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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好了,逗你的。”秦衡笑著蹭過去,攬過她的肩,柔聲道,“最近真沒動畫片上映,喜劇片行么?”
郁暖努了努嘴,“那行吧。”
“不愛看別勉強。”秦衡拍拍她的臉,語氣意味深長,“我們也可以做點兒別的。”
郁暖轉過頭咬他的手,被躲開了,嘟噥道:“誰說不愛看了,我要看。”她在他手機屏幕上隨便一指,“就這個,買票。”
*
其實公司是有圣誕節活動的,不過秦衡只負責露個臉講幾句話。下午兩點半,當天上班的員工齊聚園區球場。
一個穿著保安服的矮胖男人正拎著兩個手提塑料油桶過來,帽檐壓得低低的。郁暖覺得這人身形熟悉,走過去問:“你拿的是什么?”
行政報上來的表格上似乎沒這類東西。
“吳總監讓我一會兒結束后清洗地面的。”說著還從車上拿下來兩個大拖把。
郁暖看了一眼正在指揮人鋪指壓板的行政部吳總監,點了點頭,回到秦衡那邊去了。
比賽項目用的大小器材全都布置好了,活動正式開始。
大家對于圣誕節的積極性還是挺高,算得上國內最火的外國節日了,為免老板隨意發揮太任性,郁暖專門寫了一段詞給他背。
好在秦衡夠聽話,雖然依舊沒有感情沒有表情,還是一字不落地照著她的小本本說。
臺上的男人光芒四射,臺下雀躍聲不止,郁暖看著他,就像看著身披甲胄立于城墻上的將軍,心底涌起一陣無法言喻的激動,甚至眼眶發熱。她也想像那些小姑娘一樣,為他歡呼為他尖叫,為他手舞足蹈。
但她也只是靜靜地望著他,眼中蓄滿溫柔的愛意。
秦衡致辭完畢,她正要轉身先下臺,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矮胖子鬼鬼祟祟地竄到后面,手里拿著油桶,一副很怪異的姿勢。
郁暖覺得不對勁,還來不及出聲提醒,那人就扭開油桶的蓋子,要往秦衡身上潑去。
她的腳比腦子反應快得多,直接跑過去擋在他身后。
漫天汽油味襲上來之前,她終于看清了那個人的臉。
孫副總。
“怎么了?”秦衡趕緊轉過身把她摟進懷里,凌厲的目光掃向前。
孫副總剛被突然跑出來的郁暖弄愣了愣,緊接著被秦衡瞪得身子一顫,卻依舊目眥欲裂,惡狠狠道:“秦衡,你害得我傾家蕩產,我要你付出代價!”
說著,他從手里摸出一個打火機,掀開蓋子,果斷朝滿身汽油的郁暖擲過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還有人當場嚇哭了。
千鈞一發之際,男人的速度比閃電還快,一腳將打火機從半空中踢走,抱著郁暖轉了個圈,然后回身又是一腳,把孫副總踢翻在地,皮鞋碾著他的右臉。
“傾家蕩產,不是你自找的嗎?”他低聲冷冷地開口,“孫照國,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
隨后他瞥了眼匆匆趕來的保安,“帶走。”
秦衡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郁暖抱走了。回到辦公室,就直接把她帶到浴室里。郁暖還驚魂未定,眼皮在發抖,牙齒也咯咯地打著戰,秦衡一邊給她脫衣服,一邊嘆道:“怕成這樣逞什么英雄?你知道那是什么嗎你就撲上來?萬一……”他頓了頓,目光里全是心疼,“以后別這樣了。”
雖然正因為她橫插一腳打亂了孫副總的節奏,才讓他有時間反應,可就算自己受傷,他也不希望她涉險。
哪怕只是想一想,就讓他心如刀割。
郁暖撲上前抱住他,頭緊緊地貼在他胸口,甕聲甕氣道:“剛才我真的很怕。可是……我看見他要傷害你,就想保護你。”
“傻瓜。”秦衡摸著她的頭發,“我是男人,要你保護什么?”
“可是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傷害你。”郁暖抬起頭,望著他泛著青色的下巴,“只有我可以欺負你,別人都不行。”
秦衡笑了笑,輕輕刮她的鼻子,“還知道我天天被你欺負。”
如今他也只有在床上,才能振一振夫綱了。
平時當真是百煉鋼怕了繞指柔,只要她一句話,當牛做馬萬死不辭。
“自己乖乖洗澡,我去處理一下姓孫的。”
“嗯。”
秦衡摸了摸她的臉,轉身去休息室換衣服了。
他只是袖口淋了一些汽油,抱她的時候大衣上也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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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一起過的第一個平安夜,并沒有因為下午的一個小插曲而遜色半分。
市中心的圣誕節活動很熱鬧,廣場上有激動人心的魔術表演,穿梭在人群里的圣誕老人,所有人都是歡聲笑語,載歌載舞。
“媽媽,那個姐姐頭上的小風車好好看!”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指著郁暖道,“我也想要。”
“這位小姐,我女兒喜歡你頭上的風車,可以給她玩玩嗎?”那母親舔著臉就過來要了。
郁暖見過太多熊孩子,有點兒心理陰影,一般小朋友玩玩=要不回來了,更何況這種場合。
更何況秦衡排隊給她買到的小風車發卡,她摸了摸頭頂,十分不想拱手讓人。
“我家寶寶的玩具不能隨便給。”秦衡望著那位母親一本正經道,“她會哭的。”
女人嘴角一抽,“……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