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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沒意見……那咱們寨子叫個啥?總不能還叫黑風寨吧?多不吉利啊!!”姚千枝抓頭,為難‘嘖嘖’聲,又看胡貍兒和胡逆。
小兄弟倆到是沒閃避,理直氣壯的回,“不認字!!”
噎的姚千枝直翻白眼兒。
“女爺爺,寨子叫啥?您是大家當的,肯定是您做主啊,您英勇神武,戰神下凡的,不拘叫個啥?日后肯定揚名。”王狗子趕緊奉承。
擦!!就是知道日后會揚名,她這個起名廢才不敢隨便做決定好嗎?姚千枝苦著臉,背都拘嘍下來了,低著頭好半晌兒沒說話,突然她靈光一閃,異樣興奮的舉起靠在椅邊的四十斤長刀,“你們說,咱叫大刀寨怎么樣?”即通俗易懂,還有威攝性,聽著戰斗力就強。
“哎!!別說,大當家這名兒起的挺好,大刀寨,聽著比黑風寨就強!!”王狗子頭一個應合。
“大當家的用刀好。”大刀片子橫飛人腦袋,“這寨名應咱大當家。”王大田琢磨琢磨,亦是贊同。
苦刺沒說話,就是沒反對。
“挺好的。”胡貍兒和胡逆對視一眼,齊齊回答。
“那行,咱就叫大刀寨!!”姚千枝立時拍板。
底下人就交口稱贊,你一句‘好’,我一句‘靈’,大堂里瞬間熱熱鬧鬧的。
獨自坐在旁邊,一直沒輪上說話的霍錦城滿面絕望:……
這些人?都是什么審美?大刀寨是哪個鬼?沒學問,不認識字兒來問他啊!!他中過狀元的呀!!
——
辦好了立寨的頭一件‘大事’,次日,姚千枝就開始準備著手處理‘俘虜’。溶洞那邊還二十多個半燒熟的人呢,硬熬了幾天,傷重的都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七個輕傷的還活著。
在加上寨子里的俘虜,壯丁算起來不到三十,反倒是老幼女眷更多,礙著霍錦城那點莫名的‘堅持’,和大刀寨確實很缺人,姚千枝就沒直接殺了他們。
活著的壯丁們,粗魯的抹了藥之后,姚千枝就開始給他們‘上課’。
她是現代最頂尖傭兵營里出來的,什么人沒見識過,不管是逼供還是勸降,她其實都有很多辦法。尤其是——土匪嘛,能有多忠心?剔除一個死活不降的‘硬漢’,又請了苦刺分辨分辨人品,姚千枝就得到了十七個能下大力,狠操練的丁男。
當然,剛剛入伙,他們是不可能跟胡貍兒和王狗子一個待遇,肯定要受些熬難,但對比那些烤熟劈爛的‘兄弟們’,他們其實還欣慰的。
好歹命保住了。
至于后山老弱,女人就不用說了,都是跟苦刺般被搶拐上來的,能妥協給仇人當老婆,性格強不強硬可想而知,面對投降或死亡的選擇,想想前幾天讓拖出去半截半截的尸身,就連平素很有威望的三當家媳婦都默默臣服了。
女人服了,孩子更不用說。黑風寨立寨時間不長,最大的娃才八歲,懂個甚啊?還不是娘讓干啥就干啥。
這幫女人孩子,姚千枝交給了狗子娘她們管理,這群老娘們的戰斗力出乎她的意料,收拾幫女人孩子手掐把拿。
剩余有些難辦的,其實是老土匪們。
他們年紀大,經驗足,戰斗力是不行了,但智商還在。尤其是姚千枝在溶洞火燒的那群里,有不少是這些人的子侄輩,隔著血仇,怎么會降?
就算降了?誰敢信吶?
“要不干脆……”王狗子面露狠色,抬手做出個殺的手勢。
霍錦城眸光閃了閃,亦沒反對。對人命,他是有原則,又不是傻,他們沒那么多人手看管,而這群戰斗經驗豐富的男人,卻能造成極大的損害。
“殺……都是勞力,有點浪費啊!”姚千枝沉吟了半晌,只道:“留他們或許還有別的用,等我先去看看鹽湖在說。”
晉山有鹽湖,入目無邊,乃黑風寨主要收入‘產業’,大當家看的無比重要,如今落在姚千枝手里,被普及了一臉鹽‘知識’,她同樣很重視。
從后山牢房里抓過原黑風寨的白紙扇——就是師爺,她領著一眾人,親自開路往溶洞方向去了。
穿過烏漆麻黑,燒的一股子焦糊味兒的溶洞,幾人腰彎鉆出洞口,已經適應了黑暗的雙眼被陽光直射,下意識的瞇住,半晌,沒那么酸痛后,才展目去望。
“我的天吶!”王狗子張大嘴,愣愣的喊。
入目就望都望不到邊的天湖,湖面如鏡面般反射著天空的美景,風吹過波光影動如碎鉆般,湖中潔白怪石林立,湖邊則是寸草不生,俱是焦黃的土,
溶洞口距離湖邊約有數百米,這其間則架著三,四十架鐵鍋,山壁旁堆著成山的柴伙,林林叢叢好幾十堆,都劈的極粗糙——小腿粗細,上頭還枝著樹椏和葉子。
“這是?”姚千枝皺了皺眉,側目疑問的看向白紙扇。
黑風寨的白紙扇三,四十歲的年紀,臉色臘黃,一雙瞇瞇眼鼻下留著兩撇黑亮小胡子,身材瘦小干枯,看起來就不像個正經人。
姓夏名崔,據他自己說曾是個讀書的,還中過秀才,落魄流落至此,被大當家擄劫,為保性命才當了個師爺。
本無甚忠心可言,自抓了都沒人逼他,特別干脆就降了。
如今見新主用著他了,夏崔忙不迭的道:“大王有所不知,這鹽湖雖好,然山高入云,溶洞崎嶇,運輸不便,不拘燃物還是熬鹽,均需壯力,又要敝人耳目,往日大當家便派了不少精丁在此駐扎……”徐徐點點,他陪笑著把原寨子那點事兒全兜出來了。
“熬鹽?怎么還用熬的?”姚千枝就皺眉,這山高路遠,還要砍柴,還要搬運,溶洞的路又不好走……最后架大鍋熬,得多廢事?
做什么不用的曬的?山頂大太陽直晃人眼,打風一吹渾身通透,修幾個池子,把湖水引出來一曬,哪怕沒有熬起來快,可多省人力啊!!
在說了,想多出‘貨’,池子修的大點,多修幾個不就完事了嗎?
姚千枝百思不得其解。
“這……大王,這鹽不用的熬的?還能用什么?”夏崔一愣,兩撇小胡子上下晃晃,非常忠誠的反應了主人內心的疑惑。
大晉的治鹽法就是熬煮,連朝廷都不例外。不過這法子極端費柴費人費力,就導致鹽價居高不下,私鹽猖獗。
畢竟,比起官府的雪花細白鹽,焦黃的大粗鹽粒子便宜點是很正常的事情。
夏崔這話一問,眾人便點頭應事,齊齊把蘊含‘不通世俗,果然是落魄大小姐’意味的目光轉向姚千枝,到是霍錦城敏感些,“姚姑娘……難道有旁的熬鹽法子?”他不敢置信的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