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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蟄沒抗拒，只是

“等會兒再抱”，夏青秧看他眼睛里微弱的不情愿，撓撓他的手背安撫，找個酒店然后想怎么樣就嘿嘿

“先給你找個地方住”，夏青秧湊近把他的帽檐往下壓了壓，“找個安靜隔音的然后隨你”她幾乎是挨著他的耳朵用吐息說著最后兩個字。

“”驚蟄整個蛇都被撩撥起來，他感受到身體的鼓噪，那是想和她交尾的沖動。

“我有住的地方”，驚蟄眼里的光熾盛，看到夏青秧詫異的表情后似乎又盛了些。

等到進了驚蟄說的“住的地方”，夏青秧才猛然發現，他對這個大蛇精好像并不了解。

“你”夏青秧看上去很震驚，但仔細看她的眼睛，不難發現，她還在害怕，準確的說，是擔心。

“你不會”夏青秧拉住驚蟄的手，微微顫抖，“你說實話，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妖法賺錢了？你那里來錢買這么豪華的別墅？”

驚蟄聽出來，她的秧秧在強裝鎮靜，她手心都出汗了，指甲都快掐進了他的掌心。

“沒有”驚蟄把她拉進懷里，溫和地褪下她低馬尾的發圈，揉散她的頭發，柔軟發絲上清涼的香氣傳入他敏感的鼻腔，他埋頭深嗅，沉穩的聲音透過溫厚的發絲透出來，像是蒙上一層薄霧，“真的沒有”，他漸漸沉迷在她的發香中，“我想跟你好好在一起，我不會的”。

驚蟄不會的。

“成精”這兩個字對于非人類物種而言，可能是贈與，但必定有代價。

妖法，是不被允許的。

代價之外的事，他不會輕易去做，秧秧還在他身邊。

“嗯”，夏青秧小聲回應，慢慢抬起頭，眼睛紅著。

“那”夏青秧小心翼翼開口。

“我也不是一朝成人才有人類意識的，早到我記不得的時候，我就在盤伏的地方聚集了一些”驚蟄斟酌了語言才道“對現在很多人來說很貴但小眾的珍寶，應該可以說是珍寶，以前沒用過，第一次拿出來用，換了些錢”，驚蟄撫摸著夏青秧的臉，“雖然不知道夠不夠買下這里，但是租四年是夠了”，摸不夠似的，驚蟄又彎腰吻她額頭，“現在可以安心了？”

他銀白的發絲從她鼻尖上掠過，有點癢，她蓋上他的手，迎著他的粼粼目光，認真點頭。

“那”夏青秧還想問什么，被驚蟄修長的食指堵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