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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沖掉了宋攸寧腦袋上的泡沫，他看著她白皙的后脖子。

她很瘦，脊柱那邊有凸起的小骨頭，看上去很性感，想摸。

他的手不自覺地就撫了上去，回應秦遇時的，是她顫抖的身子。

“好癢呀……”宋攸寧倒吸一口涼氣，何止是癢，是說不上的躁動，是身體很誠實的顫抖。

秦遇時一本正經地說：“有泡沫。”

但是聲音卻出賣了他，嗓音啞得可怕，帶著濃濃的情·欲。

他一轉頭，就看到旁邊鏡子里自己那張深沉的臉，雙眸猩紅，不能再兇。

可秦律師應該是在情·欲方面也是很能克制住自己的那種人。

他深呼一口氣之后，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將宋攸寧腦袋上的泡沫沖洗干凈，拿了干凈的毛巾擦拭她的頭發。

“起來了。”秦遇時扶著宋攸寧的肩膀讓她站起來。

她不方便擦頭發，還是秦遇時代勞。

小姑娘安安分分地站在他面前讓他擦頭發，她無處安放的眼神四處亂瞄，然后，瞄到了某處不可描述的地方……

剛才……就是那個東西膈著她的？

怎么……還支著……

宋攸寧臉爆紅，她剛才還試圖去摸……

“我……我先……我自己擦……”宋攸寧慌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這也太尷尬太羞恥了吧！

她想溜！

可剛剛走出去一步，就被秦遇時給拉了回來。

“我我我……你你你……”宋攸寧不敢往上看秦遇時的臉，也不敢往下看秦遇時那兒，“你說不碰我的！”

秦遇時將宋攸寧半推半就地推到墻邊，抓著她完好的那只手，低頭看著她，說：“你讓我……手把手教你。現在教你，怎么樣？”

“那也不用在浴室里面這樣教啊……”這和宋攸寧想的手把手有些出入啊。

而且大晚上的，好像并不適合談戀愛。

“不在浴室啊？”秦遇時尾音揚起，“在臥室也可以。”

怎么越說，越覺得有什么不對。

“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嗎？非要……動手動腳？”宋攸寧略顯底氣不足。

“沒動腳。”

“那你……”宋攸寧的話還沒說完，秦遇時便拉著她的手，教她“手把手”的正確打開方式。

宋攸寧：！！！

秦遇時看著她驚慌失措又嬌羞難耐的表情，可以說心情非常好了。

“我……我……不會啊……”宋攸寧大概知道秦遇時要讓自己干什么，但她也是真的不會。

“所以，教你啊。”

唔……

就……

宋攸寧現在非常后悔先前要在餐桌上皮那么一下，現在被秦遇時抓著不放，還要手把手教那件事……

她感到很絕望，但又……很刺激……

……

結束之后，宋攸寧手酸到不行，臉紅到不行，根本不敢正眼看秦遇時。

“洗個澡？”聽這個語氣，秦遇時是打算和她一塊兒洗澡的。

宋攸寧連忙搖頭，甩得跟撥浪鼓似的，生怕洗個澡又會有什么意外發生。

秦遇時沒打算再逗她，剛才她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一樣，再弄下去，估計她真的得留下陰影了。

他開口，聲音是那什么之后的慵懶和沙啞，說道：“你自己洗，手別沾到水，有什么事叫我，我去外面的浴室洗澡。”

宋攸寧根本就不愿意抬頭，真的太羞恥了。

遙想先前他們兩在床上醒來，秦遇時的怒不可遏，到現在的細心呵護，感覺完全就是兩個人。

他沒再多說什么，將空間留給了還在害羞的宋攸寧。

看起來膽子挺大的一姑娘，實際上這么害羞，那也是秦遇時沒有想到的。

但……挺有意思……

和宋攸寧相處，一點都不會覺得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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