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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煥笑著把她抱起來，親了她臉頰一口，“綣綣好乖，等著大哥給你包紅包。”

聲樂在漸漸昏暗的天色下，拉高悠揚起來，變得綿長。

肖熠緩緩放開她。

集影紅著臉頰掀起眼皮看天空，好美，灰藍色調的天萬里無云，鳥叫聲偶爾伴著一道灰影從高空拂過。

無論你注不注意，眼角里肯定有一片片風景在巍然不動地佇立綻放。

感覺無論多少年過去，這一刻都不會忘了，忘不了。

返回酒店，集影在衣帽間里，看著里面一身實在是漂亮，難怪肖熠總想胡來的婚紗，眼底都是星光。

她覺得，確實很漂亮。

門從外打開，集影以為是進來幫她換衣服的朋友，結果進來了肖熠。

男人今天穿一身筆挺的墨黑西服，系著藏藍色領帶與袖扣，仿佛是專門為她準備的，和這片冰湖景色和搭。

集影覺得今天起，她要愛上這種顏色了。

“你進來干嗎？”

“撕婚紗。”

“……”集影推了推他，被他抱著靠上鏡子，身子一涼，又迅速蔓延起什么，一熱。

“集影。”

他好像剛剛沒吻夠，又再次吻了上來。

她一邊摩挲著他的手，想要看看幾次無法得逞的受傷的手，他一邊順著她身上的曲線繞到上方，給她解婚紗。

等到她喘息著無能站著的時候，他悄悄放開，然后低語道，“給你披上，自然我來脫。”

集影臉一熱，他真解開了，她推著人轉過身，她在他背后換上一件白底紅楓禮裙，整理好了，悄悄從后面抱住他。

“好了，肖先生。”

肖熠側眸，看了眼漂亮裙子和她，親了下，帶著她出去，上車再次回去。

夜色上來，湖邊的音樂沒有停歇，踩在如茵的綠地上，好像踩在云端。

拿著酒杯走在冰涼的湖畔邊，集影忽而覺得神奇，跟身邊的人說：“我那時候二十歲，沒想過五年后是什么樣的，沒想過婚禮在這時到來。現在，不知道五年后又是什么樣。”

“什么樣？依舊漂漂亮亮的樣，我喜歡的模樣。”

集影一笑，好像也是哦，肖先生一句簡而言之就夠了。

喝了綿長的一輪酒，走到湖畔盡頭，集影坐在那邊停著的一艘游艇邊，披著紅楓禮服的長腿穿著細長的高跟鞋，搭在空氣里輕晃。

眼眸遠眺，看著群山結冰，好像是把世界圈出來一個天堂，遠處喧鬧玩樂，酒店亮著燈，她心里滿滿當當，愉悅非常，好像那時候第一次拍到稀有瀕臨滅絕的保護動物。

喝多了的人，有的驅車上夜色里美到醉人的冰面，有的跑去騎馬，集影在游艇上看著，肖熠走過來，把西裝解下披到她身上，然后伸過來酒杯和她碰了個。

集影在那一聲讓人心動的清脆聲響后，緩緩伸手，繞過他的手腕。

肖熠定定看著她，隨后一笑，讓她繞過去，隨后舉杯，飲了一杯交杯酒。

獨自享受了近一個鐘的兩人世界后，兩人再下去，慢悠悠喝著酒又走了回去。

中途撿起一只在地上玩雪的小貓。

肖綣穿著白色毛茸茸的套裝，渾身上下裹得無比暖和，頭上還戴著連體的帽子，兩只小耳朵真是貓一樣了。

被哥哥從地上撈起來后，“嗯？”了一聲，隨后看清人，笑了起來，“哥哥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集影在邊上低頭笑。

余光里，肖先生別提眉眼有多愉悅了，抱著就親了一口，滿眼溫柔地表示我們綣綣天底下最可愛，最乖。

肖綣星星眼轉頭，“嫂子～嗷嗚。”

集影臉紅。

兩輪酒喝下來，夜空已經繁星滿天，集影終于和肖熠分開，他和朋友們喝酒玩樂去。

她拿著個相機坐在湖畔邊，美麗地對著夜空捕捉美景，和身邊朋友們一個個談天說地，說后面的工作，接下去去哪兒玩。

“唔……我年后再出去吧，去哪兒不知道，隨便走，看到什么都是驚喜。”今年接了不少商業合作，明年上半年不想接了，想自己玩一場。

自由自在，且不用跑太遠。

度完蜜月回來的焦靈問她要去哪兒度蜜月，集影臉紅一笑，想起那時候接到的那個捧花，忽然感慨。

“蜜月啊。”肖熠哥哥說過了，這人要帶她就著東歐這條線玩到過跨年后，農歷年尾，中途會經過幾個國家，都是她比較少去的。

到時候她父母會回來，還有綣綣生日，回去剛剛好。

時間一個多月，近兩月。

集影去的地方多是極北極南與偏遠地區，像這種東邊發達地區，來得比較少，因為這邊沒什么她所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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