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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走不了路的跛子。”
厄洛斯下意識的回復道。
這句話瞬間惹怒了對方,行動不便的小雌蟲立馬揮著唯一靈活的手撲了上來,被厄洛斯輕易的接住。這并沒有阻止小雌蟲攻擊的勢頭,他將脖子反弓,作勢要拿頭撞上來。
厄洛斯立馬收回自己鉗制住對方的兩只手,緊緊捂住自己的頭,他記得軍雌叔叔的囑咐,他的腦袋不能再受撞擊了,不然厄洛斯會變成一個小傻瓜,長大后會成為一個大傻瓜,他才不要這樣。
不想變傻的幼崽閉著眼捂住頭,沒有等來預料中的劇痛,而是等來了熟悉的黑暗和失重感——被推了一下,即將躺倒在地的厄洛斯趕忙翻過身,臥倒在地,上身抬起,頭也努力朝胸口低去。與繃帶粘連的血痂隨著他的動作被撕裂,繃帶裹出的空間內,鮮血的味道變得愈發濃烈。
失重、震動、鮮血…毫不相干的東西,組成了厄洛斯無法回避的熟悉至極過去,熟悉到閉眼形成的黑暗,也融化變色成了曾經發生過的,生命中的某一片段。
淅淅瀝瀝的雨聲變成了燃燒瓶破碎的聲音,墻內的大家都在驚恐地尖叫。
睡在床上的厄洛斯被熟悉的一雙手抱起,他的眼睛和他一樣還沒清醒,為他看到的世界也是模糊不清的,他只能靠不需要二次轉化信息的聽覺,來記錄外面的一切。
噪雜、混亂又模糊的一切。
一直照顧他的軍雌把他抱進了安全隔間,輕聲告訴他不要發出聲音。
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厄洛斯,只對軍雌的“命令”感到無法理解。
熟悉的,摸頭三下的安撫,面容模糊的軍雌從三角構造的隔間里撤出,卻沒立即離開,那模糊的身形幾次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