嗎?”杜聿明舉起酒杯,給謝持敬了一杯,這一句是悄悄話,別人聽不清楚。
但是這個時候,黃維不樂意了,“哎,我說,杜聿明,你這個家伙怎么就這么自私,今天咱們一起來看望謝委員的,有什么好事機會可是平等的,你小子可別像獨吞。”
黃維不喜歡這種磨磨唧唧的樣子,軍人都是喜歡直接的,謝持多少也和軍人打過交道,知道軍人的性子,便笑著說道,“你看,黃維同學就很直接嗎?你們有什么要求,就可以跟我提嗎?我幫不了你們,還有鄒委員,鄒委員不行,還有其他委員的,我們都是站在同一戰線的同志,你們還年輕,有什么需要,我們這些老同志,一定會幫忙的。”
謝持的意思在明白不過了,胡宗南索性也就咬咬牙站起身來,給謝持敬了一杯酒說道,“謝委員,我是被劉源從一營趕走的,現在一營成為三團了,要是他那天去世了,你看能不能給我個機會,我想回去證明我自己。當然要是您能幫我這個忙的話,我胡宗南會感激您一輩子的。”
對于胡宗南**裸的表達心意,謝持似乎很是享受,他點點頭說道,“劉源那個小子,沒有什么大才華,無非舞文弄墨罷了,只要他死了,我就會向中央保舉你,只是劉源還活著就是個麻煩啊。”謝持皺著眉頭說道。
其實戴笠也跟著這群人一起來的,只是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溜走了,至于他去了哪里沒有知道。
但是剩下的人,也都不是好鳥,謝持老奸巨猾,但是這群在戰場上打拼的漢子,也沒有一個智商低下的,所以觥籌交錯間,雖然都喝了不少酒,而且一個個看起來醉醺醺的,但是其實真正喝醉的,卻一個也沒有。
但是謝持卻不一樣,因為他確確實實被這群黃埔生給灌醉了,至于灌醉之后,自己說過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第八十一章 突破
隨著劉源不斷成長,他對歷史影響也越來越大了,尤其是他身后有一群支持他的同學的時候。與歷史不同的是,胡毅生雖然躲在上海朋友家里,卻還是難免被抓住的命運,帶隊的是劉源,世人都以為劉源不行的時候,劉源卻親自出現在上海。
劉源出現在胡毅生眼前的時候,胡毅生正在撰寫一篇文章,《告國內外同胞書》,內容就是矢口否認,廖案與自己無關。
當胡毅生看到槍指著自己的時候,頓時就楞掉了,他實在想不打自己也有被槍指著的那一天。
他渾身戰栗,臉色發青的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他認識,“不要殺我,我是胡漢民的弟弟,你殺了,我哥哥肯定會給我報仇的。”
如果不提胡漢民還好,提到胡漢民,憤怒的劉源立刻給了他一頓拳打腳踢,“你哥哥是胡漢民怎么了,我告訴你,他現在已經被趕出廣州了,如果不是他是革命元老,你以為他現在還能好好活著嗎?你想要活下去,還是想其他辦法吧。”
看到劉源兇神惡煞的表情,膽小懦弱的胡毅生竟然濕了褲底,“想辦法,想辦法,我可以幫你們指證其他兇手,只希望能給我一條活路。”
“寧博,讓他簽字。”說完在劉源身后走出一個魁梧的男子,手上拿著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參與人的名字,甚至還有他們活動過程。
看到這么詳細的名單,已經他們陰謀的過程,胡毅生頓時愣在那里,“能不能告訴我,我們之中誰叛變了嗎?這些信息是誰給你的?”
“快簽字,你能叛變,別人為什么就不可以。”寧博不像劉源那么客氣,直接用槍栓砸向了胡毅生的頭。
“我不簽,我一定要知道誰出賣了我,不然我就算死也不簽。”這個尿褲子的家伙,這一刻竟然出奇的堅持,難怪古人說,寧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在這個時候他還不忘報復。
“不用多想,我想你應該知道黃埔軍校在二期就成立了特工科,我回廣州的第一天,就去和二期的學弟做了聯絡,讓他們調查你們,雖然他們不夠專業,但是找到你么的位置綽綽有余,當然還有一些證據,你看這是什么,”說著劉源拿出了孫科送給他們的底片印刷出來的照片,
“你看我們都掌握了這個,你還是認罪吧。”
“我認罪,我愿意交代,但是我不能向你們認罪,我請求政府處罰我。”胡毅生小聲說道。
“這個時候想起政府來了,不過我們是正經的軍人,我們不會做出格的事情,政府的審判,人民輿論下的身敗名裂是你們最好的結局。寧博帶回廣州,一路小心。”
“老大,你不跟著我們一起走嗎?”寧博擔心的問道,因為劉源胳膊上還有傷,這個時候把劉源留在這里確實不是很明智。‘
“你放心我吧,我還要見一個老朋友。”劉源微笑著說道。
“學長,能告訴我嗎?我很想值得學長親自拜訪的人,是什么樣的精英人物。”
“你這個家伙,讓你走就走,想認識他,將來機會有的是,快快回廣州去吧。校長給你的假期又不是很多,我可是有病假的。”
“那我走了,你自己一個人在上海可要小心,這里看似花花世界,但是我卻感覺到處都有殺機。”寧博擔憂的說道。
“好小子,有長進,看的出大上海處處殺機,不容易,趕快走吧,這里不是你的就留之地。”說完帶上帽子,走出了房門,消失在人群之中。
在同一天,在香港硬性埋名的朱卓文直接被帶著便衣的李二牛沖破房門,嚇得他只能躲進密室里藏身。
但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在舞臺遇到驚艷女子,在自己隱姓埋名的日子里,努力追求的女子,竟然是一名特工,是他帶著李二牛,找到了密室,抓住了他。
在密室中,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朱卓文還算鎮定,他甚至沒有看李二牛一眼,而是看向那個花枝招展的女孩子。
“為什么?難道我對你不夠好嗎?”朱卓文很是遺憾的說道。
女孩子,走到朱卓文一把抓住了他的下巴,在他不可思議的表情中扣下了嘴里的毒藥,眼中帶著眼淚,“對不起,我知道你喜歡我,我也很感動,但是我是軍人,服從命令是我的職責,也許你在參與謀劃刺殺黨代表的時候,你就要心里準備。”
“你不是淪落風塵苦命女子?”朱卓文瞪著眼鏡。
“她當然不是,你傻啊,他要是淪落風塵的苦命女子,你這樣對待她,她怎么會出賣你。”李二牛搖搖頭說道。
“你閉嘴,讓她說。”朱卓文已經瘋狂了,沖著李二牛叫喊到。
女孩子已經泣不成聲,“對不起,我只是一名特工,一名隸屬校軍的特工,我是奉命來調查你的,如今證據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了,所以就該逮捕你了。”
“你,我朱卓文算是瞎了眼了,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朱卓文向鬼嚎一樣,期望鄰居發現這里的情況,然后報警,救下自己。
結果被李二牛捂住了嘴,連最后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