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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得到了他一本正經的回答：“我不知道怎么說，但是確實是十分爽快的。”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感覺到了溫熱的觸感，我不自覺地嘆口氣，不過是被世界觀被迫推著走的角色。

……

下節課自由活動。冷絕也難得出門上廁所，卻看到站在男廁門口站著的隔壁班的凌閆。他厭煩這個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一直糾纏著自己表哥的人。

凌閆似乎就是想找他講話的，在冷絕磨磨唧唧地擦好手準備出去的時候。凌閆開口了：“冷絕，我們談一談。”

冷絕身高雖然沒他高，卻也不過就二三厘米的差距。冷絕的腳步沒停，很是輕蔑地嗤笑一聲，跨過凌閆身邊就打算離開。

“冷絕，你就那么喜歡你的表哥？”凌閆慢慢地轉過身，看著就要離開的冷絕，有恃無恐地道。這一下把冷絕給驚住了，他停下了腳步。冷絕本就對人冷漠的臉立刻陰沉下來，仿佛黑得要滴下水來。

冷絕的目光猶如蛇見到路過的耗子，只待一個動靜就將耗子吞吃入肚。

“別這樣看我，我會很害怕的?！绷栝Z的臉微微露出笑容，向來在方恪厲面前有些傻氣的笑容，卻在于他表弟相遇時，顯得惡毒而森冷。

那并不是一個友善的笑容，至少對著冷絕的時候不是。

冷絕眼神冷冷地審視他，這使得凌閆覺得他得到了重視，畢竟對著一個不怕威脅的人威脅是十分無趣的。只要被威脅者愿意聽他講話……凌閆嘴角的笑容越勾越大。

“我當然知道，恪厲是你的表哥，還知道，你們住在一起。”凌閆伸出手捏了捏下巴，下巴上冒了些胡茬，很有些刺手。凌閆的眼睛睜開，眼皮褶皺上的小痣被掩在了深處，沒有顯露出來。那雙有些精明的眼睛緊緊地觀察著冷絕。

冷絕當然不可怕，他不過就是靠著錢收服了一堆又一堆的人，至于無法用錢收服的人，他當然無論如何也無法收服。這也是凌閆敢直接這樣與他當面對峙的原因，他有足夠的能力查到他想查的東西，就像知道兩人住在一起的消息，還有冷絕的身份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孤兒。

冷絕攥緊了雙手，握成拳頭，恨不得當眾就給這個一臉挑釁的凌閆一拳。

“……”冷絕沉默轉身，并不想要留在這里，因為他會克制不住自己對這個狂妄的人的攻擊欲望。凌閆見他又準備走了，突然開口道：“我也不想害得你們兄弟厭煩我。只不過，我希望冷絕同學可以讓我與恪厲繼續做朋友。我實在不想失去恪厲這個好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