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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壑已經二十一了，我清楚地知道，這是一具充滿了少年的勃發的朝氣的身體。我的眼神在他的肩頸處審視，然后又抬起他的手，這雙手已經沾染了多少東西了呢？我俯身輕輕地在他的手背輕吻。

我抬起頭，與他驚疑的目光直視，難得的扯出了一個微笑：“那今晚，義父就如應壑所愿吧。”我的臉慢慢靠近他，在他驟然緊縮的瞳孔里，看到了在燈光下的自己，那是一張雖含些歲月的痕跡，卻十分冷峻的面目，眉間滿滿的都是倦意。

我微閉上眼，輕輕地將唇在他的紅唇上輕靠。我的吐息很輕，但是他的呼吸卻有些急促與驚慌，交纏在一起倒是有些曖昧。他驚慌失措地伸出手環住我后背，毫無章法地張開嘴想要與我親吻。

我被他的動作給逗笑了，我以為他早就經歷了許多，倒也沒想到還如此毛躁。他見我停了下來，又將濕潤了些的紅唇在我嘴上蹭著，呼吸地毫無規律，只覺出了滿滿的青春氣息。倒是難得的軟弱的一面。

我拉開了與他的距離，他卻有些驚慌，生怕他自己做錯了什么，導致了我的疏離。我轉頭看著一些還低著頭的侍應生，我開口，語氣平靜：“你們各干各的吧。”

應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表情有幾分迷茫：“義、義父？”

我反手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心有些濕潤，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包廂太過燥熱了。我安慰道：“我不想要你的第一次如此磕磣，我們回家。”

應壑眨了眨眼，似乎反應過來，臉上難得起了些薄紅。其余時刻他只有在興奮的時候才會泛紅臉頰。倒也難得的純情了。

……

應壑披著睡袍，頗忐忑地坐在我的床邊，就等著我洗漱出來。我打開浴室，用毛巾隨意地擦著頭上的水，我頭發濕潤未干，有些水順著我的脖子向下滑，慢慢沒入我未斂好的浴袍里。水滴一顆一顆地在燈光下發射出多種光芒。

應壑的深色眼眸就那么直直地看著我，不自覺地做出吞咽姿勢。顯得他有些緊張。我隨意地拿著毛巾擦了幾下，就走向了他。

我任由平日里一絲不茍的發垂下，微微遮住我的眼。應壑漂亮卻有些陰鷙的眼這會兒倒顯得有幾分少年人的青澀了。

我伸出手，手心尚有些水汽。我摸上他微燙的臉頰，將手指插入他已經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