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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發(fā)布會結束之后,活塞隊連夜踏上了返回底特律的航班,這是活塞隊的傳統(tǒng),比賽結束,立刻回自己的主場。華本腹誹不已,他怎么感覺好像是球隊制服組心疼酒店費用呢?
旁邊的比盧普斯給了華本解釋:“不光我們,本,所有球隊現(xiàn)在都是這樣,比賽結束里面回家,因為制服組和聯(lián)盟那些官僚認為我們球員都是被精蟲燒壞腦子的家伙,留在客場只會尋歡作樂惹麻煩,該死的——我是多么喜歡洛杉磯的夜店啊。”
華本深有同感的點點頭,他對夜店沒有興趣,關鍵是他沒有去過,不懂行情,但他對伊娃很有興趣,可惜沒有機會。
下了飛機,球員的座駕整體的擺在停車場里,按照記憶,華本找到了一輛沃爾沃簡裝版H2越野車,這就是大本給他留下的家伙。
一看清汽車前端標注的‘Volvo’標志,華本心花怒放,大本真是夠爺們,不僅送給自己一副好身體,還留了這么一輛好車。沃爾沃啊,這可是世界名車,前一世華本空有駕照沒有座駕,讓他徒生遺憾,現(xiàn)在好了,不僅有了車,還有了號稱世界最安全的名車沃爾沃。
華本眉開眼笑的接過保安遞來的車鑰匙,狠狠親了一口。比盧普斯打開自己的路虎,趴在車門上說道:“我說,本,你這臺老爺車是不是也該換一下了?真搞不懂你,拿這臺二手車當什么寶貝?”
讓比盧普斯這么一說,華本有些失望,他不甘的爭辯道:“伙計,你要搞清楚,這他媽是一輛沃爾沃、這是沃爾沃啊,你看看你是什么車?”他仔細看了看,看清車前‘LandRover’標志后不說話了。
“一萬五千美元的沃爾沃,呵呵。”一向以忠厚善良聞名的漢密爾頓也笑了。
一萬五千美元?華本迅速在心底算了算,這車折價才九萬人民幣?有沒有搞錯?他的心情瞬間絕望。這就好像好不容易買了個房子,結果發(fā)現(xiàn)這房子不僅漏風漏雨還他娘的死過人,后來再一看,原來這房子還是小產(chǎn)權···
“狗屎,改曰換車!”華本狠狠拉開門鉆進了汽車,現(xiàn)在沒有好娘們,那好歹得有輛好車。
引擎聲在地下停車場里嗚嗚的響,華本率先一馬當前沖了出去,從后視鏡里看了看,他發(fā)現(xiàn)所有球員都沒走,而是鉆進了停車場外的便利店。不過他也沒多想,球賽打完確實有些累,還是回去睡一覺是王道。
華本的記憶開始與大本遺留的記憶進行融合,很慶幸,大本有關在底特律住所的記憶成功融合進去了,所以在車載破爛GPS導航儀幫助下,華本在凌晨兩點趕回了自己的別墅。
“好歹成為有房一族了。”華本樂觀的安慰自己。
大本留下的這套別墅真心讓他滿意,雖然這別墅只是2-PAC雙拼別墅,但擁有廣闊室外空間,而且是三面采光,室內光線良好。別墅的別出心裁的采用了羅馬風格建筑,擁有一種雕塑美,窗門與門廊都有圓弧連拱裝飾,整個氣勢看上去非常古樸和迷人。讓華本不理解的是,這別墅好像是由石頭砌成,質感相當粗獷,而且在別墅前還有座塔樓樣建筑。
難道底特律還經(jīng)常有土匪上門圍攻?華本聯(lián)想到新聞中說底特律治安不安的消息,不過這擔憂讓他瞬間拋到九霄云外,他只能把這別墅的建筑風格當成大本特殊的喜好。
華本掏出鑰匙插進大門內置鎖,扭了幾圈沒有打開。難道是門鎖里面銹死了?華本使勁的扭動把手,以前他宿舍大門就經(jīng)常出現(xiàn)這種問題,必須使勁擰才能擰開。
‘喀喇喀喇’幾聲金屬摩擦聲,連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華本終于把門扭開了。
“這貨還真是個純爺們啊。”華本打量著屋內粗糙的石壁忍不住感嘆,他娘的室內怎么沒有裝修?難道自己倒霉的接手了一個毛坯房?
要是大本在場,肯定會把心生不滿的華本掐死,羅馬風格別墅造價最為昂貴,尤其是在美國,很多石原料都要從歐洲運送。他省吃儉用買二手車就是為了買這棟別墅,這座別墅追求的原始古樸感,除了臥室與大廳,其他地方都保持了建筑的原色彩。
甩掉行李,華本按照記憶摸索著想要打開壁燈的開關,結果摸來摸去也沒找到開關摁鈕,倒是踢倒了兩把椅子推倒了一面桌子,噼里啪啦一陣亂響。
“狗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家招了賊呢。”華本揉著膝蓋抱怨道,他搞不明白大本屋里的桌椅怎么這么矮,以他超過兩米的身高,坐這些小椅子不嫌憋屈嗎?或許這里是大本懷念童年的地方?
“你在找什么?”一個清脆的聲音幽幽的響了起來。
這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嚇了華本一跳,漆黑的屋子本來就有鬼片氛圍,突兀響起一個女聲,簡直連鬼都能嚇死。
不對呀,按照華本記憶,大本是自己一個人住的,難道這廝還有金屋藏嬌的好習慣?華本瞬間有些驚喜,不過千萬不要是個黑MM啊,一想到黑人把章子怡看成華人第一美女的審美觀華本就開始難受,他更怕大本喜歡的是個膀大腰圓的黑MM,關了燈連人在哪里都找不到。
不過為了避免讓這妞察覺出大本已經(jīng)換了人,華本故作親昵的說道:“甜心,我在找燈的開光呢,你知道,我的記憶不大好,一時沒找到這該死的開關在哪里。”說著,華本轉身向聲音出現(xiàn)的地方走了兩步,又是噼里啪啦一張桌子被撞倒了。
“甜心?哼哼,”聲音的主人發(fā)出連續(xù)的冷笑,“開關在這里呢,寶貝!”
‘啪啦’一聲,屋子瞬間變得燈火輝煌,雪白的光亮將屋子照的纖毫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