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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托著腮幫子,絞盡腦汁的想辦法, 她們力量薄弱, 但也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忽然,秦羅依眼前一亮,“咱們給她找個超過你表哥的不就得了嗎?她只要看上了別人, 自然就會放過你表哥了!”
“好主意!”陳茹云配合她興奮的回道, 可很快便耷拉下了臉,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說的容易, 你說說當今的男人有幾個比我表哥強的?”
“是不好找。可姻緣的事誰說的清呢?難道你覺得你那個邵春在你心里比不上你表哥?”秦羅依賊兮兮的湊近了她。
陳茹云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好好,你說的有道理行了吧?可你看華英那副死樣子, 眼睛都長到頭頂上去了,能入她眼的人肯定少之又少。再說我爹區區一個四品官,你只是個小郡主,咱們哪有和她說的上話的機會,更別說對她做點兒什么了。”
“嘿嘿,咱們還真有和她接觸的機會。太后剛認了她當干孫女,讓我們這些皇親女孩們捧著她呢。九公主帶著她游了兩天京城,實在沒趣,便約大家一起去郊外馬場,讓華英指導我們騎馬呢,到時候我帶你去,咱們見機行事。”
陳茹云還是覺得不怎么靠譜,見了華英她們兩個能說什么呢?就靠兩條不爛之舌說服人家嗎?我們大夏有更好的男兒,男兒呢?
她卻也深感無力,“也只好如此了。”
江雅芙跟著國公夫人去了一趟宮里,她一臉的蒼白凄苦相,加上小初一在她懷里不住的哭泣,看的太后心生不忍,承諾定會全力阻止和親的事,叫她回家好好養身子,千萬不要太過憂心。
恰逢江雅芙最近幾天開始感到孕期不適,便放出風去,世子夫人憂思甚重,有舊病復發之相,加之大昭寺的覺遠大師說鎮國公府殺孽太重,理應誠心禮佛,為那些在戰場上傷亡的將士超度,才不至于禍及子孫。因此,江雅芙便順理成章的去大昭寺安胎去了。
理由充分,冠冕堂皇,但人人都知道肯定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理由,世子夫人為什么憂慮?還不是被那異國公主給鬧的?原本看熱鬧的那些人紛紛對她多了幾分同情。這些言論傳播的速度比面團發酵的還要快,這也給皇上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大昭寺是大夏第一寺,占地廣闊,氣勢恢宏,但這與江雅芙沒什么關系。從大昭寺后院的角門出去,深入到一片茂密的竹林里,里面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院落,那才是她暫住的地方。四處僻靜,輕易不會有人進來。
孫媽媽和尺素陪她一起過來的,直到這時尺素才知道少夫人懷了身孕,一時又是高興又是委屈。
孫媽媽笑她,“這也是沒辦法,你就知足吧!想想春杏和春月兩個恐怕等生了她們才知道呢。”
尺素這么一想心里就舒服多了。
春杏和春月終歸年紀小了些,怕她們將來一時嘴快把真正的孕期說了出去就麻煩了,莫不如就讓她們和其他人一樣以為江雅芙生了個早產的孩子。
原本國公夫人是不同意江雅芙帶小初一過來隱居吃苦的,但她和小初一誰都不干,母子兩個難舍難分,叫國公夫人一點兒脾氣也沒有,只好同意帶他一起過來了。
“初一,想不想弟弟妹妹?”
江雅芙拿著小勺往小初一嘴里喂甜羹,小初一不肯讓她喂,伸手去要小勺。
他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好不容易能說會動了,他才不要別人來喂。
江雅芙拗不過他,只好把勺子給了他,又問了他一遍。
小初一小小的手握著勺子,還不是很穩,險險的吃進去了一口,才有些復雜的應道:“想,但我希望他們晚點來。”
“為什么?”江雅芙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答案,輕撫著他的小脊背。
這回他卻不肯說了,繼續笨拙又堅持的自己吃東西。
江雅芙心里卻明白了,初一看似穩重,其實是個內心非常細膩敏感的孩子,前世小時候,父親在他的成長中是可有可無的,而她不僅要承擔管家的事務,還要照顧更幼小的石頭,對已經懂事的他自然多了幾分放心。
而今生則不同,他一出生便享受著獨一無二的父愛和母愛,即便他也很想念弟弟妹妹,但私心里還是希望能再體會一段時間吧,特別是時沛這種人,說不定哪天又要離家征戰去了。
所有人都知道時沛已經在皇上面前拒絕了和親,現在眾人都在盯著他,想看看他還能怎么辦?
然而他的行為讓所有人始料未及。
時沛把軍營里的事三兩下推的干凈,以陪妻養病禮佛為理由,甩甩袖子也去了大昭寺,直接把卑族使團和華英公主給晾在那了。
獨孤涼覺得很尷尬,傷勢還未痊愈的獨孤昊倒是很開心。
面對隱隱的不屑和嘲弄,華英氣定神閑,看來她的確是戳到時沛的痛處了,這很好,原以為他是個無懈可擊之人,如此看來家庭真的是他的軟肋。
卑族的未來她已經看透了,等父王一死,無論是她哪個兄弟繼位都是沒什么前途的,經此一戰,她也沒什么希望得到重用了,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再替卑族做點事,至少讓大夏最強的將軍也得不到重用,那她身為卑族公主,也就做到仁至義盡了。
時沛從外面進來,江雅芙見他這么快就過來了,著實愣了一下。
小初一放下碗,這時候倒忘了他不是個小孩子了,噠噠噠的跑向了他,甜甜的叫了聲爹。
時沛把他高高的抱了起來,走向江雅芙。
“這里怎么樣?肚里那個臭小子有沒有鬧你?”
“我還好,這里也挺好的,適合讀書靜養。若不是嫁給了你,我真愿意在這里呆一輩子。你怎么來的這么早?外面的事都忙完了?”
時沛刮了下鼻子,有些心虛,“沒什么可忙的。”
江雅芙皺眉。
他只好說了實話,原來是消極怠工了。
怕她不高興,他趕緊解釋,“你放心,我人雖然在這里陪你們,但我的眼睛和手都留在外頭,一點兒變動都逃不過我。”
“皇上不會怪罪你嗎?”
“在我嚴詞拒絕和親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悅了。管他那么多?現在他絕不敢拿我如何,至于以后嘛,他得有命活到那個時候。”
這就是重生的好處,可以知道許多常人不可能準確預知的事。而不論是誰,即便他再強大,也強不過死亡。
江雅芙還是心有不安,“你既然有了主意我也管不了,反正你要凡事小心。”
“我會的,我還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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