蝸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祁連微笑:“謝堯。”
白無常謝祁連存在太久,這個名字在修行者中間人盡皆知,而且在地府絕無重名,但謝堯究竟是誰,就沒有什么知情人了。
兩個道長一個姓李一個姓秋,李道長是跟著考古隊來的,秋道長是跟著燕導來的,之前他們兩個也不太熟,但實力都還可以。
年長一些的秋道長說:“此地古怪,但暫時沒有感覺到危險?!?
秦峰不太贊同地說:“那也應該第一時間帶上普通人撤離才對?!?
秋道長苦笑了一聲:“能撤離當然就撤離了,但此地畢竟曾是古戰場,地氣有影響,我們走不出去,走過兩次,筆直開車,但都回到了城門下,燕導騙那幫演員說是故意的,為了嚇他們拍真實鏡頭,這才沒讓普通人崩潰?!?
燕導瑟瑟發抖:“鬼城啊,你們都不玩恐怖游戲、不看恐怖小說嗎,鬼城的標配不就是有進無出嗎?”
考古團隊這兩天習慣了燕導的變臉忽悠大法,急忙開始安慰他,領隊姓孟的教授很從容地說:“遺跡偏僻,就連地勢、環境、甚至空氣中沉積的氣體成分都會影響我們的方向感呢。況且道長不也說了,沒有什么兇煞氣息,肯定不是什么寂靜嶺?!?
謝祁連也點頭認可:“戰場反而是最不兇險的地方,地府對此有嚴格的應對流程,而且若真是戰死的英烈,早就被接引走了,不會被留在原地的?!?
秋道長這才算真正放松一些:“那應該就是法器的影響了,只是我們兩個實力還是不行,沒能找到前緣鏡究竟在哪。孟教授他們在旁邊的墓葬里發現了文字記錄,這個小關雖然現在不出名,但當時也是有過故事的——這個關叫雁回關,但駐守此關的軍隊全軍覆沒,一個都沒能回去,所以前緣鏡很有可能把這一點也回溯了,所以我們現在相當于‘戍邊軍隊’,自然回不去了?!?
全軍覆沒,秦峰下意識地抓住了謝祁連的手,謝祁連沒有看他,但嘴角上揚了一下,反手輕輕握住了他。
都過去了,謝祁連用他的肢體語言表示。
秦峰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似乎只是撓癢癢似的,但是謝祁連看得懂——
他表達的意思是:關心則亂嘛,我還是心疼。
一旁的燕導并不懂這些,只聽得懂最后一句回不去了,哭喪著臉:“那可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啊 燕導?”一個小演員去而復返,似乎要問明天的錄制,燕導瞬間恢復風輕云淡、處變不驚的鎮定臉,轉身說:
“明天你們不用著急來拍攝,剛才秦……先生說有兩個設備壞了,我們在討論怎么辦?!?
小演員深信不疑,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不是我們剛才拍攝的時候亂踩亂逛弄壞了啊?”
燕導大氣地揮手:“沒事兒,你去休息,累了一天了。”
小演員一走,燕導轉頭就崩潰:“兩位……大師,快救命吧,我們也不能真困在這??!”
“噓……”秦峰忽然舉起手來,他和謝祁連對視一眼,同時施法,一片迷霧瞬間飄出,蔓延到那群普通演員身上,讓他們迅速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他們的房車都停在遺址外部,也就是城市的城外,拔地而起的城墻已經擋住了他們的影子。
“又來了!”燕導一驚。
“不止。”秋道長面色凝重,“這一回……這一回城里好像有人。鏡子的力量增強了?”
原本空曠的街道再次凝聚,但一道一道的影子也跟著一起浮現起來,似乎正是千百年前的樣子。
謝祁連環顧四周,慎重道:“盡快找到被藏起來的法器,這種法器只有舊日大能有能力煉制,大能們能飛升的早走了,這鏡子趁機多年不見天日,應該是靈力失控了?!?
燕導怪叫一聲:“失、失、失控了,那豈不是很危險!”
“沒事?!鼻胤宓换卮?,“就是程序自己運行太久程序員還全辭職了,出點bug而已?!?
從謝祁連揶揄的表情來看,他想說:你用bug來類比法器失控,比燕導拿全息投影解釋鬼城還優秀呢。
作者有話要說:
都閃開!花短地要拋頭顱撒狗血了!咳咳……不過放心,童話作者,狗血燉糖,甜不掉牙算我輸。
【以及開餐之前,請讓我們復習知識點,完形填空題:本文中所有地理歷史內容,純屬______(100分)】
第78章 入鏡
但是兩位修行者并不樂觀, 他們紛紛掏出自己的法器,一個桃木劍一個拂塵。
秦峰低聲問謝祁連:“為什么修行者都拿木劍打架?木劍不是做法事用的嗎?”
謝祁連也在他耳邊低聲回答:“一樣的, 他們和鬼怪打架也是靠作法啊, 不然呢?”
“上去砍啊?!鼻胤謇硭斎坏鼗卮?,“陸粼不就用的是真劍?”
“那可不只是真劍,那是一把靈劍, 能藏進元神里,不然你以為他平時怎么過的火車安檢?!敝x祁連說,“陸粼的天賦萬里挑一,他已有劍骨,將來修得劍心, 沒準能當劍仙呢。但是那個不一樣,你可以把陸粼理解成物理系職業, 這幫拿木頭劍的是遠程法系。”
秦峰掀了掀眼皮:“好搭檔, 你玩的是哪款游戲,從實招來吧?!?
謝祁連毫不客氣:“在你身邊呆久了,絕對不敢玩競技類,肯定玩的是單機游戲, 你放心,絕對沒有隊友掉線對面全是代練這種情況?!?
與瑟瑟發抖的燕導和嚴陣以待的道長都不一樣,考古團隊一臉壓抑不住的興奮。
“這可是‘活的歷史’啊,就算不能把這里的風土人情拍下來當考古材料公開, 但這可以驗證我們的猜想,給我們的真實考古提供方向……”領隊的孟教授喋喋不休地說起來, 兩眼冒光。
虛弱的燕導嘴唇顫抖,十分想撲上去猛烈搖晃他,并且吼他一句:搞學術分分時間和場合,能不能稍微對鬧鬼這種事有點敬意,哪怕裝得害怕點??!
從視覺效果來看,這個回溯出來的邊塞城鎮,是個相當繁華熱鬧的好地方。
并非它有多么奢華富貴,街道上的房屋甚至都不高,有著風沙苦寒之地特有的厚墻小窗,連成一片,滿城都是土黃土黃的顏色,但街頭處處掛滿了各族風情匯集的裝飾,往來的商客服裝五花八門,不少都帶著西域的濃厚口音,和中原商隊的胖老板討價還價,彼此假裝不懂語言,自動忽略對方降價的要求,卻能在彼此講臟話的時候精準地罵回去。
訓練有素的士兵從街邊走過,目不斜視,菜販子就在他們腳邊整理被風沙吹得蔫巴巴的菜葉子,渾然不怕這些威武的軍士。他們穿著洗得發白的軍服披風,盔甲的縫隙里都擦得亮晶晶,一點都看不出來居然是在這風沙漫天的塞外戍邊,還以為是京畿富庶地的禁軍呢。
道長們拉著狂熱的考古學者閃避行人,回溯的城鎮依然是虛影,但道長們并不敢放任這些古人的投影隨意穿過活人的身體,兩個無常到是不在意,不過根據做鬼的禮儀,隨便穿人身體很不禮貌,他們兩個也下意識地閃開。
熱鬧的集市忽然響起一陣密集的馬蹄聲。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