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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雅芙心里一驚,她都這樣了,他不會是要那個吧?
這個禽獸!
“不行,你要干什么?我叫孫媽媽過來教訓你……”
時沛對她的警告充耳不聞,趁她躲閃之際,一只手急速的從她微微抬起的屁股下面摸出了一樣東西。
原來如此啊!他笑意涔涔的把那兩張花牌舉到她眼前,“叫孫媽媽來教訓我什么?”
江雅芙一見露餡,臉一下子漲紅了,不只是因為作弊暴露了,更是因為剛才那一通胡思亂想,這下時沛怎么看她,會不會以為她滿腦子里都是那些……
“還給我!”江雅芙要把兩張牌搶過來。
她前些天和丫鬟們打牌,把把都輸,著實有傷顏面,于是她就想出了這個辦法,私下里練過好多次,額外準備幾張好牌藏起來,等需要的時候就加進去。
原本這招是打算和小丫鬟鬧著玩兒的,還沒機會用過,沒想到時沛倒先一頭撞了上來。所以她才那么痛快的答應了他,就算他牌運好牌技高又如何?能抵得過她手里藏著的王牌?
時沛把手舉的高高的,偏不給她,“我還納悶兒,我再不濟也不該輸給你啊,原來秘訣在此?,F在你怎么說?爺已經給你揉了好一會兒了,你是不是也該兌現賭注了?”
已經被他揭穿老底了,由不得江雅芙再裝傻,于是她頗有骨氣的回道,“好吧,我也這么伺候你一回就是了。”
“這還差不多。”時沛得意洋洋的像她剛才一樣伸直了長腿,大腳丫子快樂的一晃一晃的,十個腳趾頭好像要飛出去一樣。
江雅芙的牙根直癢癢,不情不愿的微微探身,把兩只手握成拳頭在他腿上漫不經心的捶著。
時沛這個爽啊,即便她的力氣小的跟毛毛雨似的,心里也舒坦的厲害,這場賭局,過程曲折屈辱,但結果還好,至少也是半斤八兩吧。
只是他還沒享受滿十拳頭,忽聽江雅芙一聲痛苦的呻|吟,手也離開的他的腿,整個人抱著肚子大喘氣。
頓時嚇出他一身冷汗,不會是剛才那幾下給累著了吧?這也太嬌弱了?
他嚇的彈了起來,握住了她的手臂,“娘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動了胎氣?都是我不好,我這就去給你找大夫!”
江雅芙只是不想伺候他而已,并不想折騰他大晚上出門。
“別去了,我好多了。不是動胎氣了,是小初一踢了我一腳。”
時沛愣住了,他從來不知道嬰兒在肚子里會踢人,“他敢踢你?等他出來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江雅芙被他給氣笑了,“你要是因為這個收拾他,不必多說,立即和離!你別忘了咱們兩個的帳還沒算完呢?!?
“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雅芙,他、他真的會在肚子里會踢人?他經常踢你嗎?小石頭和玉兒那時候也這樣嗎?”
江雅芙被他的樣子觸動了心弦,罷了,“你來摸摸不就知道了?小初一一般都是連踢我好幾腳?!?
“能摸到?”時沛不敢相信,女人的肚子當真神奇。
“嗯,如果你運氣好的話?!?
時沛得了‘圣旨’,一只手猶豫的探向了江雅芙的肚子,輕輕的隔著衣服落在了上面,忐忑的等待著那奇幻的一刻。
“手往左下一點點?!?
時沛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在手滑過她大肚子的那一刻,他像是突然切身的體會到了她的辛苦,心疼的問道,“肚子沉不沉?”
江雅芙一哂,這段時間也算了解他的另一面了,這大概就是他表示關心的最高水平了,她能強求一個直腸子什么呢?
“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就在肚子上綁十斤的水袋,吃飯睡覺都帶著,你就知道沉不沉了,瞧你的話問的?!?
突然,她面色一動,時沛更是,小初一又出腳了!
時沛明顯的感覺到就在剛剛,他手底下的肚皮凸起了一塊!
“真的會動!他真的會動!”
江雅芙累了,伸手把他的手甩了下去,“別現眼了,我要睡覺了。你不去客房也成,別再往外冒傻話了,我雞皮胳膊被你弄起了一身。求你趕緊恢復正常吧大將軍?!?
說完,她也不管時沛的心里是如何的激蕩,如何的柔腸百結,把牌一收,展開被子睡覺了……
夜已深,禇羲卻沒絲毫睡意,他反復想著白天那個禇家小廝說的話。
嚴格來說,雖然父母雙亡,但他還是有親人的,只不過那樣的叔叔,那樣的祖父,真的還算的上是親人嗎?父親就是被二叔給逼死的!是祖父的一再溺愛縱容,才讓一個庶子陷害趕走了嫡子一家,才害了父親的性命,謀得了長房的家產。
所以,他在失去母親后,寧肯流落街頭討飯吃也發誓絕對不會回禇家。
可是,那個小廝說,祖父就快死了,想見他最后一面。
就要死了嗎?死這個字很容易讓人心軟,他不禁想起了兒時和祖父在一起相處的時光,他對自己應該也是真心疼愛過的吧?
那就回去看一眼吧,看一眼就回來,祖父一旦死了,他與禇家就徹徹底底的再無關系了,算是做個了結吧。
作者有話要說: 越來越沙雕了。。。
第31章 有許多人愿意嫁給你
禇羲第二天去問師父的意見, 師父也建議他去一趟, 不是為了什么所謂的孝道,而是為他自身考慮。將來他必然是要走仕途的,名聲對其尤為重要。禇家人做的惡事整個京城都知道,但是長輩要去世了, 作為長孫的不去看一眼,肯定會遭來非議。
當然, 江中天最后也說了, 如果他實在不愿意去, 不去也罷, 他相信他即便沒有這個名聲也能走的下去。
禇羲鼻子一酸, 向師父行了一禮就空手朝著禇家去了。
褚二爺,一個閑散官, 也就是禇羲的二叔, 那個把他們全家踩進泥里的人,親自迎出來接見的禇羲。
禇羲在大門口見到他的那一刻非但不感到受寵若驚,而是從心頭生出了一絲詭異, 是什么令他這樣禮遇自己?難道僅僅是因為祖父的心愿?
“哎呀你可來了, 你祖父都快想死你了?!?
禇羲半句也不和他客套, 邊往里走邊問,“祖父人呢?大夫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