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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的硝煙彌漫在惠州城下,劉源靜靜的看著矗立在自己眼前的惠州城,就是這座千年古城,奪取了一個又一個東征軍的生命,他希望自己可以身先士卒,攻上城頭,給那些死去的人報仇。
可惜自己今天已經不是東征開始時那個營長了,自己和蔣介石上前線指揮作戰已經有很多人反對了,要是咱沖上火線,不知道有多少人得氣出病來。
劉源還好,他雖然年輕,但并不沖動。但是蔣介石的火氣,卻大的厲害,從黃埔校軍成立以來,他蔣介石似乎還沒有遇到過這種慘敗,差點被敵人的炮彈打死,這是什么情況,自己差點成為先烈。
想到那些為了掩護自己的士兵,蔣介石眼睛紅的厲害,他把劉堯宸叫來,什么也沒有救指了指地圖上惠州城的北門。
劉堯宸也是一個猛人,剛才蔣介石的差點遇險他已經知道了,他心里壓力很大,劉源上校手下的獨立旅,那可是精銳中精銳,雖然只是一只小分隊,但是看火力差不多就比一個營還要強,但是這么強的隊伍只能掩護蔣介石撤退,而且不少人回來之后,還帶著傷,對方實力可想而知。
劉堯宸只有一個團,被他拍上去打頭陣的是二營,二營的營長是個湖南的漢子,個子不高,但是戰場功夫很是了得。
敵人機槍響的厲害,但是他身先士卒,匍匐跳躍,敵人的機槍不單沒有奈何他,還讓他抽時間干掉了幾挺。
城墻雖然被炸塌了,但是還有一人多高的距離,雖然離遠看,看不清楚,但是力近之后卻發現想從哪里進去幾乎是不可能。
二營長叫著士兵搬來梯子,想用梯子攀爬上去,卻被一發流彈擊中,瞬間斃命。
敵人似乎有意把校軍放進了打,剛才還算完整的二營三百多人,瞬間還剩下一半,只能撤下來。
二營退下去了,劉堯宸想到了退縮,但是想到蔣介石的表情,他知道退縮是絕對不可能的,那樣自己一定會被蔣介石槍斃的,所以他只能讓隊伍拼了命的往前沖,這是拿將士的生命去獲取勝利的可能,這還只是可能。
就在劉堯宸思索的時候,蔣介石的命令竟然下來了,讓劉堯宸繼續進攻,這是死命令。劉堯宸眼淚瞬間流出來了,他知道蔣介石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誰讓自己不是黃埔校軍呢?劉堯宸搖搖頭,也罷,反正怎么都是死,不如死的轟轟烈烈一些。
他讓副營長代替他指揮,自己親自帶著隊伍繞過河灣,帶人強攻,他發現那里的防守似乎并不是很嚴密,他希望自己能帶來勝利。
蔣介石也知道自己的命令對于劉堯宸來說太過嚴厲了,只是自己到了戰場上,就出了如此打擊士氣的事情,所以他非常需要一場勝利來挽回,所以他才命令劉堯宸不擇手段的進攻。
但是他絕對想不到劉堯宸會親自帶著隊伍沖上去,急的蔣介石在指揮室里一直打轉,我們自從成軍以來,還從沒有團長級別犧牲的例子,這個劉堯宸怎么如此沖動,他要是出點什么事,對我們的士氣,是多么大的打擊。
劉源胳膊已經包扎好了,緊緊的站在蔣介石身旁,他其實一直在觀察蔣介石的指揮,他發現蔣介石有致命的缺點,那就是愛干預前線的作戰,但是到了關鍵的時候,他又經常把希望寄托于別人,這身邊有能人輔佐還好,一旦他那天失勢,或者身邊都是一些混蛋的時候,他就要倒霉了。
劉源看到蔣介石焦急的樣子說到,“我聽說劉團長以前是騎兵,中國對于古老的騎兵有這么一種描述,當騎兵是主要進攻力量的時候,首先起作用的不是騎兵的大腦,而是騎兵身體的熱血。”
“這,哎!”蔣介石垂頭喪氣的坐在一邊。
看到蔣介石喪氣的樣子,劉源搖搖頭,拿著望遠鏡,觀看正在沖鋒的劉堯宸。
果然和劉源所說的一樣,他把士兵分成好幾只小分隊,拔出槍套里面的手槍。“沖啊!跟我來。”
劉堯宸身邊的士兵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拼了命的跟在團長身邊,子彈就和下雨一樣,往日的兄弟不斷有人倒下。
就在這個時候指揮部大門打開了,進來的是陳賡,這家伙手里抱著槍,瞪著眼睛,“誰下的命令,我們東征軍的團長的命就這么不值錢嗎?”
劉源想阻攔發瘋的陳賡,但是因為胳膊受過傷的緣故,竟然讓陳賡一下子撞退了好幾步。
劉堯宸是陳賡在東征軍的老長官,陳賡從戰場上能活到今天和老長官的照顧是脫不開的,所以看到老團長親自拿著槍,冒著槍林彈雨沖了上去了,陳賡立馬不干了。
蔣介石的心情本來就非常糟糕,在指揮部里,周主任不給自己好臉色,何應欽也不愿意和自己多說話,就連自己的學生都這樣對自己,蔣介石立馬憤怒了。憤怒的蔣介石一下子抽出軍刀,咔嚓劈在了桌子上,蔣介石喘著粗氣,“給我滾出去,軍令如山,哪里有你質疑的份。”
“校長,你,”倔強的陳賡瞪著蔣介石就是不退。
蔣介石眼里突然冒出一股殺氣,劉源就知道不好,上前一步拉住了陳賡,“想救你老團長,就跟我來,你在這里和校長較勁一點用都沒有。”說和把陳賡拉了出去。
劉源剛把陳賡拉出指揮部,就聽到里面傳來蔣介石咆哮的聲音,“我要槍斃他,他憑什么這樣和長官說話,還有沒有軍法。”
陳賡似乎一點都不在乎得罪蔣介石,相反對于剛才撞了劉源一下子,感到非常愧疚,“輔國你知道我平常是不可能撞到你的,哪里知道你受傷之后,戰斗力下降的那么厲害。”
“好了,別活沒有用的了,你看到河灣了沒有,你沿著哪里往前沖,看看能不能把你老團長救出來,我讓獨立旅掩護你。陳明仁,你跟著陳賡一起去,他手下那點人,都是新兵,沒有多少戰斗力。”劉源指了指陳明仁,這家伙是劉源手下的一個營長,也是黃埔生,非常能打,所以劉源經常把它戴在身邊,希望能培養一下。
“旅長,沒有校長的命令,這?”陳明仁,自己倒不是怕什么,他在為旅長考慮。
“去吧,你需要聽從的是我的命令。”劉源擺擺手。
“輔國,我陳賡欠你的,將來一定還你。”陳賡紅著眼睛說道。
“趕快去救人啊,你媽,逼的,再不去,你們家團長就犧牲了,我艸。”要不是陳賡要上戰場,劉源非得揍他一頓不可。
第九十一 惠州血戰之一籌莫展
沖鋒號響起了,陳賡和陳明仁帶著突擊隊員,沖著團長的方向出去。
獨立旅的精銳果然與眾不同,上次如果不是為了保護蔣介石絕對不會那么尷尬,陳賡剛剛上了戰場,就發現獨立旅和自己見過其他的部隊不一樣。
因為在戰場上,一個營竟然自動分成了若干默契的小組,這個和團長臨時分成的小分隊不一樣,他們不但配合默契,而且一個個隊伍中,不單單有火力手,還有狙擊手,每一個小團隊,竟然是一個完全獨立的個體。、
給陳賡印象最深的就是,他親眼看見一個士兵,拿起手中的步槍,就瞄了瞄一千竟然敲掉了對面的一個機槍手。
雖然獨立旅是精銳中的精銳,但是行軍速度明顯不是很快,因為對面機槍火力點非常多,而且還有備用的機槍手,所以想快速行軍,幾乎是不可能的。
“陳明仁,你能不能快點,算我求你。”陳賡自己也帶來一個連的部隊,但是他知道就憑自己手下這點人,什么都辦不到。
“陳賡,你別這樣,行軍打仗,怎么能感情用事,作為這些士兵的長官,我不會因為你團長的生命,而把他們帶入危險的境地的,在我眼里他和我手下的兵。”陳明仁明顯對陳賡不是很感冒,在軍校的時候,他們這些優秀的人,一個個眼高于頂,真正尊重自己的也只有旅長和黃維。
如今要不是旅長命令自己,自己說什么都不會來幫這個忙的。
“你!”陳賡一咬牙,大吼一聲說道,“兄弟們,團長危在旦夕,不怕死的跟我沖。”陳賡一馬當先,沖了上去。
陳賡自己這一沖,差點沒有把陳明仁氣死,他知道自己不快點,到時候旅長一定會怪罪自己。想到這里,陳明仁雖然氣惱,但是還是帶著隊伍跟著沖了上去。
傷忙在所難免,但是好歹要接近團長了,但是劉堯宸的處境明顯非常不好,他看見了離自己不遠處的陳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