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白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結婚的時候,她不是沒想過辦法把他拐到床上,可是那人性子太冷了,無論她怎么賣力他都不為之所動。她想著,那就等到結婚以后吧,可是誰知道結婚以后連見到他的面都那么難。
作者有話要說: 沉迷甜文無法自拔
第10章 當年往事
那天一個多月沒見到人的江琎琛竟然下班后準時回到了家里,那個時候她剛取完外賣準備吃飯,看到他回來高興壞了。
放下筷子一溜小跑的迎過去,眼睛笑的瞇成了一條縫,“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公司不……”
她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便被江琎琛猛的一下攥住手腕,力氣大的一下子給她弄疼了。
“哎,你干嘛呀?”她掙扎著,慌忙的問。
然而江琎琛只是更加用力的攥著她的胳膊,拉著她大步的往臥室里走,她幾乎是被拖走的,甚至由于步子跟不上還踉蹌著差點摔倒。
他腳步沒停,直徑把人給摔倒了床上,這一系列的動作把程楚瀟摔的頭暈眼花,就算她再猜不透他的心思現在也明白了他有點不對勁。
她邊想撐著床起來邊小心翼翼的問,“阿琎,你怎么了?”
她似乎有一瞬間的失憶,隨后的一切都變得那么不可思議,一切都超出了程楚瀟的認知。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一個世紀,她終于啞聲開口,嗓子像是被砂礫碾過,還帶著濃濃的鼻腔。“為什么?”
江琎琛的動作沒停,他譏諷的笑著反問道:“為什么?你不一直想我這樣對你么,你不是和你爸都告上狀了,現在你滿意了?”
“我沒……”然后她接下來的話被痛呼聲阻斷,甚至都沒能為自己辯解一下。
一直等到結束,兩個人都沒有再說過任何的話。
三月底已經不再供暖,夜間還是有些涼意,她的眼淚已經干在了臉上,說話時臉有些疼。
可是她還是問了,帶著委屈與與一絲怨氣,“你憑什么這么對我,你明明知道我那么愛你,你……”
她最后有點說不下去了。
江琎琛似乎在一直等著她問這句話,他站起來的動作停了下來,甚至還給旁邊的她拉過被子蓋上,而他只是衣服略顯凌亂。
他微涼的手指劃過她的眉眼、臉頰……最后停在了下巴上,明明是剛經過了一場情|事,可是他的語氣和眼神并沒有染上情|欲后的慵懶與溫柔,反而更加的涼薄與冷漠。說出來的話更是讓程楚瀟從頭頂冷到了腳底,甚至最后冷到了血液里。
“還記得五年前的那場車禍嗎?”他的手還輕輕掐在她的下巴上,明明沒有用力,可是卻讓程楚瀟覺得那是來自地獄里魔鬼的手——在鉗制她的生命,讓她一點點的墜入無盡地獄。
江琎琛見她的瞳孔明顯的一縮,他卻像是沒察覺似的,甚至嘴角還帶著笑,“那我再提醒你一下,高二那年我生日——你肇事逃逸那天,還記得嗎?”
程楚瀟恐懼的看著他,不知道是怕的還是冷的,全身抖成了一團。
他摸著她冰涼的小臉,自顧自的說:“應該不會忘吧,因為這件事你可是大半個學期的沒去上課,甚至連手都落下了病根,很刻骨吧。”
她眼睛睜的大大的,眼中時而迷茫時而慌亂,嘴里發出咯咯的顫抖聲,似是想求證什么,可是最終什么話都沒能說出來。
“看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啊,傷害了別人甚至都不知道受傷害的人是誰,只是休整了半個學期又和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的過自己安逸肆意的生活。”他的話就像是魔鬼的顫音。
程楚瀟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死死的握住了他放在她臉上的手——求你,求你不要說。
她哀求的看著他,然而他無動于衷的給了她最后一記痛擊,“那個人是我妹妹,那個你天天陪著我去看望的妹妹。”
他這話說完后,原來還抱著一絲僥幸的程楚瀟臉上一片死寂。她握著他的手很用力,甚至指甲扎進了他的手背上她都沒察覺。
江琎琛似乎也沒那么著急的離開了,就那樣靜靜的靠左在床上,一時間有些解脫,可是接踵而來的是無限的疲憊與煩躁。
他突然間想來一根煙。
房間里死寂一般的安靜,小區的隔音效果很好,甚至連外面馬路上行駛的車聲都聽不到。
這一間小小的臥室,墻紙,床頭的臺燈,床,被子被套……全是她當時手把手挑的,江琎琛放眼一個個的看過去,所有的一切像是老式電影的慢鏡頭一樣,一幀一幅從腦子里閃過。
她挑選這些東西為成為他的妻子時的喜悅,妹妹滿身是血毫無生機躺在手術臺上的絕望……這些記憶在他的大腦里來回拉鋸著,沒有一方認輸偃旗息鼓。
在這里似乎忘記了時間的流逝,他們也許這樣靜默的躺了一天,也許只是過了幾分鐘。
最后竟然是程楚瀟先開的口,她的嗓子更加的沙啞,帶著鼻音還有些發顫,“你是從什么時候知道的,是在答應和我結婚之前,還是在這之后?”
“一早就知道了。”他甚至是沒有通過任何思考,她的話音剛落他便答了。
程楚瀟已經干涸的眼淚再次滴下,不死心的問,“那你為什么答應和我結婚?”
他冷笑著,不帶一絲溫度的說道:“因為要折磨你啊。”
說完話后他甚至用手指溫柔的幫她擦掉了臉上的淚水,隨后起身去了浴室。
出門的那一刻他聽到她低聲的問,“阿琎……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他腳步頓了下,毫無感情的說了句,“沒有。”
隨后再也不做任何停留出去了。
那晚他再也沒有進到臥室,而程楚瀟哭了整整一夜,最后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暈了過去。
程楚瀟抬手揉了把臉,以為自己早已經不會哭了,也不知道這會兒怎么這么脆弱。
她看著床上的人笑了笑,接著說:“你哥哥這兩天好像心情不錯,前兩天竟然還主動跟我說話了呢。”
只不過她沒說自己也因為他大病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