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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神不定地抓起桌上的茶盞,一個沒拿穩,茶水灑出一些,濺到了桌上。
琉月連忙上前,收拾桌上的狼藉,彎身的時候,別在胸前的帕子輕飄飄滑落,掉在地上。
她離得近,那股玫瑰香氣絲絲縷縷躥入他的鼻尖,很奇怪,他并沒有覺得反感。
小姑娘身上還有另外一股好聞的味道,讓他身上發燙。
琉月沒有察覺帕子掉了,一心收拾桌子,蕭煊伸手拾了那帕子,攥在手中,沉聲道:“出去?!?
琉月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惹他不高興了,想問不敢問,應了一聲,垂首退到門邊,跨出門檻,離開書房。
第一天上值,表現的不好,琉月走路都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
回屋之后,才發現她的那條帕子不見了,又想不起來什么時候丟的,反正這樣的帕子她有好幾條,便沒放在心上了。
下午,王爺沒叫她過去,換了素和伺候,琉月失落之余,做好被炒魷魚卷鋪蓋卷兒回柴房的準備。
傍晚去膳房提膳,膳房的人說她的那份被人領走了,琉月問是誰領的,那人只說是前院里的丫鬟,是誰沒看清。
她問了一圈,沒人幫她提過膳,于是,她只能餓肚子了。
第二天,還是她上值。王爺沒說不讓她過來,她便去書房候著。
蕭煊今日穿了一身墨藍色直綴,衣襟和袖口皆用金線挑繡繁復的花紋,站在窗邊,負手握書。
沒有吩咐,她只能站著。
隔了會兒,他放下書,走到白玉屏風后,向外面道:“進來伺候?!?
旁邊沒有其他人,琉月左右看看,才恍然明白他說的是自己,小步走過去,看到蕭煊在解腰帶,胸前露出大片精壯的麥色胸膛,臉上一熱,急忙轉身。
她這個反應,蕭煊倒起了逗弄的心思,“進來,為本王寬衣。”
琉月臉頰紅透,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害羞,又不是沒有見過光膀子的男人。
電視里只穿一條四角褲衩的也見過啊。
難道是晉王身材太好的緣故?琉月暗罵自己沒出息。
調整心緒,慢慢挪到屏風后面,一看更不得了,晉王自己脫掉了直綴,里衣也被他扔在屏風上,肌肉線條流暢,腹肌明顯,琉月突然呼吸不暢,呆呆愣住。
蕭煊自己換了衣,一徑往窗邊走,那里有張軟塌,平時他在那里小歇。
路過琉月身旁的時候,蕭煊故意停下,側目看她一眼,輕微嘆息一聲,“寬衣都不會,本王要你來前院何用?”
琉月連耳朵尖都紅了,支支吾吾,“奴婢……奴婢知錯。”
蕭煊哼了一聲,“出去。”
好吧,這回肯定炒魷魚沒跑了。
琉月頭垂的死低,正準備出去,胸前的帕子突然往下掉,好巧不巧,落在蕭煊的腳邊。
琉月只好蹲下身子去撿,嬌小的一團就這樣蜷在他的身下,領口隨著彎腰的動作敞開一些,微微露出一抹雪白的春色。
蕭煊眼眸暗了又暗,他雖然未曾幸過女子,但是宮里藏的那些春畫本子看過幾冊,其中便有一種姿勢是琉月這樣……
身上猛然騰起一陣燥熱,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動,想去觸摸琉月的秀發。
琉月撿起帕子,站起身,誠惶誠恐福身,“奴婢愚笨,什么都做不好,如果王爺不想奴婢在身邊伺候,奴婢即刻收拾包袱回柴房?!?
“誰說讓你走了?”蕭煊眉心擰著,不忍心斥責她,聲音并不嚴厲,“不會做,可以學,本王并不是難伺候的人?!?
琉月咬咬唇,“是,奴婢遵命。”
蕭煊揮手,“你先回去?!?
目送琉月的身影消失在門邊,蕭煊走到書案旁邊坐下,手撐著額角揉了揉,片刻,卻失笑起來。
這么笨,還不如早日收房算了。
琉月晚上去提膳的時候,不出意外,她的那份又被不明人士提走了。
這是被人給惦記上了啊。
她心里第一時間浮現素云這個名字,就算是她做的,她也不敢怎么樣,誰叫人家后臺硬呢。
正準備走,膳房里的一個婆子叫住了她,往她手里塞了一個白面饅頭,“拿去吃吧?!?
琉月還沒來得及問什么,她已經走遠了。
第二天,晉王去宮中赴宴,喝得醉醺醺的回來。
素云今日原本不當值的,她擠走了素玉,心想著王爺難得喝醉酒,若是想叫人侍寢,近水樓臺先得月,說不定會找身邊伺候的人。
珠簾微動,素云端著盛著熱水的木盆步入內室,擰了條濕帕子,為王爺擦臉。
蕭煊的酒量過得去,從不貪杯,一旦快到底線,是不會多沾一滴的,此時他也只是頭痛難受而已,并不是醉的不省人事。
“奴婢伺候您歇息?!彼卦剖峙噬纤那靶兀馑砩系呐圩?,指尖有意無意觸到里面的肌膚,整個人也將要軟軟的伏在他的身上。
蕭煊臉色不渝,揮手,“去叫琉月來。”
素云不愿意走,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王爺,琉月今日休息,奴婢伺候您就寢?!?
“出去?!笔掛勇暰€驟冷,“叫琉月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