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歷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院的人來請李錦笙,常氏一拍桌子,“既然沈夫人帶著沈小姐來討說法,我老婆子就豁出這張老臉。”
常氏命人捆了蘆花,還堵了嘴。
蘆花嗚嗚叫喚著,李錦笙沒有看她一眼。這個丫頭,忠心是有的,就是太蠢了。難怪前世里是替四妹妹抵命了的,既然自己救了她,她替自己抵這個罪也算是報答。
常氏一進前廳,立馬賠著笑。
“沈夫人,今日這事全都是碰巧了。我家笙兒最是懂禮數(shù)的孩子,心地又善,見不得人受苦。前些日子,她去寺中替我祈福,途中遇到這丫頭暈倒在路邊,一時好心帶回府中。沒想到這丫頭未曾馴化,竟然敢動手打沈小姐。這實在是我們管教下人無方,沈夫人若是不解氣,將這丫頭綁了回去,任由處置。”
沈夫人冷冷一笑,搞了半天,就弄一個丫頭出來抵事。
“老夫人,并非我不給你這個面子。一個下人,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對別府的小姐下手。若不是受了自家主子的授意,她一個丫頭敢出手”
常氏臉一僵,緩緩坐了下來,手摩梭著拐杖,“今日這事,沈小姐確實受了委屈。也怪我家笙兒沒有約束好下人,要不我讓笙兒給沈小姐親自賠不是”
沈瀾芳把臉一撇,“一個庶女,真把自己當一回事。”
李錦笙垂著頭,死咬著嘴唇。
自己這庶出的身份,以往在府中時從未有人提起過。今日之內(nèi),她頻頻聽見,只覺似一根根刺,扎在心上。
“沈小姐大人大量,莫與錦笙一般見識。都怪我當時嚇傻了,沒來得阻止蘆花,才讓沈小姐受了傷。”
沈瀾芳冷哼一聲,根本不受她的禮。
沈夫人不動聲色,也不表態(tài)。
李復(fù)儒額前的青筋暴起,“你這個孽女,惹出這么大的禍事。我看你最近都不要出門了,給我在家里好好反省。”
“李大人,前次我記得你家鄉(xiāng)君不過是在書院門口丟了丑,并未傷到人,你可是罰了她跪十二個時辰。怎么你家大姑娘縱容下人行兇,傷了我家瀾芳,就只得一個禁足。你這偏心也太狠了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大姑娘才是嫡出,三姑娘是庶出的。”
鞏氏心下一喜,沈夫人這話說得真是太漂亮了。這話她不敢說,非得由外人來挑明,老爺才會明白。
常氏和李復(fù)儒齊齊色變。
李復(fù)儒狠了一下心,“就依沈夫人,來人哪,把大姑娘帶去祠堂,不許送水不許送食,跪滿十二個時辰方可。”
沈瀾芳這才微微消了一些氣,心里還是不滿的。她這臉上都掛了彩,真是太便宜李錦笙了。要不是娘說不好撕破臉面,她真想叫人把李錦笙也打一頓。
不過,明的不行,暗的總可以的。
她心里有了計較,歡喜起來。
沈夫人像是對這個結(jié)果還不滿意,“罷了,我們兩家說起來也是有些交情的。你家大姑娘也受了教訓,還希望李大人以后好好管教,莫要再犯什么事,不是每家都像我沈家如此大度的。”
“是,是,一定的。”
李復(fù)儒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以前都是三女兒惹是,不過也都是些無傷大雅的小事,像這樣把別家小姐打了的事,從不曾有過。
想不到一向聽話的大女兒如此令人失望。
沈夫人帶著沈瀾芳離開了,把蘆花也帶走了。
李錦素知道后,讓成媽媽派人留意沈府的動靜。一旦蘆花被發(fā)賣,找個時機將人買下來,放到莊子上。
成媽媽感慨著,“大姑娘的善在面上,我家姑娘的善卻是實在的。”
“善與不善,得看什么事情。這件事情,蘆花確實無辜。以她那性子,落到心狠些的人家,送命是遲早的事。”
李錦瑟點頭,“還是三姐姐想得周到。”
想到今天李錦笙說過的話,她有些不安。怎么好像大姐很恨她,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她似的,她現(xiàn)在想起還有些后怕。
“三姐姐,我瞧著大姐姐今日很是不對。”
李錦素微微一笑,“想來她是魔障了,說了一些胡言亂語。正好在祠堂里跪上一跪,讓列祖列宗替她清除心魔。”
經(jīng)此一事,李錦笙與伯子琴的事情幾乎是沒了可能。重生女啊,搶了女主的東西又不知道珍惜,生了那樣一副蛇蝎之心,還想得天眷顧,也不怕被天遣了。
她相信,不用自己出手,沈家那邊定然還有后招。十二個時辰的時光,李錦笙這是自己給自己下了套,應(yīng)該好好享受。
第43章 思念
如此大好機會, 怎么能錯過想想李錦笙做的那些惡心人的事情, 她眼波流轉(zhuǎn)計上心頭。招了一下手, 低聲對錦瑟交待了一番。錦瑟的眼中閃著花,不住地點頭。
是夜, 成媽媽守在祠堂的門口,手里捧著一些東西。
“兩位老姐姐,我家姑娘心疼大姑娘, 想送些東西, 你們就通融一二吧。”
守門的婆子得了李復(fù)儒的吩咐, 自是不肯的。成媽媽就不走, 耗在那里, 隔了一會兒又求見, 就是不離開。
把常氏和安氏氣得在屋子里摔了好幾個杯子, 成事不足壞事有余的老東西。那樣明目張膽送東西, 婆子們哪里敢同意。
而且又是素心居的人。
好不容易等到成媽媽走了, 李錦瑟身邊的含霜又來了。含霜走了后,墨語又來了。總之, 祠堂外面沒離人, 縱是守門的婆子想做些什么手腳, 都是不能的,更別提常氏和安姨娘想送東西進去了。
鞏氏是個心眼多的, 許是從中看出了苗頭,也派自己的媽媽來了。加上段雯秀身邊的下人,整個十二個時辰, 像換班似的一個接一個來。
只把常氏氣得一夜未眠,又病倒了。安姨娘也是一夜未睡,眼底一片青影,侍候在常氏的榻前,一顆心似泡在苦水中,澀得發(fā)緊。
可憐她的笙姐兒,自小到大哪里遭過這樣的罪。
李錦笙被扶回來的時候,是走不成路的。下人們用熱水敷過,抹了活血散淤的藥。安姨娘又吩咐人煮了湯藥喂她喝了,才敢給她用了一小碗雞絲粥。
“笙姐兒,是姨娘無用,你受苦了。”
李錦笙雙眼發(fā)滯,不知在想什么。突然一把抓著安姨娘的手,眼中露出一抹瘋狂,“姨娘,我知道了,我知道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