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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開,不是未婚夫妻,崔望把她當所有物,不讓旁人碰,也不叫旁人看,泡藥浴時,連鏍黛都不許進。
而鄭菀呢,不是女主人,形似女主人,跑來當國師府的主,崔望也隨她。
“小桃花?誰?”
崔望蹙著眉,將她抱到了碧紗櫥后的軟塌上。
正要起身,卻叫鄭菀一雙臂膀撈住了脖子,芬芳柔軟的女體攀附上去,連著香氣攪得他神魂不穩,崔望感受著體內一波又一波陌生的情潮,不做聲。
“那你不生氣嘍?”鄭菀一臉不快,“誰叫她看你的眼神,便像狗看骨頭的眼神一樣,我不歡喜。”
“隨你。”
崔望從不在乎這些,隨手捏了個訣替她將頭發蒸干,在鄭菀吵嚷著沒抹香膏時,又替她將一旁的香膏拿來細細抹上。
鄭菀舒適地躺著,只覺愜意。
誰能想到,冰冷的劍君還有如此溫柔細致的一面——阿娘說的沒錯,男人需要調教,多撒一撒嬌,流幾滴淚,他便受不住了。
可惜不論她百般引誘,除了那日的一個吻,崔望便不肯再主動了。
鄭菀看他招來木傀服侍自己穿衣,自己卻目不斜視地站到一旁,忍不住可樂:“崔望,我穿好了。”
崔望這才正眼瞧她。
女子剛泡過浴,白馥馥的皮膚泛著一層淺粉,如今披了一層艷紅的輕紗,天漸熱,換了素紗單衣,內里的玲瓏曲線被勾勒得一覽無遺,他眉一蹙:
“在外莫要這么穿。”
鄭菀覺得奇怪,低頭看了看自己:“容怡她們都這么穿的。”
很是美。
“她們是她們,你是你。”
鄭菀不搭理他,她歡喜如何穿便如何穿。
下榻踩著軟墊跑到崔望面前,仰著頭道:“今日我生辰。”
“你待如何?”
鄭菀只覺他那雙眼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不過,仍是要說的:
“你許我一個愿。”
崔望看著她:“何愿?”
“唔,暫時想不到。”鄭菀眼珠咕嚕嚕轉,“等我想到了,你再讓我如愿,如何?”
崔望嘴角勾了勾:“過時無效。”
鄭菀搖頭,只作不肯。劍君素來一言九鼎、說出的話,便是誓,從不食言。她得一個愿留在手里保底,萬一事有不諧,好歹不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應了我嘛,好不好。”
她又去揪他的袖子,搖來搖去,聲音又嬌又甜,像吃了蜜。鄭菀見他不為所動,又踮起腳尖,扯著他彎腰,在他冰冷的唇間碰了碰:“好不好?好不好?”
“好。”
崔望喑啞地推開她,眸光沉沉,像是要吃了她。
鄭菀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貍:“說好了,拉鉤鉤?”
拉完勾,才送人出門,崔望的臉便沉了下來。
“老祖宗,查明白了嗎?”
識海里浸得一身濕的老祖宗仰天躺在水面上:“你讓老頭子查什么查?”
“情緒不對。”
崔望道,“我見她笑,便心中歡喜,如百花盛開;見她哭,便手足無措,如墜深淵。見她對旁人笑——”
“就想將那人切八段,下油鍋滾一滾,是不是?”
崔望聽自己艱難地應了一聲“是”。
“傻孩子,這都是愛啊。”
老祖宗幽幽嘆了口氣,“愛,讓人不像自己。”
“是……嗎。”
雨,悄悄地落了下來,打在開得正艷的海棠花樹上,滴滴答答,花瓣零落一地。
第20章 萬念起
“小娘子,前方路堵,過不去了。”
馬車還未到府,便叫車夫“吁”地一聲拽停了。
鄭菀遠遠地聽前方人聲鼎沸,忙叫鏍黛打起簾子往外看。只見榮和巷一整條道都給堵了,二驅、三驅的車架有一溜算一溜地全堵在巷口,慢悠悠地排著隊往里進。
“這是誰家在辦喜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