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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徐婉寧頓時慌亂了。
不由得她反抗,就被扔進了一間關著三四人的牢房。這里關的皆是些旁氏,本就無多少親情,恨極了受徐氏一族牽連,自然是恨不得將徐婉寧剝皮拆骨。沒了玉勢,就意味著他們可以隨意玩弄、進入,又是些二三十歲的小伙子,精力正是旺盛。
“不……不要!”但這可由不得他。
她像一只待宰的魚,被翻身過去,整個人趴在地上,而屁股則被強硬掰開。四個人,一個人強勢占據了后庭,一個沒放過旱道,另一個手探到她身下捉住了兩只乳房,最后一個人竟然玩弄起了她的嘴!
“被玩兒剩的貨,買到青樓都賣不出去的破爛玩意兒。”男人摸了一把她一攤泥濘的后庭,狠狠擰了一把陰唇上的肥肉,罵了一句。
不過此時她沒時間反駁,一個碩大的陽具正抽打著她的雙頰,可謂是前后夾擊。
“含住。”那人把東西塞進了她嘴巴去,連著兩顆卵蛋也幾乎要進去了,她被頂的直干嘔,雙眼含淚。可此時后庭花也受到了摧殘,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開發、僅憑著淫液的潤滑,碩大堅硬的陽物便迫不及待地挺了進去,腸壁幾乎要被撕裂了。
“唔唔——唔——”她奮力掙扎起來。
“不是還有手閑著嗎?打你自己的屁股。”侍衛冷眼旁觀,命令道。徐婉寧無地自容恨不得此時此刻一栽頭死了罷了,便也不用再受這等羞辱!
“你……你若還是個人,盡管在此殺了我,而不是這般欺凌!與狗仗人勢的宵小又有何區別?!”徐婉寧已然是奄奄一息,說話都氣若游絲,本應該是毫無說服力的,但雙眸中的神色卻仿若洗凈了鉛華的珍珠,在黑暗中格外珍貴。
那侍衛幾乎不敢相信這話是一個給萬人騎的婊子說出來的:“你這幅模樣與我說這些著實可笑。”
徐婉寧不再白費口舌逞一時之快——她……她只是想要活下去,現在的一切都是這深宮之中的眾人強加給她的,若說卑賤,也是她們本性之中的惡,而非自己的過失!所有人都該為今日的徐婉寧懺悔思過,唯獨徐婉寧自己不必。
“婉寧!婉寧!”她已經意識模糊,恍惚間聽見有人喊她的名字,好像還頗為急切,但模模糊糊地用力辨認,竟也依舊不真切。是誰呢?父母族親身陷牢獄無力自保,至于蕭砜……他大概還是不肯相信自己說的話……自己在這世上竟再無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