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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真的是擔心她怕打雷閃電!
時歌憋笑幾乎憋出內傷,她輕咳一聲:“唐老師,你放心,我不怕打雷不怕閃電不怕黑不怕蟑螂,嗯,小時候我是我家那片的孩子王,最胖的小男孩都打不過。”
“……嗯。”唐季安靜幾秒,還是解釋,“以前有人半夜打電話找我,稱半夜打雷害怕。”
時歌見時間快到十一點了,只留下一盞床頭燈。她跳上床鉆進被子里,江寧前幾天曬過的棉被暖暖軟軟的,她裹緊被子,只露出半個腦袋,興致勃勃追問:“然后呢?”
“拉黑,解雇。”
臥室里溫馨安靜,外面是雨聲,耳畔是唐季低沉溫暖的聲音,時歌嘴角彎了彎,眼皮漸漸往下落,她聲音越來越低:“唐老師,你真可愛,我……晚安……”
我什么她沒有說下去。
唐季聽著手機里傳來的綿長均勻的呼吸聲,眼眸里是暖暖的笑意:“時歌,晚安。”
“啊!我想起來一件事!”他正要掛斷電話,對面突然傳來被子被踢落到地上的動靜,時歌啞啞的睡腔隨之響起,“唐老師你貴不貴啊?”
“……”唐季總覺得這句話怪怪的,可他還是認真回她,“如果是你,免費。”
“哦哦,那就好。”時歌松了口氣,她閉著眼睛倒回床上,另只手伸出去拽回被子蓋好,她忙碌一天,實在太累,她很快又沉沉睡過去,“那唐老師,我新寫的劇本,請你來拍吧……”
第115章 兄弟篇027
【027】
過了幾天,湯夏和時歌同時進組,只是湯夏是古偶仙俠電視劇,時歌是科幻電影。
時歌每天拍完戲,再累晚上也是雷打不動的三個小時打磨她的劇本,而湯夏同樣雷打不動,每天晚上準時去副導演房間報道。
劇拍了將近三個月,全劇組的人都知道了湯夏和副導演的關系,幾次許諾帶著愛心雞湯來探湯夏的班,工作人員都會投以同情的目光,湯夏注意到,她怕有人說漏嘴,許諾再提來探班,她拒絕了。
“你加班那么辛苦,我吃劇組盒飯就好,你別瞎忙了。”
“我已經……”許諾還要說什么,湯夏聽見有人開門的聲音,馬上打斷他,“就這樣,我手機快沒電了,掛了!”
哐!
湯夏剛把手機關機,臨時搭的化妝間的門打開又重重關上,副導演急色搓著手,迫不及待沖上來把湯夏按倒在化妝臺上,大力撕扯她的戲服。
副導演咽著口水:“寶貝,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片場有多誘人!”
湯夏今天的戲服是一套仙氣飄飄的白色紗裙,頭頂是別致的蝴蝶發髻,其余烏黑的發絲柔順披在腦后,一對水滴狀的水晶耳墜,化妝清新自然的淡妝,拍落水戲,輕薄紗衣緊貼在身上,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材一覽無遺,淡淡的肉色若影若現。
她爬上岸,跪著擰濕潤頭發的鏡頭,副導演差點忍不住沖過去將她就地正法。
“別!不要在這里……”湯夏雙手抵住副導演胸膛,慌了。
現在是白天,隔著薄薄的木板,其他演員還在拍戲,人來人往的,她甚至能清晰聽到工作人員的說話聲,她掙扎:“還在片場……我一會兒還有戲……”
“片場怎么了?”副導演啜了口湯夏的嘴唇,手下越發大力,“大家都知道我倆關系,你怕什么?導演是我親戚,他會先安排別的戲,你的戲往后延……寶貝,你好香好甜……我真的忍不住了……”
撕拉。
下一秒,湯夏上衫撕掉一塊,露出雪白的肌膚,副導演低頭粗暴啃上去。
“嘶!”湯夏疼得倒抽一口涼氣,然后她死死咬著嘴,不讓自己叫出聲,很快,她就什么都聽不清了,耳畔只剩副導演越來越粗重的喘氣聲。
咚咚咚。
許諾在門外敲了幾分鐘,門內依然沒有動靜。他奇怪不已,工作人員明明告訴他,湯夏拍完戲后在化妝間休息。
今天是他和湯夏正式交往半年,他打電話給湯夏的時候,其實已經在片場外面,他想給湯夏一個驚喜。
他把紅到滴血的玫瑰花束挪挪位置,手不不小心按到門把手。
咔嚓。
沒想到細微一聲,門緩緩開了。
沒鎖?
許諾有些驚訝,正猶豫要不要直接進去,就在看見里面活色生香的畫面時血液都凝固了。
嘩啦。
沾著晶瑩露珠的玫瑰花束落到地上,許諾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他要馬上離開,一切都是幻覺,那個在男人身下緊閉雙眼的不是湯夏,不是他的湯夏。
然而,他腳上仿佛千斤重,他無法離開。他無法欺騙自己,那個面色酡紅,抱著油膩老男人的女人,不是湯夏。
他和湯夏撞見過大院里的阿姨和水管工偷情,那時湯夏呲牙咧嘴吐,說:“許諾,你快看那個老女人,她好賤啊!竟然背著她老公偷情,嘔!”
里面忘情的男女并不知道門打開了,副導演還在湯夏耳邊說著下流猥瑣的調笑,不過很快,他笑不出來了。
許諾反身鎖好門,不讓外面的人有進來救人的機會,沖過去就掀翻副導演,拳頭雨點般落到副導演的臉上,身上。
副導演還沒反應過來,臉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眼球出血,許諾緊抿著唇,默不作聲往死里揍他,副導演眼前一片血紅,他發出殺豬般的鬼哭狼嚎:“殺人了……救命,快來人救命!”
湯夏身上倏然一輕,恍惚聽到副導演的喊叫,她先是不耐睜開眼,然后看到許諾陰冷的臉時,她驚得汗毛都全體起立,吶吶開口:“許、許諾……”
許諾下了死勁的拳頭拳拳往副導演要命的地方招呼,門外總算有工作人員聽到動靜,本來以為是副導演和湯夏在玩情趣,大家不想搭理,后面覺得不對勁,才意思意思喊幾個人來看看情況:“劉副導,你在里面嗎,出什么事了?”
湯夏猛然驚醒,她抓過衣服隨意披在身上,撲過去拉許諾的手:“不要打了,再打他就要死了!”
許諾聽而不聞,眼前不斷閃過副導演在湯夏身上聳動的畫面,惡心,從未有過的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