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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問,一個只有三年多壽命的人,要如何成為一個母親。
“我……有可能當(dāng)媽媽?”只是一想,木小雅都覺得自己的心在顫。
“對啊,昨晚的事情發(fā)生的突然,以你這試圖和白川進(jìn)行柏拉圖式婚姻的性格,肯定不會在家里備上tt吧。”方卉沒有發(fā)現(xiàn)木小雅的異常,兀自還在開著玩笑。
木小雅知道方卉這話說的有些夸張,但他們昨晚確實沒有采取任何的措施,所以她說的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瞧把你嚇的?!狈交芤娔拘⊙诺哪樁及琢?,以為木小雅當(dāng)了真,急忙又改口道,“我也就是隨口一說,哪那么準(zhǔn)啊?!?
木小雅看著方卉,沒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慢慢透出絕望來。萬一呢,如果真的懷了呢?
“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就去藥店買點藥預(yù)防一下唄?”這丫頭還真是一點經(jīng)驗沒有,現(xiàn)在都什么時代了,避孕的方法很多種好不好。
“我……我有事出去一下。”木小雅不想和方卉繼續(xù)這個話題了,她慘白著一張臉,用手臂撐了兩下桌子,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后整個人魂不守舍的離開了工作室。
“不是挺喜歡小孩的嗎?怎么一說懷孕,嚇成這樣?”方卉望著木小雅的背影,不解的喃喃自語。不過她也沒做多想,換位思考,如果是她,大概也不想這么年輕就當(dāng)媽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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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小雅遲到,白川自然也跟著遲到了。
木小雅的遲到只是讓方卉八卦了一會兒,而白川的遲到卻讓逸風(fēng)集團(tuán)的高層會議整整延后了半個小時。白崢甚至還特地發(fā)消息問木小雅白川為什么遲到,得到的答案是早上有事耽擱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耽擱到時間觀念強過一切的白川呢?
要知道,別人耽擱點時間,只要補回來就好了。但是白川不一樣,他的時間一旦亂了,他一天的節(jié)奏都會被打亂,嚴(yán)重的時候甚至?xí)M(jìn)入一種莫名的恐慌,進(jìn)而發(fā)病。木小雅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這么長時間以來,她一直配合著白川的時間。
今天卻有事耽擱了?白崢雖然很好奇是什么事情,但是木小雅不肯具體說,他自然也不好多問。只是讓助理多注意白川,一有情況就通知他。
“總經(jīng)理,二少今天確實有些不對勁?!卑胫形绲臅r候,呂陽進(jìn)來匯報最新消息。
“怎么了?”白崢一驚。
“阿童木說,二少今天一上午工作效率奇低?!?
“這是預(yù)料中的,他每次節(jié)奏一亂,就會慌張的不知道自己做什么,但是又不能打斷他。”白崢皺了皺眉又吩咐道,“你讓阿童木多注意點白川,一旦發(fā)現(xiàn)他情緒不對,立刻告訴我。”
“二少沒有情緒不對?!眳侮栭_始匯報白川另一個不對勁的地方,“阿童木說,二少今天的情緒意外的好呢。這一個上午,盡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笑了?!?
“笑?”白崢有些愕然,以為自己聽錯了。
“啊,不只是笑,時不時的還會露出疑惑的表情來?!眳侮栒f道,“用阿童木的話說,二少似乎遇到了什么甜蜜的煩惱。”反正按照這個節(jié)奏,二少發(fā)病是不大可能的,消極怠工那是肯定的了。
阿童木這后半句抱怨呂陽可沒敢重復(fù),開玩笑,我們家二少消極怠工怎么了,不知道你們研發(fā)部就是為了二少存在的嗎?別以為你們最近利潤在集團(tuán)總部排前三就了不起了。要是沒有二少,逸風(fēng)才不會添加游戲產(chǎn)業(yè)呢。
甜蜜的煩惱?!
白崢下意識的蹙了蹙眉,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煩惱的人是永遠(yuǎn)無法想象這種煩惱的。但是白川有煩惱這個點他倒是get到了,于是午飯時間,白崢再一次主動出現(xiàn)在研發(fā)部辦公室里。
“中午一起吃飯?”白崢嘗試性的邀請著,按照他一貫的經(jīng)驗,白川只有在有愧于他,或者有求于他的時候才會答應(yīng)他的午餐邀約。
“好。”
這么爽快,看來是有求于我了。白崢挑了挑眉,率先往餐廳走去。
跟在身后目睹了全程的呂陽,忍不住在心里腹誹道:他們家總經(jīng)理也是不容易了,二少欠債了,他得親自上門討,不然二少不會還。二少有疑惑了,他得主動上門幫,不然二少不會問。
……
餐廳里。
兩人要了四菜一湯,面對面坐著,雖然是主動送上門的,但是白崢并沒有急著說話,因為他知道,白川愿意跟他出來,就一定會開口問,他要做的就是安靜的等著。
正如白崢預(yù)料的那樣,白川正一面吃著飯,一面想著該如何開口。在一碗飯吃完之后,白川大約覺得是時機(jī)到了,于是猛的開口問道:“你覺得,夫妻間最親密的事情,多久做一次好?”
“噗!”白崢猝不及防的噴出來一口湯,然后不可置信的望著白川。
“你結(jié)過婚的,所以應(yīng)該知道吧?!睕]錯,這就是白川愿意來咨詢白崢的原因,他認(rèn)識的人不多,結(jié)過婚的統(tǒng)共就三個,他哥,他爸,他岳父。而這三人中,和他年紀(jì)最相仿的就是他哥了。
“你……你們……”白崢難得的卡殼了,一張臉白了又綠綠了又白,情緒管理險些失控。不是他想了解弟弟和弟媳婦的私密事,實在是這個秘密來的太過突然,讓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反應(yīng)了。
這讓他忽的想起幾個月前,白川剛結(jié)婚那會兒,他家那不省心的老媽還囑咐他教教白川,當(dāng)時他無比嫌棄的拒絕了,卻不想最終還是落到了這個地步。
“你不知道嗎?”白川有些失望的垂下了眸,“也是,你離婚了呢?!彼砩显偃栆槐樾⊙藕昧耍绻⊙胚€是不肯說,那他就只能去問名單的后兩位了。
我離婚了,我離婚了和我……和這件事情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又不是因為那方面不和諧才離的婚好嗎!
白崢氣的臉更綠了,卻偏偏又不能把白川怎么樣。這要是換個人,他能弄死他八百遍,但偏偏是白川,以至于他氣過之后,還詭異的升起一股欣慰的情緒來。
“這種事情……你應(yīng)該問你媳婦?!卑讔樅谥樆卮鸬?。
“小雅不肯說?!彼麊柫说?,早上問了好幾遍,偏偏一向好說話的小雅,忽然死活也不愿意回答他了。但是這種能夠讓兩個人都開心的事情,總不能要等到小雅下一次心情不好的時候才做吧。再說,他也不希望小雅心情不好。
你……還真問了?!
白崢忽然有些同情起木小雅來了。
“咳……這種事情,你不用等答案,只要她不拒絕,你就……就是同意了。”白崢說完,渾身的不自在,飯也不吃了,第一次在白川沒有落筷之前,先一步離開了。留下一個眼睛亮晶晶,猶如打通了任督二脈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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