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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很快他便收拾好了心情,畢竟從此之后葉紅箋便是他的師妹,二人同處一處,倒是有的是機(jī)會親近,不用操之過急。
這樣想著,童鐵心的臉上再次浮現(xiàn)出與之前一般的盈盈笑意。
“師妹客氣了,明日我們便要動身去往玲瓏閣,路途雖算不上遙遠(yuǎn),但也需廢上些時日,師妹可有準(zhǔn)備妥當(dāng),若是有什么不懂皆可來詢問在下,童某必然知無不言。”
“紅箋明白,謝過師兄。”葉紅箋再次頷首,身子卻是站到了葉承臺的身側(cè)。
“童少俠有心了。”葉承臺也是笑了笑。
“不過紅箋畢竟是我寧國侯府的女兒,為了護(hù)送小女,讓貴閣如此大費周章,葉某心頭終究是過意不去,因此在這之前,本候也為小女準(zhǔn)備了一位少俠,此行可與諸位少俠一同前去,保護(hù)小女的安全,也為諸位分擔(dān)一些壓力?!?
“侯爺這是不信任我玲瓏閣咯?有我童師兄出馬,加上玲瓏閣的名號,放眼整個大周哪個宵小敢如此不長眼睛,對我們動手?”
葉承臺這話一出口,童鐵心還未回應(yīng),他的數(shù)位師弟師妹中便有一位二十出頭模樣的少年站了出來,不滿的說道。
玲瓏閣號稱大周第一宗門,這些小輩弟子多少有些傲氣,莫說尋常江湖人士,就是葉承臺這樣的大周侯爺,他們也不放在眼里。這聽聞葉承臺竟然還安排了其他護(hù)衛(wèi),自是覺得對方對于玲瓏閣并不信任,因此,才有了這樣的一番話。
“羅印!”但這話方才說出,那位童鐵心便發(fā)出一聲暴喝,臉上更是浮出一抹怒色,當(dāng)下便斥責(zé)道:“你再胡言亂語,我回到宗門必定稟告師尊,罰你去大寰峰上抄上十天十夜的《玲瓏法典》?!?
童鐵心顯然在這一群弟子之中頗有聲望,聽他斥責(zé),那位方才還桀驁不馴的弟子頓時沒了脾氣,臉色一暗,趕忙退到一旁,竟是不敢發(fā)出半分的反駁之言。
“侯爺,師門劣徒,管教不嚴(yán),讓侯爺見笑?!倍谟?xùn)斥完那位名為羅印的年輕弟子之后,童鐵心又轉(zhuǎn)頭看向葉承臺,嘴中歉意的說道。
“誰無年輕氣盛的時候,童少俠莫要多慮?!比~承臺卻是對此不以為意。
“那還請侯爺引薦一番你所準(zhǔn)備的護(hù)衛(wèi),既然要護(hù)送師妹,早些溝通一番,免得到時真的遇見了什么事情,我們與侯爺口中的護(hù)衛(wèi)配合不適當(dāng),讓師妹受了傷,屆時,童某便是萬死也難向侯爺與師門交代。”童鐵心的心中對于葉承臺口中的護(hù)衛(wèi)多少有些不屑,只是以他素來沉穩(wěn)的性子,卻是不會如那位羅印一般什么都宣之于口。況且,他心中對于葉紅箋早已是傾慕已久,葉承臺在他心中便是他未來的老丈人,他端是不會去薄葉承臺的面子。
“去請徐公子。”葉承臺微微頷首,對著一位侍者言道,那侍者自然是趕忙離去,依葉承臺所言將徐寒請來。
不消一刻鐘的光景,那侍者便領(lǐng)著一位身著灰色麻衣的少年步入了大殿。
那少年便是徐寒。
他的出現(xiàn),讓那些包括童鐵心在內(nèi)的玲瓏閣弟子們紛紛臉色一變。
他的模樣終歸還是太扎眼了一些。
右臂綁著密密麻麻的白布,背上負(fù)著一把造型古怪的長劍,而肩上還蹲著一只黑貓。
即使之前對于徐寒有過諸多的不屑,但當(dāng)他出現(xiàn)的那一刻,諸人還是覺得自己似乎高估了這位葉承臺口中的護(hù)衛(wèi)。
“這位是...?”童鐵心在微微一愣之后,第一個回過神來,他指了指徐寒,有些不確定的看向葉承臺。按理說,眼前的少年應(yīng)當(dāng)便是葉承臺口中的護(hù)衛(wèi),只是若是請這樣一個修為看上去不過寶瓶境的少年保護(hù)葉紅箋,那葉承臺未免也太過兒戲了一些。
“這位是徐寒,也就是我方才說的那位護(hù)衛(wèi)?!比~承臺笑著介紹道。
“徐公子的先輩是我的故交,早前因病故去,方才將他托付于我。我想著讓他隨著紅箋一同去往玲瓏閣,這一是路上可以保護(hù)紅箋,二是去到了玲瓏閣也可相互照顧,雖算不得玲瓏閣的門徒,但耳濡目染也終究好過年紀(jì)輕輕便在這長安謀份差事來得好。”
聽到這里,童鐵心頓時了然了葉承臺的打算。原來護(hù)衛(wèi)只是由頭,真正的目的卻是想把這位故人之后一并送到玲瓏閣。
這自然有些不合規(guī)矩,但童鐵心卻是一心想要討好這位他眼中的未來老丈人。
因此,微微沉吟之后,他便再次說道:“侯爺顧念舊情著實令在下欽佩。只是男女有別,紅箋師妹貴為司空白長老的弟子,屆時玲瓏閣自會為她安排一處單獨的住處,想讓徐兄弟與師妹互相照顧卻是不妥。不過侯爺放心,侯爺之事便是我童某之事,屆時到了玲瓏閣,我必為這位徐兄弟安排一份差事,若是做得好了,我再找些關(guān)系,將之收入玲瓏閣為徒,也是不無可能。”
童鐵心這話自然是有些托大,玲瓏閣收徒素來嚴(yán)謹(jǐn),豈是他一個區(qū)區(qū)小輩弟子可以干涉的,這番話也只是賣個面子,讓葉承臺舒心。
但哪知那時葉承臺卻是在那時搖了搖頭。
“童少俠誤會了?!?
“這位徐公子不僅是我的故友之后,亦是我家紅箋未來的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