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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天生就不同,不管多努力,多貼心,有些事情,感受不到就是感受不到,且,未來,姚千枝決定要走的那條路是很艱難的,她的繼承人,注定了不會是個‘一路順風’的孩子,終歸要飽經風霜,那么,立一個‘無路可退’的皇太女,到底要比正統而受人追捧太子,要來的強太多。
大秦的律法,她親自頒布的嫡長繼承人,她本人自然是要遵守的,否則哪能服眾?但是,在如今大秦這個局面下,確實需要女繼承人,而姚千枝……
她在是天生不凡,都決定不了一胎生男還是生女?那玩意兒太玄妙了,真心控制不了!所以,要是頭胎生男,她還得琢磨著生二胎……未必能一年了事!
甚至,要是倒霉催點,鬧不好要生三、四個,那就得抓緊了時間,別真拖到三十多歲,那就真的麻煩了!
畢竟,那個歲數,一胎還能接受,三、四個……呵呵,真是要了親命了!
正所謂:說了干,定了算,天大困難都不變。既然決定了‘陰天下雨生孩子’,姚千枝自然就開始跟云止‘閉關造人’,對此,年過三十盼孩子盼的眼淚汪汪的云止,當然是不會拒絕……他是真心巴不得,瞬間把手頭六宮大權,盡數全甩給了唐暖兒,隨后,洗的白白凈凈進了乾坤殿……從此再沒出來過!
唐暖兒:……
老娘都‘進化’成秘書長了,忙的很好嗎?沒功夫給你們管家呀!!
后宮事被小秘書接走了,至于前朝呢,自有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干脆起來工作,冷靜一下的姚千蔓來處理……
不過,唉,人家小夫妻倆兒甜甜蜜蜜,你儂我儂的時候,偏偏她滿案公文,晝夜不停的替人家‘加班’,讓人家能有時間‘閉關’,真是……想想都挺苦逼!
但是,不得不說,姚家軍——從上到下,就沒有一處不是精英的。說打探南方消息,那就真能探著,胡貍兒和胡逆是親自出馬,一路摸到南邊兒,區區月余功夫,就把黃升和土人的聯盟摸的清清楚楚,而,想當然的,同樣知道了那邊貶妻做妾,黃升迎了土人小公主進門的事。
“臭不要臉。”胡貍兒對此做了評價。
胡逆跟了一句,“自作深情,還挺惡心。”
兩人得了消息——黃、土聯盟。自然是快馬加鞭送回燕京,隨后,沒幾日的功夫,秘折就擺到了姚千蔓的案頭。
翻開瞧了瞧,忍不住蹙起眉,她思索片刻,最終還是選擇進宮,并且,把她三妹妹從乾坤殿——溫柔鄉里生生拽了出來!
“什么情況?不是說好了不打擾我嗎?我這有正事呢!”滿面紅潤,連頭發絲兒都透著‘蕩漾’,姚千枝很是不滿的抱怨。
劃船不用槳,揚帆沒風向——往龍椅里一歪,她渾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打滿了‘浪兒’,這模樣,讓姚千蔓咬牙切齒的。
哪怕心知肚明,她那里玩命工作,就是為了給三妹妹創造出‘做人’的時間,但是,人家那么春光蕩漾的出現在她面前,眼波流轉的,她這心里啊……
還真是有點不平衡呢!
“我說,你差不多得了,就皇后娘娘那小身板兒,你還得留著后用呢,一次就榨干了,那多不合算啊。”抽了抽臉皮,姚千蔓忍不住懟了她一句,隨后,就把胡貍兒他們八百里加急送的秘折遞了過來。
姚千枝半靠龍椅里,笑著舔了舔嘴唇,接過折了細細看了幾眼,表情未變。
“黃升和土人結盟了,姻都聯了,人家‘小公主’娶進門,看來是鐵了心要跟咱們做對,沒得商量了。”姚千蔓弩了弩嘴。
姚千枝晃了晃折子,兩指夾著往大案里一扔,“那到是正好,我本就沒有招安的打算,他們要真巴上來歸降了,我還覺得麻煩呢。”
“不過……”聲音微頓,她挑了挑眉,“黃升這步走的,到是給了我個打他的理由,他那原配……是前朝公主吧?我有點印象,應是個楚室宗女,封號叫善柔的?”
昔日,楚芃下嫁時,姚千枝還在燕京謀官,算是看著她出嫁的呢。
“確是善柔公主,不過,她是被抓出來頂缸的,似是被迷昏捆進花橋。”姚千蔓垂頭回憶,低聲說著。
“嗯。”姚千枝就垂垂眸,沉默好半晌,突然笑了,“黃升和土人聯姻,說是結盟反我,實則到還不錯,到給了我個打他們的理由,好歹善柔是前朝公主,且,我還沒正經抹掉她的封位,要硬說她是本朝的……應該沒誰反駁的了……”
“黃升貶妻做妾,關鍵還蔑視皇庭,土人跟他同謀,當然,此事不知者不罪,大姐姐,你說朕要令他們親自進京‘解釋’,他們會不會來?”撐起身子,歪頭瞧著姚千蔓,她笑的一臉……不懷好意。
姚千蔓就摸了摸下巴,似笑非笑的道:“那,肯定是不會啊。”
明明是要造.反的人,都結盟求生存了,且,心知彼此不懷好意,朝廷招見什么的,他們還敢過來?那真心就是覺得活的太痛快,存心找死呢。
“大姐姐,你看黃升和土人啊,他們膽大包天,居然把堂堂公主貶妻做妾,還無視朝廷命令,抗旨不進京,連解釋都不解釋,百分之百蔑視皇權,明顯要造.反的意思,咱們打他,那就是有正言順,理所當然,誰都挑不出毛病來。”姚千枝就是說。
對此,姚千蔓到是表示了贊同。
不得不說,黃升和土人的聯姻,確實加深了他們間的信任程度,然而,同樣給了姚家軍攻打他們的理由,到說不上是虧是賺了。
然而……
“他們要是真聯了盟,聚五州之力,且,土人三州氣候那么惡劣,他們依仗地利,此戰不好打啊。”姚千蔓輕聲。
黃升和土人,說真的,這兩方單拎出來,哪個都算不上強,鐵定不是姚家軍的對手,不過,若這兩方結盟,合五州力量一起反抗,且,土人三州還有那般地利,毒霧環繞,密林叢叢的……確實是有點棘手。
當然,憑她們如今的規模,哪怕黃升和土人捆一塊兒,依然不至于打不下來,但是,要是因此而耗損太多兵力,先不說她們姚家軍的士兵,培養出來多不容易,哪好平白沒命?單言,她們選擇這個時候打黃升,所為所求,無非就是想殺雞敬猴,用天神軍和土人來祭旗,讓大秦上下那些個心思暗動的家伙們老實點兒,示意他們犯蠢就會被錘,但是……
如果贏下此戰付出的代價太大,損失太過——殺了猴子廢了刀什么的,那雞還會不會害怕?就真得兩說了!
姚千蔓……說真的,算不上身經百戰,此時,就難免有些不安。
然而,對她這遲疑模樣,姚千枝竟沒說安慰什么的,反到勾唇一笑,眼睛都瞇起來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事兒一樣。
伸出手來,她對著姚千蔓勾勾手指,“來,大姐姐,我給你看點好東西。”
“嗯?”姚千蔓一怔,滿面莫名,“看什么?”她輕聲問,神色隱約有幾分警惕,說來,就姚千枝眼下這表情,這動作,這說不出的滋味……難道要帶她看‘金魚’嗎?
不能啊,她三妹妹沒那先天條件啊!
姚千蔓上下打量著。
姚千枝則沒注意,而是挺直身子,把手往腰間探去,摸了半天,取出一物,‘啪’聲往大案上一拍,眉眼間,是說不出的得意。
“這是什么東西?”姚千蔓擰著眉,垂頭看那東西,疑惑的瞧了半天,隨后,恍然大悟似的,一把抓住姚千枝的手,又驚又喜,“這,這是研究所送來的?花了我那么多銀子,耗了那許多時間,他們總算有成果了?”
“真是太不容易了!!我還以為沒希望了呢!”她高聲,抓那‘那東西’,臉上的表情,幾乎要喜及而泣了。
姚千枝瞧著她,滿面‘同病相憐’,做安撫狀拍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大姐姐,別激動,正所謂,付出總有回報,咱花了那么多銀子,等了這許多時間,研究所怎么都得給咱們個回報的。”
她說著,伸手指了指姚千蔓手里那‘東西’,挑了挑眉,“你瞧瞧,這不就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