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肖烈這副青筋暴起,雙目赤紅的模樣,沈逸之真怕他一個控制不住,把人打死了。
他已經好多年沒看到肖烈這樣了。
在他們十六七歲的年紀,肖烈那真是離經叛道我行我素,日天日地日空氣的霸王——學霸和校霸雙料加身的王者,至今都是無人可以超越的傳說。
有一次,他們惹到了外面的社會哥。沈逸之記得好像叫山爺還是叫山哥的,是個相當厲害的渾身都是疙瘩肉的選手。哦,還帶著匕首。結果被肖烈揍得毫無還手之力,整個人差點沒砸進墻里當壁畫。連帶著他帶來的那些個小馬仔一個也沒跑得了,全揍了個遍,趴在地上求爺爺告奶奶地嚎。
直到現在,肖烈的事跡仍然在一中的小學弟和小學妹中廣為流傳。
沈逸之現在在一中就讀的小表妹就是肖烈的鐵桿迷妹:“什么附中、實驗中學都是渣渣,他們的校霸能打720分嗎?我們烈哥就能!”
肖烈看了眼動也不動的丁明澤,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跡,扔在地上。
沈逸之拍了拍他的肩:“這兒的事我會處理,你趕緊去看看云秘書吧?!?
肖烈“嗯”了一聲。
云暖太難受了。她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人也不是那么清明了。肖烈想送她回家,可是他知道小區,卻不清楚具體的門牌號。帶她回他家吧,何媽倒是能幫著照顧,但何媽人絮叨,女孩子臉皮薄,他擔心明早醒來,云暖不自在。
于是,干脆就近找了個不太出名的四星級酒店。
從下車到check in,他一路抱著云暖。
小女人像個迷你小太陽,隔著衣服,他都能感覺到她不正常的過高的體溫。大概實在燥熱地受不了,云暖開始不老實地想脫外衣。
她不重,但是左扭右扭地亂動。肖烈要防止她摔下來,又要阻止她當眾脫衣,這就比較累人了,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制住她。云暖全身血液都快沸騰了,難受極了,使出吃奶的力氣,想要擺脫他兩條鐵臂的桎梏,結果當然不行。
她攀著他的肩膀,朝襯衣邊緣的后頸啊嗚一口咬了下去??墒悄腥艘膊恢朗鞘裁醋龅模敲从玻训盟捞邸?
云暖委屈巴拉地仰頭看他,眼睛濕漉漉的,晶瑩的水光蒙了一層,可憐兮兮地控訴:“壞蛋。”
肖烈被咬得嘶了一聲,他長這么大,還沒人敢咬他。可是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又想到現在情況特殊,只得無奈地罵了句臟話。
“操,老子這輩子的耐心全用在你身上了。”
他把人往上顛顛,進了電梯。
云暖閉著眼,呼吸又熱又重,一口一口地全部噴灑在他的脖頸上。肖烈的身體越來越僵硬,額頭竟然漸漸冒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刷卡進到房間,他把小女人放到床上,到洗手間找了條毛巾用冷水打濕。
冰涼的毛巾敷到額頭,涼意滲入皮膚,云暖舒服地哼哼一聲,從朦朦朧朧中悠悠醒來,驟然看到男神那張放大的俊顏近在咫尺。
咦?做夢了?
她慢慢地閉了閉眼,再次睜開。
男神還在,而且好清晰哦,她連人家的眼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啊啊啊啊,好星湖!
盡管羞恥,但機不可失,云暖非常豪邁地一扣肖烈的后腦勺,吻了上去。
肖烈一臉懵逼:“……”這他媽是什么情況!是梁靜茹給她的勇氣嗎?
云暖感覺非常之好。男神的唇軟軟涼涼的,她像個吸人精氣的妖怪,青澀又大膽,毫無章法地又吸又咬,緊緊糾纏。
肖烈想要結束這個莫名其妙的吻……奈何她的魔掌還死死扣在他的后腦上,也不知她哪來的那么大力氣?
他艱難地偏開頭,喘著氣:“你別這樣,冷靜!”
云暖突然翻了個身,把肖烈壓在身下。
肖烈徹底傻了。
他現在這是要被一個姑娘強了嗎?!
云暖覺得好幸福好滿足呀。這個夢竟然如此清晰逼真……柔和的象牙白色襯衫下那恰到好處的胸肌……手下的皮膚光滑而有彈性,像是絲絨包了鐵般……他身上的味道也很好聞。清冽的古龍水、淡淡的煙草和他本身的雄性荷爾蒙完美地糅合在一起……
她不想醒來。
真的一點也不想醒過來呀!
肖烈抓住她的肩膀,想將她弄下去。
云暖跟他較勁兒,兩手緊緊環住他的脖子,像無尾熊般,死也不松開。
肖烈到底不忍心弄疼她,于是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云暖垂著腦袋在他胸口蹭了一會兒,就在肖烈以為她睡著了的時候,忽地往上一竄,梗著小脖子,笨拙又無比虔誠地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描繪著他唇瓣的輪廓,終于將他緊閉的唇撬開,一點點探入那濕潤溫暖的地方。
一下比一下更劇烈的心跳,充斥著耳膜,讓肖烈漸無招架之力。明明并不是親密的男女朋友關系,他卻發覺自己并不排斥這樣的肌膚之親,甚至在她橫沖直撞的吻中,還有一絲絲享受。
更羞恥的是,兩人胸腹緊緊相貼,他清楚地感受到女孩那軟綿綿的肉彈感……
偏云暖還在他身上不依不饒地廝磨著。她急切而用力地親吻著身下的男人,并且上下其手地在他身上亂摸。當她摸上他的皮帶扣時,被一只有力的手,緊緊攥住。
肖烈是身心極其正常的男人,平日只是心思根本沒往這方面想。現在軟玉溫香投懷送抱,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于是身體的某個器官起了不可描述的變化。
他口干舌燥,快要爆炸了。
肖烈額角青筋暴起,眼底猩紅,用僅存的理智和意志力堅守著最后這道岌岌可危的防線。
云暖只覺身體里亟待釋放的焦躁和壓抑,如開閘的洪水般一發不可收拾。她幾次用力想掙開,卻沒有成功,不由焦灼地抬起頭。
她睜著發紅的眼,目光近乎癡迷地看著身下的男人,沒有說話,隨著一聲輕輕地抽噎,“吧嗒”一滴晶瑩的淚從她眼中滾落,砸到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