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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么!!!我不服!!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作者現(xiàn)在還在冬訓……
天啊,這是什么人間疾苦??!為了證明自己我可以去微博發(fā)我冬訓照!!!e(┬┬﹏┬┬)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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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對于陶恂半路跑路的行為陶夫人氣的臉色都變了,但還是保持住了應有的涵養(yǎng), 沒有立即下令把小兔崽子拽回來拎著耳朵教育一頓。
陶恂對于新車上手的激動一時之間倒是沒有感受出來, 他知道琛哥喜歡這車,本來還準備拐彎抹角的送一輛, 然后自己買一輛弄個情侶款的, 卻沒想到琛哥先一步直接送了一輛給他。
——就是不知道琛哥會不會要一輛同款。
公司最近開始運作如常, 資金周轉開來,那塊地皮也炒的火熱,應該是有錢的,不過花琛哥的錢雖然高興,但還是心疼, 過幾天就過年了, 自己選件什么東西送回去?
然后煩惱的發(fā)現(xiàn)他還不起。
車倒是次要的,整個一八位數起價的公司,他拿什么去還?
車里的青年微微皺起眉頭, 趁著等綠燈的時刻偷看了身邊的人一眼,享受了一下這甜蜜的煩惱。
身邊的人呼吸綿長,似乎是在閉目養(yǎng)神,雙手隨意搭在膝蓋上, 夜色的陰影落在他眉眼之間,一半桀驁鋒利, 一半卻透露出一些與往常截然不同的溫和姿態(tài), 皺起的眉頭間甚至能看見一絲隱約不安。
陶恂回過神來的時候他與這個人已經近在咫尺, 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眉眼輪廓的深刻, 那一刻他拼命忍住了自己想親吻這個人的沖動,逼迫自己冷靜到手指都微微發(fā)抖。
壓抑多年的感情幾乎要沖破胸口的牢籠,他握住新車冰涼的方向盤,感受著心里洶涌而起的不甘和渴求。
不,不能說,說出口來就是連兄弟都沒的做的境地,可最近這些事給了他一點無謂的希望。
他太清楚沈琛是什么德行了,他是壞在明面上,沈琛則是骨子里焉壞,他對一個人好除了別有用心大概就是真的上心,他隱約覺得自己應該是后者。
那么——
青年在蠢蠢欲動和管住爪子之間反復掙扎,然后才發(fā)現(xiàn)身邊的人似乎并不是閉目養(yǎng)神,他是真的睡了過去。
那人眼下隱隱的一圈青色,終于讓他暫時忘記了自己禽獸的心思——他好不容易才能睡一會兒。
心里陡然平靜下來,哪怕在車里枯坐著也沒覺得無聊,青年摩挲著手里嶄新的車鑰匙,心里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點滿足感。
琛哥這么多年也沒看見對旁人這么好過——如果,他一輩子不娶妻生子,自己就這么守著他其實也不錯。
胡思亂想的時候他伸出手去,用了最大的意志力才能讓自己不至于順從內心的欲望,只是放在他手邊的位置,從上而下,做出十指交纏虛握相扣的姿勢。
——有些感情,可能注定是不敢現(xiàn)于天日的。
——
年關忙碌起來沒完沒了,沈琛又是回國第一年,他本來就是工作狂,對自己要求嚴苛,對旁人也是一樣,最后連沈博叢都有些支持不住這樣高強度的工作,在辦公室里扶著額哀嚎。
“上天怎么還不派人把你給收了?這時候喊你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非要在這里折磨我們這些可憐人,你再這樣我就帶人跳槽了!”連續(xù)加班半個月,他都擔心自己那岌岌可危的發(fā)際線。
沈琛絲毫不為所動,甚至還有閑心嘲諷兩句:“如果其他公司工資待遇比我高的話請隨意。”
“迫于生計啊......”張博叢躺倒在椅子上,不忘跟身邊人吐槽,“小郭看見了嗎?這就是壓迫勞動力的無良老板!”
小郭憋著,想笑不敢笑,最后就只敢唯唯諾諾的低下頭——這時候不說話才是最明智的。
這樣呆一塊工作實在沒意思,沒一會兒張博叢就開始找話題:“陶恂呢?前段時間還天天往這兒跑,這幾天怎么沒見他來了?他那公司不是年后才弄好嗎?”
沈琛翻東西的手微微一頓,旋即淡淡道:“最近家里有事走不開。”
陶家第四代,陶恂的嫂子最近就是預產期了,這是陶家小輩的第一胎,而且因為陶恂的取向問題,很有可能以后都不會有孩子,所以陶家所有人對這一胎格外看重。
不僅早早就在私人醫(yī)院里住下了,而且出于某種奇怪的想讓陶恂知道新生命誕生的喜悅,讓他掰回性取向的想法,陶夫人一早就勒令他在醫(yī)院跟著陪床。
陶恂已經在醫(yī)院呆了快一個星期,最近過年招人困難,所以把公司的事推到了年后,但在醫(yī)院里也沒閑著,有事沒事還是打電話給他,借口千篇一律問一些公司里不懂的事。
陶家重長孫出生在臘月二十三,正好是小年 。
沈叢也終于在當天得到了外公和沈昌民的首肯 ,在外地和外公過完小年趕回來再給沈昌民賠罪,狼狽不堪的走,然后灰溜溜的回來,遠比不得他一開始風風光光回京城的光景。
這一回來勉強也算闔家團圓了,沈昌民的秘書李渡給沈琛打電話來時說的倒還算客氣。
“先生的意思是問少爺有沒有時間回去一起過小年。”
算不上命令的口氣,大概還是知道沈琛和沈叢關系不和,不好強求。
“我最近有些事,恐怕脫不開身,麻煩您和父親說一聲就不回去了。”沈琛聲音平靜,以前是不能拒絕,現(xiàn)在就完全不必要了,他向來不愿意給自己找不自在。
——畢竟前面四年也是這樣過去的。
對面似乎欲言又止,良久才添上好像嘆氣的一句:“其實先生是希望你能回去的。”
沈琛直接把電話掛了。
——這個語氣說的就好像他是一個不懂事離家出走的孩子似的,事實上他活了兩輩子,已經再懶得聽人敷衍。
電話掛了不多時便被再次打通,這回打來的是陶恂,告訴他他添了一個小侄女,取名陶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