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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的話,以后還怎么在道上混。
莫惑重重地敲了敲桌子,語氣變得凌厲,“說,變啞巴了嗎?”
“既然不想配合我們的工作……”江時臨向杜伊貝使了一個眼色。
杜伊貝也是個聰明的,當即心神領會江時臨的意思,猶如戲精上身,硬是秒擠出兩滴眼淚來,可憐兮兮地哭訴道:“警官,這兩個男人深夜強闖我家,見我長得漂亮就想侵犯我,但我抵死不從奮力反抗,一怒之下他們就想殺了我。”
她指著地上的水果刀,“警官,他們就是想拿那把水果刀來捅死我。還好兩位警官及時趕到救助了我一命,要不然的話,到了明天早上,這個屋子里就多了一具尸體。”
杜伊貝越哭越凄厲,“兩位警官,你們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那兩個男人頭上同時飄過三條黑線,像是吃了滿嘴的干饅頭,差點給噎死。
這個女人他媽的也太會演了吧?怎么就不去娛樂圈演戲呢?
莫惑一本正經地點頭,“嗯,我們親眼所見,你剛才所說的一切屬實。放心吧,我們會替你討還一個公道的,讓犯罪兇手得到應有的法律制裁。”
兩個男人頓時石化,然后龜裂,感覺頭皮都在發麻。
他媽的,這些人的套路也太深了吧,分分鐘鐘能被他們給玩死,一頭栽進監獄里坐個十年八年。
“我說,我說……”現在是保命要緊,什么江湖道義都是浮云。
江時臨暇好以整地看他們,語氣依舊淡定,“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你們自己好好掂量。”
“我說,我全都交代。”瘦小的男人說:“就在兩個小時之前,我們哥倆在家里吃飯喝啤酒,突然接到一個匿名電話,打電話的人聲音應該是經過處理的,反正我是聽不出到底是男是女。那人告訴我,只要把一個叫杜伊貝的女人綁到郊外的一處破倉庫,就給我們哥倆一萬塊。”
“我當時以為是哪個王八蛋在搞惡作劇,還罵了幾句。結果那人說為表誠意,已經在我家門口放了五千塊,事成之后會再聯系我,結算剩下的五千塊。”
“我連忙打開家門,發現門口果然放著一個黑色的袋子,打開一看袋子里果然不多不少剛裝著五千塊。緊接著那人又打電話過來,說這樁交易要是接的話,就把錢拿好,要是不接的話,那就把錢放回原地。”男人撓了撓頭,“我最近賭碼輸了不少錢,心想著又不是什么殺人放火的大事,所以……所以我就接了。”
生怕兩位警官不相信,說話的男人連忙把手機給掏出來,翻出通訊記錄,“你們看看,就是這個匿名電話。”
江時臨打過去,對方不接。再打過去,手機關機了。
對上江時臨半信半疑的眼睛,男人連忙高舉雙手在頭頂,“我三指發誓,用我的人格擔保,我剛才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要是欺騙了警官,我天打雷劈!”
莫惑瞪了他一眼,啐罵道:“就你這種見錢眼開,啥事都能做的王八蛋,還跟我說什么用人格擔保?你他媽的連最基本的道德都沒有,還跟我說什么人格?”
杜伊貝仗著江時臨和莫惑在場,“啪”的一巴掌抄男人的后腦勺,“為了一萬塊錢上門綁架良家婦女,我看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吧。”
男人被罵得腦袋耷拉像只哈巴狗,訕訕地說:“警官,我好歹也算是良心未泯的,殺人放火的事情我就不干!”
“如果不是我們及時趕到,你們兩個把人綁到那個什么破倉庫,她要是沒命了,你們倆人就是殺人兇手的幫兇,追究責任你們倆也逃不掉。”莫惑喝斥道:“你們是幼兒園畢業的嗎?腦子單純得夠可以呀!”
從杜伊貝的家出來,莫惑睨了一眼身后耷拉著腦袋的兩個男人,低聲問江時臨道:“頭兒,我們現在要去那個破倉庫找找線索嗎?”
“不用去,對方已經察覺我們了。”只要腦子不是進水的,都不會守在那里等他們去抓。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莫惑問。
江時臨打了個電話,安排兩個人過來保護杜伊貝的人身安全。這一次沒有得手,對方不一定會善罷甘休的。
掛上電話后,江時臨吩咐莫惑道:“你馬上去查一下張士輝的背景,重點盤查他最近都有跟誰接觸。”
江時臨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張士輝的背后應該有一只手在操縱著這一切。
回到御芳庭將近十二點了,客廳的燈依舊亮著,宋西汐在沙發上坐著看書,顯然是在等他回來。
見他回來了,宋西汐抬頭目光淡淡地睨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去繼續看書,完全當他不存在。
這明擺是在生氣呀!
江時臨換下鞋向她走去,笑問:“這么晚了,怎么還不去睡覺呢?”
宋西汐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簡單扼要地吐出兩個字來,“坐下!”
這神情!這語氣!得嘞,他知道了,弄不好后果還很嚴重。
江時臨有預感,這一次并沒有這么好糊弄過去。于是,知錯能改的三好青年乖乖地在宋西汐的身邊坐下,笑得那一個叫溫柔如水,“西汐,咱們有話好好說成嗎?你這副嚴肅得想吃人的表情,我擔心我今晚會睡得不踏實。弄不好,我會作噩夢……”
宋西汐冷哼一聲,小眼神里的冷箭嗖嗖地射向他,“江大隊長跟窮兇極惡的歹徒展開生死搏斗的時候,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你現在來告訴我,你會害怕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弱女子?”
不得了呀,這火氣得竄得這么高,估計得動用滅火氣才能把火給撲滅了。
江時臨是個上道的,連忙高舉雙手投降,“雖然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有預感是我做錯了,我道歉!”
不管任何時候,不管發生任何事情,反正服軟道歉就對了。
宋西汐才不管江大隊長言溢于表的強烈求生欲,語氣依舊淡漠,“把衣服給脫了。”
好吧,看來還是沒有躲過這一劫!
江時臨一邊解襯衫一邊玩味地說:“西汐,我覺得我得先去洗個澡。忙活了一天,渾身都是臭汗,我認為這會影響我們愉快的深入交流。”
宋西汐對上他情-欲翻騰的眸子,一副牙疼的模樣,快速替他解開襯衫扣子,“誰要跟你深入交流了?快讓我看看你的傷得怎么樣?”
“沒事,小傷而已。”江時臨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跟她聊今天的天氣如何,“我沒事,你別擔心!”
“閉嘴!”宋西汐的目光落在他的胸膛上,已經結痂的傷口再度被撕裂,一種血肉模糊的即視感。她的手輕柔地撫上他的傷口,心里像是被千萬根針扎似的,疼痛尖銳不已。
明明是心痛不已,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咬牙切齒般生硬,“江時臨,如果子彈不是打偏了一點點,你哪有機會跟我貧嘴,這個時候我該去你的墳頭給你上香。”
第47章
雖然宋西汐只是一個婦科醫生,但是她很清楚知道現在最先進的防彈衣,更多的是用來防止彈片和流彈,并不能很好的保護戰斗人員。據報導,曾經有位美國士兵因為子彈打中防彈衣后,雖然沒擊穿防彈衣,但震碎了他的5根肋骨,肋骨碎片插進心臟馬上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