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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屁姜又開始了:“什么都逃不過咱們鐘老師的眼睛啊哈哈哈。”
鐘亦:“主要這么仔細的介紹,除了開機,我就在被人做媒的時候見過。”
姜鐸鐸一秒哽咽,舌頭瞬間就打結了:“不不不不不……這個真沒有,人家老太太還等著抱孫子,鐘老師你可千萬別亂來啊……”
鐘亦笑了:“姜院長你這潛臺詞就是篤定了我會對他感興趣唄。”
姜鐸鐸頓時慫了,滿是褶子的臉上花容失色,原本只是想嘚瑟一下自家院子里的小白菜有多棒棒,結果忘了這是個狠主。
“行了。”不再逗人,鐘亦看了眼時間,準備動身上樓,“六點半上課,你六點一刻在校門口等我?”
“是是,課件已經發你郵箱了,你來之前隨便看看就行。”姜鐸鐸說著還有些心有余悸,小聲打補丁道,“然后那個……還是麻煩您高抬貴手,就別禍害我們這種平民老百姓鄰居家的傻兒子了……”
“我像是這么不忌口的人?”鐘亦也是被氣笑了,“而且聽你說的他明顯鐵直,我怎么禍害?”
姜鐸鐸幾乎脫口而出:“那直的彎的在你這有啥區別嘛……”
還不是全線陣亡。
鐘亦一頓,然后好整以暇地反問:“不對我胃口送上床我也不會動,對我胃口的姜院長你說再多也沒用,是這個道理吧?”
姜院長簡直委屈巴巴,一聲“是”還沒出口就聽對面又道:“你就安心出差,如果真要動了,我會盡量提前通知你的。”
姜院長:“?”
姜院長:“你都讓我等通知了還要我怎么安心!!!”
但回應他的,只有一陣忙音——自己搬石頭砸了自己腳的姜院長徹底崩潰了。
鐘亦掛完電話連睡衣都沒換,穿著拖鞋就坐電梯上樓了。
客廳沙發上,男人和跪在他腿間的小男生玩得正開心就聽到了門口密碼鎖響動的聲音。
鐘亦走進屋子入眼就是赤身裸體的梁思禮,跟他白白嫩嫩的小情兒,但鐘亦也只掃了一眼就過了,從兩人身邊路過的步子絲毫不停,就好像好友按著人家腦袋喂進人家嘴里的只是根香蕉,打起招呼的口吻稀松平常:“你在家啊,我還以為你不在。”
對比被嚇傻的男孩,梁思禮也沒事人一樣,還是那副帶著笑的模樣:“你怎么提前回來了?”
鐘亦:“太吵了。”
昨天晚上自他從餐廳回房間,門口的敲門聲就沒斷過,熱鬧的就跟先前那些閑話都不是這些人酸的一樣,讓完全沒法兒睡的鐘亦一度很后悔,當時就該把張行止一起領回去。
望著走進他房間的人,梁思禮挑眉:“熱流那邊已經牽上線了?”
“黃了。”
扔下這兩個字,鐘亦便消失在了通往臥室的過道里,身上還掛著沒換的睡袍,胸前領口開的很隨意,步履間甚至能看到里面大片大片的瑩白,熟稔隨意的就跟走在自己家一樣。
但比起這人出挑的氣質容貌,徹底讓男孩傻眼的還是眼前兩人若無其事的樣子,他已經忍不住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反應過激了……
沒管外面光天化日就胡來的人,鐘亦一拐進他臥室便翻起了那滿柜的文件夾,手法嫻熟,沒幾刻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等他出去的時候,先前兩個光溜溜的人已經披上了睡衣,尤其是那個小男生,腰帶系的很規矩,坐在男人身邊雙手搭膝,乖乖巧巧的,腦袋埋得很低,從耳根一直到脖根都因為羞恥憋得通紅。
看著坐到自己對面開始翻動文件的人,梁思禮隨手點了煙。
吞云吐霧間,那是張被歲月沉淀的很有男人味的面孔,四十出頭的年紀,樣貌堂堂,身材管理一點沒含糊,門戶大開的浴袍下肌肉堅實,線條流暢,望著人時眼里總閃著躍動的光,滿是風流。
梁思禮嘬了口煙:“熱流基金那群人面子不夠大?”
鐘亦應得頭都不抬:“談不上,主要是倫納德檔期太滿了,一直到明年年底都很擠,唯一一個空檔還被朱迪搶了。”
“哪個朱迪?”
“不是演繹圈里的,領域跟倫納德的攝影團隊直接對口,在他們極限運動圈里名氣很大。”鐘亦一邊說,一邊清點著手里的資料,“他最出名的視頻,徒手攀巖委內瑞拉天使瀑布就是倫納德他們拍的,合作一直比較緊密,撬不動墻角也正常。”
“非要倫納德?”
“極限攝影師全世界都不到一萬人,規模成團的更少,不過姜鐸鐸那邊能給我湊一個來,反正聽他說是水平比倫納德只好不差,但已經退圈兩三年了,我還在接觸。”
“嗯……”梁思禮一陣沉吟,再開口卻是忽得一伸手往自己小情兒腰上摟了一把,轉眼就把話題岔開了,正經不了幾分鐘,“寶貝你坐在離我那么遠的地方干嗎?噢,這是幼安,幼安你一直低著頭讓鐘老師怎么記住你呢。”
聞言,本就戰戰兢兢的楊幼安登時睫毛一顫,鐘亦也猛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計,終于抬頭給了那個依偎在好友身邊的男孩一個正眼,口吻直白且生硬:“我為什么要記他?”
一時間,楊幼安本就快要滴出血的瓜子臉被看得更熱了,實話說,他有點怕鐘亦。
感受到懷中人的僵硬,梁思禮捏了捏他的肩膀,對鐘亦笑道:“本來我昨天早上就是為了幼安給你打的電話,結果被你掛了。”
鐘亦的臉色登時往下冷了八個度:“你又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小事。”他氣壓越低,梁思禮摟著人就笑的越平和,“最近不是正好有個練習生的綜藝要開始籌備第二季了嗎,幼安想去,我就跟平臺打了聲招呼,這次由咱們主投主創。”
聽完最后四個字,鐘亦手里的文件夾“pia”一下就合上了,把楊幼安嚇得薄肩一抖,梁思禮卻還面不改色,笑容仍舊:“只過來聽聽他們開會,隨便提點意見就行了,影視那邊全權聽你的。”
鐘亦冷笑:“影視項目什么時候聽過你的?”
梁思禮:“就稍微聽一下前期策劃,節目開拍以后只過一下大概就好。”
鐘亦:“不然你指望我每天待組里?”
“幼安的部分……”
“我拒絕。”
梁思禮頓了頓:“幼安……”
鐘亦二話沒說就從沙發上站起了身:“走了。”
作為兩人爭論的焦點人物,楊幼安簡直誠惶誠恐,一是被鐘亦對身旁男人不客氣的態度嚇得,二還是性格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