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春調(diào)/西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送走譚楨的阿姨走進來,站在一米的距離,刻板冷漠地看著他,道:“小少爺,太太讓你少和外人接觸,你惹怒太太沒有好果子吃。”
咳嗽聲漸漸小了,少年臉頰蒼白,但因為咳嗽用力而讓臉頰染上一層紅暈,他緩慢地站起身,呼吸急促,眉眼冷冰冰的。
他直起腰,薄薄的衣衫粘在他的脊骨上,透出他瘦削的身線。
呼吸漸漸平緩,孟逢青抬起眼,聲音沙啞冷淡道:“不勞你費心。”
阿姨沉沉地看著他,吐出來的話像是蛇信子,冷漠地,夾雜著厭惡:“不識好歹,別拖累了阿滿。”
孟逢青沒看她,他的步伐平緩地走上樓梯,慢吞吞的,偶爾傳出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回蕩。
阿姨看著他離開,皺皺眉,轉(zhuǎn)身朝另一邊的院子走去。
到院子門口時,她露出笑容,恍然不似剛才那副居高臨下的模樣。
她敲響院子的門,放輕聲音:“阿滿,我是李阿姨。”
……
外面的雨淅淅瀝瀝的下,似乎有變大的趨勢。
孟逢青關(guān)了房間的燈,窗簾被拉上,屋內(nèi)黑漆漆的,他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書桌上空落落,剛才鋪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臅缇捅皇兆吡恕?
他的手指落在書桌上面,觸碰到一片冰冷,孟逢青的指尖一顫,下一秒有什么東西硌住了他。
是一支筆。
譚楨落下的筆。
很奇怪,空氣都是冷的,只有這支筆是有溫度的,好像他身上的涼意一瞬間也被熱意驅(qū)散。
孟逢青攥緊筆,汲取筆上的最后一絲溫度,指尖因為用力過猛而發(fā)白,像是抓住一株救命稻草。
譚楨撐著傘,站在公交站,外面的雨太大了,他的肩側(cè)被淋濕一塊,眼鏡也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
他干脆把眼鏡取下來,裝進包里,視物變得有些模糊,但還能正常走路。
等到公交來了,譚楨收起傘,走進后座。
這個天氣,也不是上下班高峰期,所以人不多,只有前排有幾個老人。
這里離家,有一段的距離,譚楨無聊得緊,他翻出草稿,準(zhǔn)備看一下今天的內(nèi)容,復(fù)習(xí)一下,有言道“溫故而知新”。
等把包翻個底朝天,譚楨才發(fā)現(xiàn)筆忘記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