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石徑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兩個丫鬟看著自家小姐痛苦萬分的模樣,也愛莫能助,只能紅著眼眶,咬著牙繼續上藥。
等上完了藥,約莫著過了半柱香的功夫,紅翡自外廂房而來,步伐匆匆,撥開珠簾道,“小姐,您上次吩咐的事,有消息了。”
顧熙言正躺在白玉美人榻上閉目養神,聞聲立刻睜開眼,“快快道來。”
前些日子,顧熙言在宴席上見了曹婉寧后,便派了心腹之人去曹婉寧的老家青州打探密辛。
原來,曹婉寧的母親張氏,也就是顧熙言二嬸娘張氏的親妹子,出身于青州一代的當地大族。張氏一族也算是百年士族,扎根青州一代,積蓄深厚,人脈廣布。
曹婉寧的父親曹用及本是個出身貧寒的窮小子。誰料當年一中了鄉試第一名的解元,又憑著一副好皮相,得了張家老太爺的青睞。
張家老太爺頗為賞識曹用及的才情,幾番你來我往,便將自己的小女兒許配給了這個窮酸書生。
可是張老太爺怎么也想不到,二十年后,當年那個窮酸書生卻一躍成了青州的知州。
若是故事到此為止,倒還算是一段佳話。
只可惜,這又是一位如假包換的“陳世美”的故事。
誰曾想,曹用及早有結發妻子。
曹用及出身貧困鄉村,父母雙亡,家境貧寒,讀書趕考所用積蓄皆是村民四鄰集資籌措的。他的結發妻子陳氏生的清秀美麗,美名遠播。陳氏正值嫁齡,許多富貴人家提親皆看不入眼,偏偏看中曹用及飽讀詩書,即使他一貧如洗,也執意要嫁給他。
奈何妾有深情,郎心如鐵。
當張氏的八抬大轎在鞭炮聲聲中抬進曹家新安置的大宅中時,陳氏卻被安置在幾十里外偏僻的鄉下莊子里。
曹用及不忍拋下發妻,更不愿放棄著唾手而來的金山銀山,便心生一計,將發妻藏身鄉下莊子里,坐享齊人之福。
許是遭了天譴,曹用及和張氏成婚三年,張氏誕下一子,卻是個智障兒。第二年,張氏又誕下一女,即曹婉寧。不料,曹婉寧呱呱墜地的同一時間,幾十里外的鄉下莊子里,曹用及的發妻陳氏也被診出了身孕,懷胎十月后,誕下了一個活潑可愛的男孩兒。
歲月匆匆,幾年過去了,張氏的肚子再也沒了動靜,就連之后納進來的四房妾室,也皆無所出。
曹用及看著養在鄉下莊子里的兒子越發聰慧伶俐,而張氏的兒子越發蠢笨不堪,心中漸漸有了對比——他四十不惑便官致知州,以后的官途還長遠,必定需要子承父業,光耀門楣。而發妻的兒子,便是最有可能入仕的人選。
大燕朝歷代推崇“清流”,講求君子要遵循“仁義禮智信”,對于學子的出身、戶籍排查極其嚴格。
曹用及這一瞞,就是十四年。再往下瞞下去,只怕就要耽誤自己兒子的仕途了。
……
聽著紅翡的講述,顧熙言心頭狂跳——果然,和她上一世知道的一模一樣!
上一世,曹婉寧故意接近顧熙言,博取她的信任之后,便趁著顧熙言和蕭讓之間頗多齟齬,趁虛而入。
上一世,顧熙言被囚柴房,蕭讓抬曹婉寧為平妻后,一日,靛玉無意之間偷聽到曹婉寧和貼身丫鬟的密談,立刻來告訴顧熙言。
大燕朝一貫講究儒家倫理,君子德藝。若是這等家族丑事被人知道,不僅曹父官位不保,就連曹婉寧的平妻之位也保不住。
不料,曹婉寧發現靛玉偷聽后,狗急跳墻,竟然借口靛玉偷了她房里的東西,將靛玉拖了出去,用輪棍活活打斷了氣。
當時蕭讓領兵在外,顧熙言痛失紅翡、靛玉,心如死灰,垂死掙扎,第二日便被曹婉寧斷了一應吃穿用度。
……
紅翡一邊說著,一邊暗嘆這曹用及不是個東西,圣賢書都讀到了狗肚子里!一邊站在珠簾外,納悶兒道,“小姐,這曹姑娘的家事,與咱們何干?”
只聽顧熙言的聲音從浴室里幽幽傳來,“她若不生是非,自然與咱們無關。只是她生了不該有的心思,我便要她百倍償還。”
說話間,一柱香的功夫便到了,顧熙言洗漱更衣,又用了些早膳。不料碗碟剛撤了下去,便有丫鬟來報,說是曹姑娘遞了拜帖來,這會兒正在進門兒的花廳。
顧熙言喝茶的動作一頓——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行。”
……
那廂曹婉寧跟著幾個丫鬟婆子繞過重重回廊,走到正房,看了一路府中奢華富麗的景致,又勾起那股子旖旎心思來。
那日,曹婉寧趁夜色回了二房府中,見了姨母張氏,把顧熙言待她種種示好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一遍。張氏聽了,自然也很高興,覺得顧熙言給自己外甥女兒臉面,就是給自己臉面。
她又旁敲側擊的問姨母張氏平陽侯府中可有良妾,不料張氏滿臉鄙夷,立刻訓斥她了一番,說什么“寧做窮家妻,不做高門妾”。曹婉寧暗想,這平陽侯府中潑天富貴,當家主母的位子已經有人在坐,哪里輪得到她這等出身!
一行人又前行幾步,愛到正方花廳里,曹婉寧給顧熙言見了禮,顧熙言便親親熱熱的拉著她坐下。
只見曹婉寧穿了一身素雅白衣,面容溫婉可人,身段娉婷裊娜。
看上去柔弱高潔,殊不知內里卻歹毒如毒蛇一般。
顧熙言笑著叫紅翡去里屋拿首飾盒子,“我昨日得了幾件首飾,材料皆是上乘,請妹妹挑兩件喜歡的戴著玩兒罷。”
紫檀木的妝奩打開,露出一匣子水頭足足的翡翠頭面,曹婉寧當即看呆了眼。
“這么貴重的東西,妹妹怎么受得起!”
曹婉寧嘴上推辭著,目光依舊盯著首飾匣子挪不開眼。
顧熙言輕笑一聲,伸手拿了一個翡翠鐲子套到她手腕上,“你是我認下的妹妹,如何受不起?”
曹婉寧本就想要匣子里的首飾,見顧熙言這么說,也就不再推辭,一手撫摸著油光水滑翡翠鐲子,一邊暗暗竊喜。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被鎖了十來次,改到暈厥,哭唧唧
以后羞羞的未刪改版都放微博,
給小可愛們指路@晉江六喜桃qa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