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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里夾雜著撲騰的水聲,兩人卻還似乎呼吸可聞。
被吻到手腳無力了,集影手上的韁繩被接過,他牽著她的手在海浪邊繼續往前走。
今夜下了許久的雨后星空尤其璀璨,照徹得沙灘一片波光粼粼,耳邊嘩嘩的海浪不斷拂過耳邊,手被他牽著,一股暖熱氣息縈繞在深里,漸漸到心臟處。
集影真是,萬分喜歡這個生日。
走了幾百米,她一個人踢踢踏踏到了前面踢沙子,然后踢著踢著,踢到了水,被風吹來濺了一身。
她哇的一聲,肖熠在后面笑。
把她摟回來,一把丟上馬,他翻身上去,馬下一秒馳騁起來,她緊緊往后貼住他,肖熠一手橫在她身前摟住,一手甩著馬繩,踏水往前,賞遍風景。
馬蹄踏入水里,揚起一陣陣雪白浪花,沙子轉瞬鍥而不舍地被淹沒。
“集影。”
“唔,我在。”
他低笑一下,一點不怕了。
海邊長五六公里的海岸線在時快時慢的走一圈下來,返回,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后。
夏天的夜一點都不冷,風隱隱約約,天色從灰蒙蒙到變成粉紅,星光變幻莫測,美輪美奐。
集影玩得尤其盡興,下來已經沒什么力氣,窩回了餐廳的桌邊,繼續吃她的生日蛋糕。
她玩餓了,吃著吃著還咬了好幾口宵夜的點心。
肖熠一直在邊上喝酒,兩人坐在對面,灰蒙蒙夜色下,偶爾目光碰觸,她咬一口蛋糕,他喉結滾動咽下剔透的紅酒,每一眼都讓人忍不住想定格下來。
夜里十二點回到小區,集影一個沒房子的人,跟著自然而然到了肖熠那里。
他去洗漱的時候,她洗好自己翻身躺倒在床上,手腳都是軟的,玩累了。
躺在暖和的臥室里,還仿佛耳邊都是風聲水聲。
轉頭看著浴室那邊傳來嘩嘩水流,隱約的影子從里面倒映出來,她臉頰微熱,翻過身繼續躺著。
回來一周,一直在下雨,人一邊倒時差一邊像條撲騰到岸上的魚,有點蔫蔫的,沒精神。
同在一張床休息的時候,她也有招惹他,但是他這人,自制力太好,不到那種上次看到她在浴室半裸的狀態,根本不會被她輕易招惹得丟盔卸甲,雖然每次都得去浴室。
但是回來那幾天,因為她精神一直一般,他也好像不舍得不愿意等到她回來就一口把她吃了,就……
一直沒過火。
集影在床上翻來翻去,今晚呢?
她倒是不介意讓肖先生再去洗一次。
正想著,外面下雨,集影紅著臉起身去關落地窗,整個屋子轉了一圈,關好回來,人有些疲倦地躺好。
集影閉上眼,不知不覺在細微的雨里要睡了,那聲音太過好聽。
可是一晃又醒來了,浴室里的男人遲遲沒出來,他怎么那么久沒出來啊。
集影翻滾,可憐巴巴地困得不行又沒敢睡……睡了豈不是,就這樣了。
集影拿出手機放歌,一會兒又嫌吵,外面在下雨,而她酒勁似乎上來了,晚上好像喝了,幾杯紅酒,香檳,他求婚前,求婚后,她喝了不少。
集影軟著手去關了,隨后整個世界只剩雨聲,她迷迷糊糊眼皮抬不起來。
很快就睡著了。
直到不知什么時候,恍恍惚惚聽到一陣腳步聲,集影醒來,掀開困倦的眼皮,不遠處男人系著浴袍帶子,隔著幾米的距離在看她。
他微笑:“怎么了?乖乖睡吧。”
集影一陣茫然,想著她剛剛想干什么來著,想起來了后,臉上漸漸燥熱起來,“你要……睡了嗎?”
肖熠系好浴袍,拿著毛巾勾唇走近,彎身看看縮在床上浴袍半遮半掩的人,“你怎么還不睡?”
她“唔”了一聲,小奶音可愛得不行,“我……那個。”
肖熠笑一笑,擦了幾下頭發,丟開毛巾,看著她強撐著沒有好好睡,身子隨意躺著,顯然……在想著他今晚是不是要做某些事是嗎?
肖熠撐在她上空,心頭火熱地刮刮她的臉頰,她抱著他的手臂蹭。
他心軟得一塌糊涂,“睡了,快兩點了。”
“可是……”集影邊說邊閉著眼,又覺得不能,睜開了,她艱難著要撐起來,肖熠附身把她整個壓下,蓋住。
集影被迫躺倒,身上一陣厚重力量,蓋得她動彈不得,他頭發上的水滴低落到她脖頸,她又困又熱。
“肖熠……”
肖熠吻了吻她的唇瓣,摸摸她的臉,又抓住她想亂來的小手,“改天,”他聲色低啞,“改天,睡覺。”困成這個樣子了,真是,他心都要化了,化成滾燙的水。
集影臉色一紅,又猶豫困倦地看他,隨后,在他直勾勾深邃的目光下,害羞放棄。
身子一松躺好,好像得了承諾的人,隨后埋進枕頭中,徹底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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