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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擠出沐浴乳,揉搓出了許多白沫,慢慢地往他的后背抹,不知道是不是體溫使得水蒸氣變多,鏡子也有了些模糊。他的手在自己的內(nèi)褲里面滿滿挪動。我的手在他的后背輕輕地往下滑,快要移動到了他的褲子的時候,他突然輕聲道:“快點快點。”
我有些疑惑地將手放在了他的腰間,慢慢地將手下滑伸入了他的內(nèi)褲里面,抓住了他的臀肉。他悶哼了一聲,我的手指順著他的脊柱碰到了已經(jīng)濕潤的后穴附近。
他的手松開了自己的前端,將手放在瓷臺上緩慢地喘氣。有些液體滴滴答答地順著他的內(nèi)褲縫隙流到了腿下。我慢慢地湊到了他的臉邊問道:”這么快?“
易蒙轉(zhuǎn)過頭與我對視,嘴唇湊到了我的嘴上,親了又親。我被他磨得有些難耐。直接就一下咬住了他的唇,與他相吻。唇齒間的唾液相互糾纏,甚至可以聽到他的粗喘聲。他的手緊緊地按在了瓷臺上,青筋似乎都崩了出來。
他將腿分開些,任由我伸出手緩慢地將他的內(nèi)褲往下脫去。我的動作很慢,他也沒有催,甚至將后臀努力翹起來,一下就可以碰到了我的前端和囊袋。我的東西卡進了他的兩腿間,時不時可以與他的囊袋碰到,甚至會與他的前面的小兄弟碰面。
他默默地夾緊了雙腿,這樣子濕透的內(nèi)褲也不能滑下去,我的柱狀物也難以前進后退。但是由于腿間濕潤的緣故,我輕輕挪動了一下,竟是很方便地就可以抽插。我也順勢將我的東西一把就抽了出來,那東西太過興奮,馬眼處也有了些液體溢出來。
我的手放在他的臀肉上,那兩瓣臀又韌又柔,輕輕一打就能引得易蒙身體一顫。他將臀繃得更加用力。我伸出三根手指直接就在他的濕潤穴口探路,倒是很輕松就能進入。我松開了嘴,問他:“你這么興奮嗎?”說完,我將手指又一次狠狠地插入其中。
不知是不是碰到了哪里,他竟然渾身顫抖了一下,他勉強搖頭,似乎想要說什么。
我知道他的敏感點在哪里,所以我又一次碾磨過那里,組織了他的話語,他只能勉強輕呼了一聲,然后就低著頭,我透過有些霧氣的鏡子勉強分辨出他的忍耐神情,這就讓我更加興奮起來,我輕聲地道:“那我就準備進來了。”
易蒙似乎輕哼了一聲,然后更加配合地蠕動著自己的后穴,就好像在挽留我的手指不讓走。我輕笑了一聲,將手指狠狠地擦過他的興奮點,他喉間發(fā)出了一聲輕嘆。
我看著手上滿是他的液體,隨意地在他的乳間輕蹭,他的乳尖已經(jīng)變得有些硬了,但更加地然我感到興趣。我將自己的已經(jīng)硬得不行的東西慢慢地往他的濕潤處移動,發(fā)起進攻。他仰著頭,發(fā)出些附和的哼吟,臀間緊繃得很,似乎因為站著而不住地戰(zhàn)栗。
我卻因為他這副快要支撐不住的樣子更加興奮地將東西狠狠地插入而后拔出。一度將他的紅色腸肉一并帶出。他嗯哼地輕嘆著,看起來十分地配合。我一下就進入了他的溫暖而又緊致的地方,留戀地差點就不愿意出來了。
噗呲噗呲咕嘰咕嘰的聲音小聲地在浴室回蕩。
我伸出手在我們的銜接處摸了一下,發(fā)現(xiàn)易蒙似乎自己分泌了許多液體。我將那液體慢慢地擦在他的胸乳前,他似乎也知道那些液體。但是半瞇著眼睛,努力平衡著自己的站姿,也懶得生氣我的動作。
我們就好象大海中的波濤沉沉浮浮地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
母親見我們已經(jīng)睡了,慢慢地離開了房門口。我睜開眼,看著在暗中的易蒙,問道:“明天我們休息會兒吧?”
易蒙閉著眼睛,但是他的態(tài)度倒十分明確而執(zhí)拗:“不可能,到時候還是六點起來。”
我伸出手想要打他一下,平時我實在是散漫慣了。但是易蒙平日就喜歡早起,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慢慢地放下。我被他攔住,慢慢地說:“干嘛起這么早?我們今天好累。我都把我的存貨射完了。”說完后,我好整以暇地盯著他。易蒙也睜開了眼,似乎是無可奈何地瞪了我一眼。
“那你睡你的。我早起。”易蒙說完,就湊了過來,看我這么一副樣子,直接湊了過來親了親,“睡吧,我也有點累了。”
我見他已經(jīng)閉上了眼,于是嗯了一聲,兩只手抓了一把他的胸肌,睡了。
*
易蒙果然沒有喊我起來,但是我母親卻看不過眼了:“怎么還不起來?太陽都曬屁股了。”我勉強睜開眼,敷衍地應(yīng)了聲,磨磨蹭蹭地起來洗漱。
等到下樓的時候,看到易蒙和我母親一起剝著豆子,連忙跑到廚房吃飯,就怕母親瞪一眼后就開始絮絮叨叨地罵了。
我母親果不其然瞪了一眼,但是見我跑得這么快,于是沒有再罵我。反倒和易蒙開始說起了村里的事情:“小蒙,咱們村蔡大又要娶媳婦了。都四十好幾的了,竟然能結(jié)了三四次婚。也不知道那女的是哪個村的,嘖嘖嘖怪可憐的。”
易蒙嗯了一聲,然后繼續(xù)聽我母親講:“那個蔡大和他弟,聽劉阿婆說啊,還會換媳婦……真是腌臜事,呸呸呸。”
易蒙沒有停下動作,我母親也不停:“三四個老婆呢,基本都淹死的淹死,自殺的自殺。太可憐咯。這不,前兩個月才死了老婆,現(xiàn)在又死……咱們村哪有女的敢嫁?”
易蒙這一次動作停了,他早就懷疑蔡大和蔡二這對兄弟。但是,沒有任何的證據(jù)。
母親繼續(xù)說:“你說,是不是很慘啊,好好的姑娘家……”
易蒙想了想:“真慘啊……方姨會去參加席不?啥時候啊?”
母親想了想,然后道:“好像過兩天吧。到時候,小蒙也在的話,咱三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