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陶恂被那句兄弟刺了一下,心里難得不舒服了一下,他自己也知道琛哥拿他當兄弟,但他心存妄想,生了不該有的心思,是他對琛哥生出了不可啟齒的心思。
他天生彎,對女生沒什么興趣,但他也同樣知道gay仗著直不明白占便宜是多惡劣的行為。
進去的時候摸了摸鼻子,靠著門,到底沒膽兒肥到直接上床:“琛哥,你要真覺得受不了我打地鋪也是一樣的。”
大夏天的,除了蚊子咬的狠,也真沒什么受不了的。
“行了,明天早上五點就起,就睡五個小時,洗漱完了早點休息。”
陶恂半垂的眼睛瞬間就亮了,雖然沒說什么,但以他對琛哥的了解這大概就是同意和他擠一晚的意思了——雖然只有五個小時。
抬起頭的時候沈琛已經在開始解領帶,黑色的領帶被修長分明的手扯開,脖頸微微上仰,露出一截介于白皙和麥色之間的皮膚,明明只是簡單一個解領帶的動作也性感到不行,陶恂的喉嚨不自覺跟著他的手動了動。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什么,就是突然想去啃一口,這個想法很致命,幸好他及時遏制住了自己。
撩了人的沈公子毫無自覺,把領帶扔在一旁拿了換洗衣服去隔間洗澡,水聲透過隔音不太好的木板穿過來,陶恂就坐在原地,耳朵豎起,聽的心如擂鼓,手有點蠢蠢欲動的想去拿沈琛剛剛解下來的領帶,然后碰了一下就縮了回來。
等沈琛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剛剛還心猿意馬的某人已經一臉正直的坐在床沿,低頭看手機,只是手指滑的飛快根本看不清屏幕上過去了什么而已。
沈琛難得過來掃了他一眼,眉頭微微一挑:“有信號?”
說著順手拿了自己手機,當然沒看見信號。
陶恂:“......”
他忘了山里沒有信號這事兒了,也不知道那位作家是什么怪癖就喜歡在這種窮鄉(xiāng)僻野的地方待著。
他帶著不知道怎么開口的表情默默走過出洗漱間,恨不得把自己埋了算了。
沈琛睡覺很規(guī)矩,牢牢守著自己左邊的一角棉被,絕不踏錯分毫,于是陶恂也就規(guī)規(guī)矩矩的縮在右邊一角,中間隔著分明的楚河漢界。
沈琛來這里借住后棉被就被老人們晾在外面曬了半天太陽,這時候蓋在身上有股太陽的溫暖熾熱,十分舒服。
陶恂熬了夜,又提著箱子走了幾公里的山路,說不累都是假的,沒撐一會兒就歪在被窩里睡的不省人事。
沈琛將上午剛簽好的合同整理了一下,回過頭來的時候人已經睡著了,眼簾合上短發(fā)低垂,只在兩人中間悄悄伸出一只手,企圖越界,當然沒有成功,甚至遠在成功之前就睡的人事不知。
本來準備再看一會兒合同,這時候卻還是擱下東西關了燈——陶恂眼下的青色在昏黃的燈光下著實打眼。
旁邊桌上一直放的有水,他就著喝了兩片安眠藥然后才躺下,原本只是想閉目養(yǎng)神一會兒卻沒想到再睜開眼的時候外間天光都已經亮了個差不多。
——身上有點莫名的重量。
低下頭的時候剛好能看見青年的發(fā)頂,大概是昨天洗了頭,有些蓬松,露出中間一個發(fā)旋。
四肢扒拉禁錮著他,頭因為身高的原因埋在他頸項旁邊,呼吸之間盡是灼熱。
沈琛有一瞬間懷疑是不是昨天安眠藥的藥效過狠,不然以他淺眠的性子不可能對身上扒這么大一人全無察覺。
他皺著眉想掙開,然后被人下意識的用腿夾的更緊,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這是一個危險至極的姿勢。
窗外的夏光熾熱的有些扎眼,青年微微仰起頭來,喉結細微滾動兩分,他逐漸意識到一件事 。
身邊這個人,正在以一種不可抗擊的姿態(tài)無聲無息的侵入他的生命。
他竟然已經習慣到了半夜被他壓在身上都無法察覺不對,醒來把人掀開的地步。
他不知道這是否算得上一個好消息,但這一夜出乎意料的睡的好,沉默一瞬間后他推開身上的人,聲音已然恢復冷清。
“陶恂。”
陶恂這一天都有點飄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睡著了竟然那么放的開有賊膽,竟然大半夜直接就壓上去了。
“......”
他在預判自己的死期。
琛哥身上氣壓算不上低,但一上午都沒怎么開口似乎是在思慮著什么,走的時候偷偷在老人家枕頭底下放了一千塊錢 ,年過七旬的老人不容易,何況這兩天確實麻煩他們。
連走出去的路上也是沉默的,山里沒有信號,出去了才看見耽擱許久的信息,最新的一條是許四發(fā)的,用幸災樂禍的語氣道:“沈叢那個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貨去追周家大小姐去了。”
※※※※※※※※※※※※※※※※※※※※
感謝在20191126 23:59:09~20191127 23:57:1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云初展 158瓶;弋 15瓶;喜糖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47章
陶恂聽見消息的瞬間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 沈琛注意到他的目光, 微微皺眉, 修長的手覆蓋在行李箱上,眼里有幾分詢問。
陶恂隱約有種不知道怎么說才好的緊張, 他沒想錯的話,一開始沈家應該是想撮合沈琛和周語凝的,現(xiàn)在沈叢沖上去窮追猛打,他心里其實挺高興。
沒人搶琛哥, 他肯定高興都來不及,但是這是否會使沈琛失去沈家的庇護?
——哪怕沈琛向來獨立自強, 但是還是難免受著沈家的蔭蔽,這是家族所必定帶來的裨益,但與之相對應的后輩也得在成年之后做出回報,例如聯(lián)姻。
他暫時還沒這方面的煩惱, 大概得益于他上面頂頭還有個成家立業(yè)的哥哥,以及他幾乎眾所周知的性取向和這幾年來的聲名狼藉。
不知道沈琛什么想法,陶恂就只敢偷看兩眼,沈琛今天穿了件干凈西裝外套, 袖口因為爬山出來的緣故解開, 本來今天他準備拎箱子的, 沈琛沒讓。
昨天拎太多東西進山,掌心都是勒痕, 到現(xiàn)在都還一抽一抽的疼, 他自作多情的想說不定琛哥是心疼他。
眼睛卻不由自主的滑上那只落在行李箱上骨節(jié)分明的手——今天他醒過來的時候這只手正搭在他腰上, 他的頭緊緊貼在琛哥胸膛上,透過薄薄一層肌骨能聽見下面平穩(wěn)的心跳聲,有條不紊的運行著生命的脈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