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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啊，我能硬已經很好了，不是你的問題。”

賀淪重新穿好浴袍連身后的黏膩也沒空收拾就接著開始工作。

看來他是真的很忙...

陳沉萬分內疚，默默去廚房切了個蜜瓜端到賀淪面前，這次是真的宵夜了。

“你...現在有在視頻嗎？”陳沉弱弱問道。

“沒有，差不多收尾了，不需要討論了。”賀淪瞥了一眼蜜瓜，瓷白的盤子里是切成丁的瓜瓤，每一塊都正好一口，盤沿架著幾根牙簽，整整齊齊，尖端朝內，方便取用。

這種斤斤計較的細致不是第一次見了，當初賀淪沒有在意，但他現在禁不住多想，心里不是滋味，是好奇或是追究，他想知道這個小孩以前到底伺候過什么人。

“你...”

話還沒出口，他又見陳沉端了一臉盆熱水進來。

“你忙你的，我真的不打擾了，我就給你擦擦干凈，擦完就走。”

陳沉動作俐落，清理私密部位也不帶一點曖昧，按部就班，認真仔細。

賀淪問不出口了，他不想去猜忌這個小孩。雖然陳沉是個小偷小摸的不良少年，但是他的眼神很干凈，至少看著自己的時候，盛滿真誠和愛戴。

“太晚了，你今天也在這里過夜吧。”

“有一間客房，里面沒東西，我等等給你鋪個榻榻米...”

賀淪看著陳沉的表情從失落到受寵若驚，明明是狹長刻薄的眼型，此刻睜地又圓又亮晶晶...太像小狗了...

“你收拾好就趕緊出去...”他趕忙撇過眼，專注工作。

那小狗的眼睛又漸漸逝去光亮，好像被主人拋棄。

“好啦好啦，你想和我呆在一起就乖乖的自己拿書看，不要吵我！”

賀淪對陳沉的縱容連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

而接下來的時間里，他們真的互不干擾，一個正坐在電腦面前噠噠敲打鍵盤，一個盤坐于書柜旁邊沙沙翻著書頁。

賀淪完全結束了工作的時候，陳沉還在看書，目不轉睛、全神貫注。賀淪有點奇妙地感覺自己失寵了，他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