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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青鳶也是這么護著她的啊。
而現在,竟然護著那個什么天衍派小祖,卻是連多看自己一眼都不肯……
“你守在這里。”蘇音卻是直接否決了青鳶的話——
別莊的情形明顯有些不對,青鳶體內集聚了太多暴虐的力量,真是這會兒進去,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又意味深長的瞧了袁玉林一眼:
“而且,袁玉林,你是不是忘了南郊時發生的事了?想要依靠這些變異動植物攔住我,你怕是要失望了!”
袁玉林明顯愣了一下,下一刻神情就有些扭曲——
南郊的事他怎么會不記得?只是私心里,他一直認定蘇音是假的,所謂的南郊異象,一直認為應該也就是趕巧了,會幫著歐陽家出頭,也是為了擠兌蘇家,自然并沒有放在心里。
現在蘇音突然提起,袁玉林說不慌張是假的。轉念一想,卻又覺得蘇音是在詐他——
天下間修習凈化之力的修道者多了去了,比方說道法總會修復環境特別小組的成員,哪個不是以凈化之力見長,也沒見那些變異動植物對他們有什么格外的青睞,還不是得靠著戰斗力強的修道者護著,才敢靠近變異動植物?
這么想著,冷冷一笑:
“不怕死的話,你盡管進來。”
話音剛落下,蘇音就一腳踏進了別莊大門。
察覺到有人類的氣息,那些變異動植物果然興奮了起來,枝葉不停簌簌晃動間,之前出現的幾頭變異動物直接撲了過來,而在袁玉林身后變異植物林里,更多的響聲跟著傳來,明顯是還有其他變異動物正在往這兒聚集。
袁玉林明顯就有些驚喜——
當初天罰日時,正是和蘇音推測的一樣,袁玉林完全是靠了梅雨笙的庇護,才得以逃過一劫。
等從昏迷中醒來,更是意外發現了躺在一處山澗里,還有一口氣的梅雨笙。
身體被異常能量體摧殘的太過厲害,那會兒的袁玉林也不過是吊著一口氣罷了。
而承受了更多的梅雨笙,無疑傷勢更重。
只是那會兒還沒被異常能量體徹底侵蝕大腦,梅雨笙還保留著最后一絲神智,所謂救人救到底,又拼著最后一絲力氣調動他體內修為暫時替袁玉林壓制了即將潰體而出的異常黑暗能量。
兩次救命大恩,平常人理應感激涕零,袁玉林倒好,竟然升起了貪念——
之前親眼目睹了那么多修道者死去,袁玉林怎么會不清楚異常能量體有怎樣的危害?
還想著即便能僥幸活下去,怕是修為也會散個七七八八,以后也別想再有從前被眾人捧著的袁家玉郎的瀟灑生活了。
因此見識了梅雨笙靈力的奇特之處后,袁玉林第一個念頭不是感動,而是終于有了壓制異常能量體的慶幸。
甚至為了讓梅雨笙徹底“臣服”,袁玉林還用了邪祟手段,不但禁錮了梅雨笙的身體,更造出頂著天衍派小祖同樣一張臉的傀儡鬼——
袁玉林年幼時,曾經由長輩帶著去過無定山,彼時正好梅雨笙親手畫的蘇音的那張畫像裱好鏡框后送了過去。
第一次瞧見那么美那么仙的女孩子,小小的袁玉林說是驚為天人也不為過。
甚至還偷偷用手機拍了一幀照片留存。
而事實證明,他造出來的傀儡鬼果然效果很好,梅雨笙雖然經常性的會暴躁,卻到底都依著袁玉林的意思,一次次幫他壓制了體內的異常能量體。
更甚者,梅雨笙的靈力還自帶了幫那些異常能量體轉為袁玉林可吸收的靈力的作用。
袁玉林甚至覺得,頂多再有五年時間,體內的異常能量體就能被徹底解決。
可人算不如天算,天衍派那里竟然又冒出了個所謂小祖。
如果說一開始,袁玉林只是不屑于蘇家用這樣不入流的手段妄想提升地位,那隨著后來形勢的發展,卻發現天衍派的存在已經嚴重威脅到了袁家并他本人的利益。
更甚者還想要為曾經的前女友青鳶復仇。
這樣的情況下,當然還是盡早除去那個所謂的天衍派小祖。
可也是邪門了,先是白骨女出場,都沒能傷害蘇悅一根汗毛,挑撥離間之計宣告失敗。
還以為雙嶼山之行,能徹底整死蘇音,結果更好,反而成就了蘇音的無上威名,一步步的讓自己陷入了眼下這樣走投無路的境地。
會跑到別莊這里來,除了想讓梅雨笙繼續幫他壓制體內暴動的黑暗污染能量外,還想要借這里的變異動植物,整死蘇音。
只是他能力有限,即便這么多年了,能調動的變異動植物卻依舊不算太多,眼下身后一片亂響,倒是給了他很大驚喜——
這么多變異動物傾巢而出,就不信還弄不死蘇音。
當然,眼下還有更緊要的,那就是趕緊找到梅雨笙,袁玉林忙加快腳步,向前疾行,邊走還邊從衣服中掏出一張特制面、具貼在臉上——
可不正是一張和蘇音完全一樣的臉?
“混賬王八蛋!”雖然離得遠,可蘇音還是瞧見了,氣的渾身都是哆嗦的,一顆心禁不住又酸又沉——
明顯是之前那個白骨女沒了,袁玉林就又準備了這樣一張面具。
一方面昭示了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梅雨笙果然在這里。而從另一個方面看,雨笙的處境必然不容樂觀。
蘇音簡直無法想象,曾經清俊如謫仙聰明睿智的梅雨笙到底被折磨成了什么模樣,才會落到竟然連白骨女并袁玉林都能蒙騙的地步……
“不管你是真小祖還是假小祖,注定只能死在這里!”親眼瞧見一只巨大的變異牧羊犬旋風一樣朝著后邊追著自己不放的蘇音沖過去,袁玉林惡狠狠的道,又想到生死不知的袁天放,越發恨得咬牙切齒。
“就憑你?”蘇音冷笑一聲,低喝道,“……去,咬他!”
咬他,咬誰?袁玉林明顯聽到了這樣一句話,頓時就有些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