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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累得睡過去的冷絕放在床上，蓋上被子，整理出他明天要穿的衣服放在他的床邊，起身離開關燈。

冷絕眉頭微皺，似乎睡得并不安穩，但干燥溫暖的被窩到底讓他睡得更加沉了。

＊

我已整理妥當出門的時候，看了眼對面緊閉的房門，冷絕并未起床。想必是昨天太累了，我想著，就多休息會兒吧，反正學校并不會計較冷絕的任何出格行為，更何況不過就是遲到。我吃完阿姨準備好的早飯就一個人到了學校。

我盯著一大早就興致勃勃在教室里做著運動的某幾人，看著少年們昂揚的東西在那些嬌嫩的肉體上縱橫，微偏過頭，走向自己的座位。有對少年動作太過猛烈，以致于沒控制住地撞到了我的書包上，當然，順便也撞到我。

我斜睨過去，他本有些被打擾的不滿表情僵住，訥訥道“沒事，沒事……”

我拍拍書包上并不存在的灰，將書包放在桌上。我座位邊靠窗的位子一直是某人的專屬，當然某人也是我的專屬。我就像每個早晨拉開椅子，坐下來，在飄蕩的某些情欲味道的教室里開始念起課文。上課鈴打響了，那些仿佛執行任務結束的少年人匆匆結束了運動，坐了下來一起念起書。

……

上午十點，班級的班長——冷絕，背著書包慢吞吞地走進了教室，老師并未責備他，權當作沒看到地繼續上課。

冷絕看到我，本有些頹靡的神情一掃，那雙半睜的眼睛似乎也睜大了些，眼神微亮，繼而克制住自己臉上的神情，恢復成一副不近人情的姿態，就那么坐上了自己的位置。我偏頭看了他一眼，他輕輕抿著嘴，似乎想說什么又沒說。

筆芯沒水了，我伸手進課桌里拿著筆芯，他的手伸了過來，纖長白皙的手指按在我的手心里。我想起昨晚，他是如何用這雙漂亮得近乎無瑕的手扣挖著后穴。我眼神微暗，喉結不自覺地做出吞咽姿勢。他的手溫熱柔軟地捏了捏我的手心。

他動作極輕地靠近我，用氣音道：“今天早上的衣服，謝謝你……”

我側過頭看他，陽光并未照射到他的臉上，但是可能是因為太熱了，他的臉上染上了一絲薄紅，那細小的淺淺絨毛將他那難得的羞澀神情展現得淋漓盡致。

我掙脫他的手，將筆芯拿出來放在桌上。他沉下臉色，那本來的少年人的青澀氣息蕩然全無，冰霜仿佛慢慢爬上他的臉，將他塑造成不近人情的冷漠模樣。我將寫完了的筆芯拿出來放好，把剛拿出的筆芯插進去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