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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面面相覩, 分別從對方眼中讀出了——還能這樣?
中午午休睡到一半程楚瀟便被叫醒,她迷迷糊糊的看著江琎琛迷茫的問,“怎么了?”
江琎琛此時已經換上了一件十分休閑的衣服,看上去陽光又有活力,說話的語氣都似乎變得年輕,不再那么低沉穩重。
“醒醒,帶你去爬山。”
“爬山?”程楚瀟有些匪夷所思的看著他,“離這最近的山開車都要一個小時,你確定我現在可以?”
江琎琛把她從床上扶起來,一邊給她換衣服一邊說:“不是那座,南坪公園那不是有一座,我們去那兒逛逛就行了。”
程楚瀟滿臉的“你是在逗我”的表情看著他說:“那個小石頭山不用十分鐘就可以爬完吧。”
“那是之前的你,現在的你半個小時能上去就已經很不錯了。”江琎琛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她認清一下現實。
“……”程楚瀟垂著頭有些喪氣的說:“那我還不如在醫院里爬樓梯。”
“怕你悶,去公園還可以看看風景。”說話間江琎琛已經把她的衣服全部換好。
可是大冬天,連樹枝都光禿禿的一片衰敗,上哪去看什么風景。可是好吧,出去透透風也總比在醫院聞著消毒藥水味好。
醫院離南坪公園不遠,只有兩條街的距離。江琎琛扶著她慢慢的走著,給她穿的暖和在大冬天的街道上,反而有些溫暖。
在路過一家奶茶店時,程楚瀟眼睛亮了亮,指著那家店走不,“喝一杯。”
江琎琛看著她此時的樣子,簡直像是一個見到吃的走不動路的小孩。買的時候程楚瀟還特地強調,“全糖,全糖。”她的這話引起了店員的疑惑,不過最終出于職業素養沒有多問什么。標配不就是全糖,只有不是的才會特殊強調吧。
他們才不知道,程楚瀟為了控糖,一個月才被允許喝一杯奶茶,并且喝的全是半糖。
這會兒終于可以放下擔子,可以胡吃海喝了。
得償所愿終于喝到全糖奶茶的程楚瀟,邊走邊抱著杯子嘬。小臉一鼓一鼓的,像是一只可愛的倉鼠。
喝到一半差不多有些飽的時候,程楚瀟終于有時間理他,邊走邊說著,“我還想吃芝士蛋糕,鮮奶泡芙,肉松小貝,抹茶豆腐。”
江琎琛將她快要掉下來的帽子又扣上,然后寵溺的說道:“等一會兒回去就給你買。”
程楚瀟滿足的笑,如果可以她應該還會跳起來以表示心中的喜悅,可是現在她只能用伸出小手鼓掌來代替。
她還穿著江琎琛那件大大的羽絨服,不過現在穿起來也已經有些小了。圓滾滾的她穿著從頭包到小腿的黑色羽絨服,像是一只小狗熊。
江琎琛忍不住把她抱進懷里,說:“你這樣真的特別可愛。”
程楚瀟惡狠狠的瞪他,“我覺得你可能是想養個胖乎乎圓滾滾的寵物了,最好還是帶毛的那種。黑色松獅比較適合你——”
“……”江琎琛沉默半晌,最后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你怎么總是對自己的形容可以如此到位。”
“江琎琛!我想砍死你!”程楚瀟發出暴怒的威脅警告聲,并以手為到的照著他胸口劈了過去。
江琎琛怕她控制不好力道從自己身上彈出去,在她手砍過來的那一瞬間將她抱緊,打趣道:“你想謀殺親夫啊,那你可就變成寡婦了。”
“哼——”程楚瀟扭著想從他懷里掙扎出來,最終嘗試無果。武力上的失敗反抗讓她轉化成了語 言攻擊,“怎么可能,我可以出去找好多年輕漂亮的小白臉。”
江琎琛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暗自決定今后好好“身體力行”,倒是要看看她還有沒有力氣出去找小白臉。
見他好久不說話,程楚瀟有點慌的問,“生氣啦?”
“沒有,怎么可能。”江琎琛說的咬牙切齒,“等你到時候有力氣出去找再說,你要是有力氣出去找活該我被綠。”
“啊?什么意思。”程楚瀟有點不太懂。
江琎琛的聲音簡直如沐春風,十分憐愛的揉揉她的頭,異常溫柔的說:“沒關系的,到時候就知 道了。”
過了很久以后,“到時候”的程楚瀟終于知道了這話的意思,她只能躺在床上瀕死哀求,“我錯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找小白臉了。”
可是那時候的她無論怎么哀求,江琎琛都無動于衷,像是非要搞死她不可,當然了這都是后話。
十幾分鐘的路兩人走了快半個小時,等到了南坪公園的時候程楚瀟已經累的有點喘了。
她指著公園里的石凳子無力擺手,連話都說不清晰,“坐……坐會兒。”
江琎琛看著她,把她手里還沒喝完的已經涼了的奶茶接到自己的手里,環視了一下四周說:“這太涼了,我們去那邊的店里坐會兒。”
程楚瀟不情不愿的,江琎琛幾乎是半抱著她把她帶進了一家小吃店里。
大冬天的午后,小吃店里除了店家一個人也沒有。老板坐在收銀臺錢昏昏欲睡,甚至連有顧客到訪都沒有發覺。
而他們兩人也無意打擾,本來只是想找個地方休息。但是占了人家的地方又不消費,心里總會有點過意不去。
前臺擺著一盆用熱水溫著的飲品,江琎琛從里面拿了一個盒裝牛奶,直接在旁邊的菜單上看了價格掃碼支付,等支付成功后又給似醒非醒的老板看了一眼。
奶茶在剛剛來的路上已經被他扔了,江琎琛把熱乎的牛奶放在她的面前。程楚瀟靠坐在椅子上休息,兩個人甚至都沒管身下的座位是否干凈。
程楚瀟覺得他們兩個活的越來越糙了,她安慰自己——也許這就是更加接地氣吧。
江琎琛看著坐在椅子里呼呼喘氣的人,輕笑著問,“現在還有十分鐘就能上山的信心嗎?”
程楚瀟白了他一眼,上個鬼的山。江琎琛笑了笑,隨后將她身邊的椅子拉開,坐到了她的邊上。
兩人拉開了一些的距離,江琎琛將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隔著厚厚的褲子慢慢的給她揉捏呢。
程楚瀟喝著牛奶,無聲的享受著。
他給她揉慣了,手下的力度掌握的十分好。過了會兒江琎琛輕聲問著,“還好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程楚瀟有點困了,說話的聲音也小了不少,“還好,就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