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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木小雅漫不經心的應著,手指依舊在涂抹藥膏。
“為什么你摸我的時候我不癢,但是我摸你的時候,你會癢。”白川費力的轉過頭來,認真的問著。
“!!”什么你摸我我摸你的?
木小雅對上白川存粹探究的眼神,努力告誡自己不要想歪,“因為……因為我那里長了癢癢肉,一模就癢。”
“那為什么我沒長。”
“每個人的敏感帶都不一樣啊,你腰上沒長,也許長在別的地方了也不一定。”
“哦。”白川懂了,他回過身去安靜的趴好,“原來腰是小雅的敏感帶。”
“滋啦~~”木小雅手中一個用力,好好的一管藥膏瞬間被她擠了個精光。
看著手背上大大的一坨白色藥膏,木小雅狠狠的全部涂在了白川背上,涂的白川黏膩膩的又不能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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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只有白川木小雅和主人梁諾諾三個人。
“怎么就我們,其他人呢?”木小雅奇怪道,這么大的櫻桃園不能只有梁諾諾一個人才對。
“其他人都回家了,他們都是村子里的村民。”梁諾諾回答道。
“那叔叔阿姨呢?”
“我爸媽去看我姐了,過兩天才能回來,不過來了也不住這,他們習慣住在村子里。”梁諾諾說道。
木小雅了然的點點頭:“你以后就真的打算在這里種櫻桃了?”其實木小雅這個問題算是明知故問,因為之后的四年,梁諾諾確實一直留在老家。
“我打算開個淘寶店,專門賣各種水果。”梁諾諾笑道,“我們這里水土很好的,種出來的水果比外面的都好吃,我打算先從從我家的櫻桃園開始,如果效益好,就發動村民一起干。”
“你這是要帶動全村一起致富?”
“是啊,思想覺悟高吧。”梁諾諾哈哈一笑。
“佩服佩服,自愧不如。”
“來,嘗嘗我們家的櫻桃。”梁諾諾把洗好的一盤櫻桃放到木小雅面前,“今天天色晚了,沒法帶你們好好參觀,等明天我帶你們好好看看。”
木小雅應了一聲,拿了一顆櫻桃嘗了嘗,發現果然汁多味美,比平常吃的櫻桃要甜上不少,頓時眼睛一亮,撿了一個櫻桃遞到白川眼前:“小川,嘗嘗,這個櫻桃可甜了,比在云城買的好吃多了。”
安靜吃飯的白川擱下手里的筷子,接過木小雅手里的櫻桃吞了下去。
“好吃嗎?”木小雅緊跟著問。
“好吃。”白川點了點頭,但是并沒有繼續去吃櫻桃,而是重新拿起碗筷,繼續自己沒吃完的晚飯。
“等明天我們還可以自己去樹上摘了吃。”
“嗯。”白川又停下吃飯的動作,乖巧的應了一聲之后,才繼續吃飯。
木小雅這邊和白川交流著覺得沒什么問題,但是一旁的梁諾諾才看了一會兒就覺得累的不行。白川太安靜了,剛才她和木小雅聊天的時候甚至忘記了他的存在。如今白川倒是有反應了,但是卻像個木頭人一樣,只有在木小雅問他的時候,他才會給出一點回應。一旦木小雅不說話了,他就安靜的仿佛不存在一般。。
雖然早知道自閉癥就是這樣的,但是親眼見到,親身體會到他們和正常人的不同,梁諾諾才算是深刻的體會到那種艱難和無力感。以后這個人就是木木的老公了嗎?以后的幾十年木木都要這樣耐心的引導著他嗎?只這么想著,梁諾諾瞬間就理解了方卉之前跟她說的那些擔憂了。
太累了,木木這樣生活著,真的很累。
“怎么不吃飯?”木小雅見梁諾諾忽然發起愣來,忍不住提醒道。
“呃,在想事情。”梁諾諾回神。
“想什么?”
“我在想,你們倆明天要不要給我當模特。”梁諾諾笑道,“我打算拍一些好看的照片上傳到淘寶店里,你們倆配合我拍幾張照片唄。”
“你又不是賣衣服要什么模特。”木小雅沒好氣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年頭好看的人總是引人注意的,把你們倆往上一放,客人瀏覽的時候,也會多停留幾秒的,也許看著看著就買了呢?”
“那你該自己上才是啊。照片我幫你拍,我是學設計的,構圖一定比你強。”
兩人互損著,整個晚飯熱熱鬧鬧的吃完,但是全程只有兩人的互動,第三人白川仿佛一個安靜的木偶,始終沒有主動插過一次話。
吃過晚飯,木小雅怕白川累了,讓他自己先回房間休息,她則和梁諾諾坐在櫻桃樹下繼續聊著天。
“白川,一直這么安靜嗎?”白川不在這了,梁諾諾才敢把話題帶到他身上。
“嗯,他從小就很安靜。”木小雅笑了笑,心下大概能猜到梁諾諾接下來要說什么了。
“以前……”梁諾諾頓了頓,換了一個語氣問道,“那現在有好一些了嗎?”
“好多了,小時候一直是我問他問題,現在偶爾也會主動說話了。”不過似乎只有在他們獨處的時候。
“那就好,我還以為只有你主動跟他說話的時候他才會有回應呢。”梁諾諾松了口氣,會主動說話就好,這樣最起碼不全是單方面的交流。
“謝謝啊。”木小雅忽然道謝。
“干嘛忽然說謝謝?”梁諾諾奇怪。
“謝謝你擔心我。”木小雅笑,“但是,諾諾,別再用剛才那種眼神看我們了。”
“我……”梁諾諾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剛才在餐桌上的異樣木小雅還是看出來了,虧她還以為自己話題轉移的快呢。
“你知道嗎,今天你派去接我們的貨車,前頭坐不下,我和白川只能坐車后頭,進山的時候路特別的顛。白川為了不顛著我,護了我一路,整個背都淤青了。”木小雅抬頭看了看星空,“我問他疼嗎,他說疼,但是兩個人只疼他一個就好了。”
“自閉癥是不會說謊的,白川說疼,就是真的疼的。雖然我覺得被汽車顛一下也不會疼到哪里去,但是他還是護著我了。”木小雅的眼眶又有些發熱了。她不是因為白川替她承受了這點疼痛才感動的,她感動的是白川愿意護著她的行為。
自閉癥患者都是一根筋的性格,他們的心中只分想不想做,而從不會去權衡利弊。木小雅知道,哪怕是比這還要疼上幾萬倍的疼痛,白川也還是會愿意護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