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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想到那種目光,譚楨便覺得惡心。
他無法想象,在那幾次的相遇中,原深都是在用什么樣的心理看待他。
像極了一個(gè)變態(tài)。
譚楨呼出口氣,只希望這次之后能再無瓜葛。
想著,外面又飄起小雪,譚楨從地上站起身,他拍拍衣服上的灰塵,小心翼翼地拉開一條門縫,想看看原臣回去了嗎?
門外沒有人,譚楨松口氣。
想了想,他往隔壁看去,隔壁的窗戶還透著隱隱約約的燈火,他拿起門后的雨傘,出門接譚奶奶回家。
等他一腳踏進(jìn)雪地里,卻看見站在門外的人。
孟逢青站在門口,沒進(jìn)來,凝視著他,眉眼隱在雪霧中,朦朦朧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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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楨腳下一頓, 他看著孟逢青,腦子有些迷糊。
孟逢青怎么也來了,他來多久了?為什么不進(jìn)來?剛剛和原臣說的話,他聽見了嗎?
他猶豫幾分, 撐著傘走過去, 輕聲問:“你怎么來了?”
少年倚在門前,他穿著高領(lǐng)毛衣, 黑色外套, 像是暗夜行者, 孤身站在雪地里。他目光定定地看著他,沒說話。
譚楨強(qiáng)撐著笑容:“你怎么不說話?你看什么?”
“我在看你什么時(shí)候才不笑。”孟逢青冷不丁說。
譚楨一怔, 臉上的笑沒撐住,全都消失了,他有些茫然地看著孟逢青。
孟逢青冷著一張臉問:“他欺負(fù)你了?”
譚楨抿唇,搖搖頭, 他沒有戴圍巾, 臉被風(fēng)吹凍著微微泛紅,顯得可憐巴巴的:“沒有。”
孟逢青臉色稍稍緩和:“發(fā)生什么事了?”
譚楨又搖搖頭, 他吸吸鼻子, 有些迷茫道:“我不知道,我就覺得自己好像老是把事情搞砸。”
孟逢青終于挪動(dòng)腳步, 向他走來,垂在兩側(cè)緊握的拳頭松開了, 他把外套脫下, 披在譚楨身上:“出來怎么也不多穿一點(diǎn)。”
譚楨揉揉鼻子:“屋內(nèi)暖和, 而且路又不遠(yuǎn), 我沒想那么多。”
孟逢青還是把他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 他攏緊衣領(lǐng),看著小少年霧蒙蒙的眼睛,輕聲問:“可以抱一下嗎?”