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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冉都快笑瘋了,連忙從外面買了兩條綠箭的口香糖,讓她趁著拍吻戲前趕緊嚼兩口,以表對對手演員的尊重。
“哈哈哈哈哈,聶鳴居然舍得讓你拍這種戲?!?
歲青禾其實也不明白,但是這個吻在原作里估計相當重要,所以編劇堅持著沒刪。她聽話地坐在凳子上嚼口香糖。
雖然沒拍過吻戲,但是凡事都有第一次嘛,而且敬業(yè)的演員什么不能拍。
大不了到時借位。
不過即使是借位,為了表示禮貌,口氣最好還是要清新點。
戴著發(fā)套的舒柏正坐在一旁背臺詞,為了自己吻戲時能有更好的感受,歲青禾友好地遞了片口香糖過去,“你要不要吃一片?”
舒柏疑惑地看著她,還是伸手接過了。
歲青禾一邊嚼口香糖,一邊低頭用筆在劇本上畫著重點。
畫著畫著她意識到有點不對勁,“導演呢?”
她穿著這身濕漉漉的衣服又黏又難受,幸好是夏天,穿著濕衣也不會冷。但是這厚重的感覺絕對說不上好受。
聶鳴在哪啊?趕緊出現(xiàn)把這場戲拍完了事啊。
舒柏詫異地抬頭看了她一眼,“聶導沒跟你說過嗎?”
歲青禾茫然道:“說什么?”
舒柏:“這場戲有替身?!?
身為正主,歲青禾卻是最后一個知道的,“替身是哪個?”
舒柏聳聳肩。
她很快就知道了。
聶鳴穿著戲服出現(xiàn)在片場的一剎那,所有人都靜默了。
許久,從劇組里傳來了壓抑的沸騰聲。
他演戲十來年,從未有過如此一番清貴俊美、仙氣飄飄的扮相。他穿著那襲仿若謫仙的白色衣袍出現(xiàn)時,眾人才知道,聶鳴之所以能紅這么多年,是有道理的。
不是舒柏的扮相不俊秀,而是兩個人同樣一身扮相出現(xiàn)時,其他人心底都有種近乎荒謬的感覺,好像一個是正品,一個是粗糙的盜版一樣。
他不用刻意凹造型,也不用靠說臺詞表現(xiàn)出自己的人設,單單站在那里,別人就知道。
原來,這就是神明。
如果,《問仙》的男主真的是聶鳴,這部戲比現(xiàn)在肯定要出彩十倍不止。
但是聶鳴已經(jīng)聲明退圈,這些念頭也只好想想了。
安冉在心里默默咋舌,她總算知道聶鳴為什么舍得放手讓歲小禾去拍吻戲了,敢情打的是這個主意。
嘖,這個聶鳴,難怪連看了一百多個男主候選人都不滿意,最后選擇了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舒柏。
要知道,聶鳴導演的出道作品里的男女主,在娛樂圈里絕對算得上熾手可熱的資源。
導演臨時放鴿子跑去做吻替,副導演接過大旗,躲在監(jiān)視器后面喊了句,“a!”
現(xiàn)場氣氛相當詭異,林自媚扯了扯宋阮的衣袖,低聲道:“我總算看到活體的潛規(guī)則了哈哈哈?!?
聽到那聲“a”時,對視的兩人渾身氣場為之一變。
傅萱背后貼著柱子,眼神錯也不落,緊緊地盯著神君。
神君身上籠罩著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場,臉上卻仍舊是淡淡地看不出多少表情,他氣勢滔天,一步步逼近那個正在瑟瑟發(fā)抖的小仙娥。
“小鯉魚?喂蟲子?送人?嗯?”
在場的女演員都忍不住捧起了心口,大神就是大神,臺詞功底都比別人強上不少,普普通通一句臺詞也被他說得這樣蘇。
傅萱的嗓子有些發(fā)抖,“我、我……我不知道那是你?!?
天可憐見的,原來海棠花樹下躺著的很有可能不是海棠花精,竟是一頭鯉魚精!
神君一步步逼近,傅萱試圖從絕境中逃生。
她往左前方跨出一步,正想躲開,孰料正正巧巧撞上神君高冷的唇.瓣。
四目驚恐相對,傅萱很快反應過來,甚至臉帶喜色,美滋滋地在神君唇上啃了口,啃出個牙印。
下一幕,原應是神君重重一掌把傅萱擊飛出去的劇情。
結(jié)果歲青禾咬人時沒控制住力道,在聶鳴的唇上留下了個深深的牙印。
似乎還有點血絲。
于是歲青禾手忙腳亂地要去摸聶鳴唇上的傷口,聶鳴卻禁錮住了她往上探的雙手,喘息了兩聲,將頭偏過去,恰好對上歲青禾水霧迷蒙的眼睛。
歲青禾鬼使神差地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羽毛般的輕吻。
聶鳴腦子當機了一剎那,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jīng)更洶涌更熱切地回吻過去。
圍觀群眾:艸!放開你的咸豬唇!
監(jiān)視器后面的副導演無語了,“cu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