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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眼里很濕潤，有些穴肉都有些外翻。幾個人笑了起來，蔡大尤其滿足地使勁打了幾下他的屁股，然后有個滾燙堅硬的東西似乎在戳著馬長歲的屁股，蹭了幾下找到了眼口，使勁地往里面一塞。蔡二使勁地壓著他，王旺金的眼睛適應了黑，甚至能把蔡大的東西是如何進的那地方，那地方又是怎么動地看得一清二楚，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蔡大的東西確實很大。頂得馬長歲整個人都在抖。

蔡大的東西在馬長歲的眼里使勁進出，傳出了皮肉相接的啪啪聲。旁邊的王旺金看得眼睛都直了，蔡大笑得豪邁：“來摸一摸哥哥的東西！”說著，把王旺金的手拿了過來，往馬長歲與他相觸的地方摸，只摸到一手的粘膩液體，不知道是汗還是什么。

王旺金嘖嘖稱好：“蔡大哥的東西就是非同凡響，那東西都把這個賤人給操翻了快，只能聽到他的哼哼聲。實在是厲害啊。”

蔡大被夸得哈哈大笑，下身的動作越發兇猛起來。直弄得啪啪作響。馬長歲緊閉著眼睛，根本不愿意睜開眼。不知道什么時候，一股熾熱的液體讓馬長歲渾身一顫，一抖一抖的雞巴，慢慢地一股一股地射出，全射進了那地方。

終于抽了出去。那眼也不住地在泄洪，好像是失禁了一樣，有些液體慢慢地從那不堪承受的屁眼處不斷地流出來，似乎都有些紅腫了。王旺金捏了捏那插過蔡大大東西的屁眼，覺得柔軟又濕潤，摸得自己的下身都硬得不行。

王旺金扶著自己的弟弟，慢慢地在那屁眼邊摩挲。然后猛一挺身，直接往那深處使勁用力，狠狠挺進去。甫一被吸住，王旺金只覺得自己頭皮都要被刺激到，感覺渾身都軟了，舒服得不得了。王旺金不住地挺動著身體，感受著律動，呼吸喘得仿佛一頭牛。

……

“誰？誰在那里？”一個女聲傳了出來，她似乎還在河堤邊走著，距離有些遠，但是聽到了動靜，估計是夜間來菜園子澆水的主人家。

王旺金和蔡大蔡二都被嚇了一跳。身下的動作停了下來。蔡大沖蔡二使了個眼色。那手電燈就要找到了他們這邊了。蔡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起身，沖著那光源過去。另外兩人就留在原地看著馬長歲，免得他背后陰人。兩人壓著馬長歲，不讓他動彈。

蔡大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那個光源的主人也停住了腳，似乎是感覺到了危險，聽到了草聲瑟瑟作響。女人不敢再往前走了，于是開始往回跑。蔡大見人似乎是意識到了他的存在使勁地往外跑，于是也心間惡念起，非要把那人追來不可。

女人走的是河堤邊，河邊的泥土柔軟還有些光滑的石頭，人一旦走得急了或者不留神，很容易摔下去。

伴隨著一聲尖銳地“啊……”，那個女人真的滾了下去，似乎腦袋還砸到了什么地方，發出了一聲悶響聲。還有一聲撲通的落水聲。蔡大于是停下了腳步，水波似乎能反射些光，此時的月亮是個峨眉月，不夠亮，但能勉強看得清具體情景。

蔡大皺著眉頭，返回那地方。狠狠地將自己內心的燥郁發泄在了馬長歲身上。把他踢得青一塊紫一塊。旁邊的兩人也全無阻止的意思，眼看著馬長歲被打得直接暈了過去。蔡二意識到不對勁，立刻沖上去抱住自己哥哥：“別打了！人都打死了。”

蔡大勉強被平靜住，冷哼一聲，就轉身離開了。王旺金看著已經奄奄一息的馬長歲，嘖嘖兩聲，轉身就離開了。緊緊地墜在那兩人后面。

馬長歲緩了好久，才清醒過來。他伸出手，那手光抬起來就疼痛不已，估計哪里扭了。他將自己嘴里的草團扒下來，扔到旁邊去。閉上眼，呼吸很急促，他還想活。雖然說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但是馬長歲想著自己不能死，所以他強撐著勉強起身。我還活著。

馬長歲緊握著拳。眉眼低垂，帶著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